“吳醫生,你所說的涵蓋真是太廣泛了,我是衷心的佩服你啊!”周隊眼中露無比出欽佩的神色。
“周隊,你客氣了,我這些都是理論知識,,缺乏實踐經驗的。”吳朗謙虛的笑道。
“吳醫生,你有空的話,能教導一下我的手下嗎?”周隊誠懇的看向吳朗。
“我年紀輕輕可教不了,你們有李教授的嘛!”吳朗微笑道。
“那個,李教授他是個大忙人,不可能時時刻刻教導我們的。”周隊急忙道。
“吳醫生,你就幫個忙唄。”辛穎也在一旁說道。
“那等處理完你們的事情再說,那個人估計這兩天就會來的,我先去趟醫院行政辦公室,辦下離職手續。”吳朗笑道。
“離職?吳醫生,爲什麼啊?”辛穎奇怪道。
“我來醫院本就沒打算長幹,只是想瞭解一下有關西醫方面的一些學科和實際操作方法,我還要其它的事情要處理。”吳朗深深吸了一口煙。
辛穎和周隊聽了吳朗的話之後,同時點了點頭,都沒有說話。
“好了,你們忙吧,我先走了。”吳朗說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倆人一點頭,走出了病房。
“這個吳朗,確實是個人才,他要是加入我們隊伍的話,對我們以後的所有行動,幫助是非常巨大的。”周隊看着窗外吳朗的身影,輕聲道。
“周隊,這個事情不能太過於着急,我看還得李教授出面纔行,吳朗畢竟是他的徒弟,有些話比咱們要好說些。”辛穎看着樓下漸漸走遠的吳朗,說道。
周隊點了點頭,掐滅手裏的香菸,沒有再說話。
“燕姐,你一個人在啊!”吳朗笑着走進李燕兒辦公室。
“你不是請假了嘛,唉,對了,你怎麼在醫院門診大樓,當着那麼多的人,把付人峯給打了啊!”李燕兒急忙走到吳朗近前,連聲問道。
“那都是小事情,今天來是和你說一聲,我要辭職了。”吳朗喝着茶水,笑道。
“你要辭職,爲什麼啊?是因爲付人峯那個王八蛋嗎?”李燕兒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瞪大眼睛看着吳朗。
“不是他,燕姐,你先坐下,別激動。”吳朗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含笑拉着李燕兒的手臂,讓她坐在沙發上。
“到底是爲什麼,你快說啊!”李燕兒急切道。
“燕姐,是我個人的原因,和任何人沒有關係的,你不要多想。”吳朗笑道。
“那你打算去哪?姐捨不得你走,知道嗎?”李燕兒說着眼淚流了下來。
“燕姐,你別這樣,搞得和生離死別似得,咱倆以後又不是不見面,可以打電話,喫飯,聊天,無論你有任何事情,
我都會幫你的。”吳朗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李燕兒擦拭着眼淚,點了點頭:“高副院長去市裏開會了,今天可能不會回來,我先和他說一聲,咱倆晚上和牛姐一起喫個飯吧。”
“改天吧,我今天還有事,忙過這幾天,我專門請你和牛姐,還有馬哥。”吳朗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就要朝外走。
“吳朗……”李燕兒話沒有說話,就撲進吳朗的懷裏,緊緊摟着他的腰,把臉深深埋在他的懷裏。
吳朗輕輕拍着她的肩頭:“燕姐,不要這樣,別人看到不好的。”
“我不管,你未娶我未嫁,怕什麼,讓他們說去。”李燕兒說完,把吳朗摟得更緊了。
吳朗搖頭苦笑一聲,伸出左手,朝不遠處的房門,輕輕一揮,隨即,大門無聲的關了起來。
倏地,李燕兒抬起頭,癡癡看着吳朗,踮起腳尖,把頭伸了過去……
吳朗含笑看着李燕兒,搭在她肩膀的右手,順勢朝她後背一拂……
頓時,李燕兒感覺陣陣睏意襲來,眼皮不由自主的耷拉下來,頭一歪,靠在了吳朗的肩膀上。
吳朗把她扶到沙發上,然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在房門關閉的一瞬間,食指在鎖芯部位,微微輸進去一絲內力,把房門反鎖後,才疾步走向電梯。
開車回到別墅以後,吳朗看到家裏沒人,隨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冰鎮好的三瓶細支"生命之水",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喝酒,一邊搜索着有關星辰的信息,和自己所記憶宮殿裏的古怪星辰,逐一進行對照分析……
沒有,除了日,月,金,木,水,火,土,五星之外,其它怎麼會一個都對不上呢?
爲什麼會這樣?吳朗微微皺眉,腦中急轉,不斷思考着,猛然,吳朗坐直了身體:難道那些星辰不是現在的所處的時空,或者那些星辰全部被"那個人"改變了方位,現在我們所看到的這些星辰,都是後加進去的!
吳朗想到這裏,不禁勃然變色,心臟狂跳不已,身體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着:"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麼?別說是人,就是集聚當今星球上所有的頂尖科學技術,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吳朗深吸一口氣,極力平復着自己激動得心情,調整着呼吸頻率……
"咔嚓"……
左手握着的空酒瓶,被吳朗捏個粉碎,瓶底和上方些許的瓶口掉落在了地板上,吳朗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左手不斷加大力度,掌心裏的碎裂瓶身,隨着他的手力,在不斷變小,慢慢地化爲了齏粉……
吳朗緩緩靠在沙發上,微閉雙眼,腦海中想象着那宮殿裏的星辰圖,漸漸感覺自己彷彿身處在廣袤無垠的夜空之中,頭頂上方盡是數不盡的璀璨星辰,天上的青龍七
宿,角,亢,氏,房,心,尾,箕,在偏南處的夜空,形成一條橫跨天際的巨龍,其中尤以心宿黃芒大盛。
吳朗眼睛一眨不眨,仰頭癡癡的看着這一切……
"天地間一氣流行,皆因形相不同,而致生千變萬用,然而若追本溯源,皆蓋歸一也。若能守一於中,我與木石何異,星辰與我何異,貫而一之,天地之精華,盡爲我所奪"
吳朗想着想着,漸漸些許的心有所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慢慢進入到了,致虛極守靜篤的精神領域,彷彿覺得自己與天上星宿共同,在這浩瀚無垠的寰宇中一齊運轉,天地之精神,既是我之精神,天地之能量,既是我之能量。寰宇虛空之中,無數星辰灑落下的光芒,似乎有絲絲肉眼微不可見的物質,在慢慢融進他的身體裏面……
倏地,吳朗覺得自己身體緩緩上升,漂浮在無垠的夜空寰宇之中,身體的周圍盡是些,自己熟知或者不認識的星辰,有的星辰晦澀黯淡無光,死氣沉沉。有的星辰發出微弱的光芒,有的星辰則是亮如太陽,發出刺眼奪目的灼芒,自己在寰宇如刀的颶風裏,搖曳擺動,隨時都可能被颶風,撕碎和湮滅在浩瀚的夜空之中……
沒有一個人,可以助力於自己,要麼隨着如刀颶風消失在寰宇之中,要麼放手一搏,或許會有一線的生機。吳朗慢慢的盤膝坐在虛空之中,任憑着狂暴的颶風,肆虐着自己的身體,意念緊守着脆弱的身心,想要跟上寰宇的運轉節奏,身軀頃刻之間,就被暴虐的颶風,割的遍體鱗傷,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和消溶着。
吳朗的面部依舊不起波瀾,平而如鏡,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似乎身體是旁人的,與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眨眼之間,身體外部的肌肉,血脈,已經完全的消失不見了。只餘一具白骨骷髏,仍在盤膝坐在沉寂的寰宇夜空之中,頭顱內部顯出一個棗核大小,閃着微弱白光的圓珠,在不停的轉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