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嫺郡主喜從中來,在妹妹面前膽子亦大一些,給何田田擺樣子。
何田田笑道:“姐姐無所不能,代王會愛上你的。
將來我還要叫他一聲姐夫,若是他瞎了眼不識金鑲玉,你找他打架我陪你。”
嫺雅郡主被何田田說的膽子大了不少,重重一點頭,道:“姐姐......後,一定不讓他爲難你。”
兩人耳朵一動,門外腳步聲起了,嫺雅郡主道:“妹妹,走吧。”
何田田一點頭,道:“姐姐多加小心。”
身子一晃,閃到幔子後頭,隱了不見。
等送親浩浩蕩蕩的隊伍走遠了,何田田才從觀音廟出來,提了箇舊籃子,裝着半籃子菜,從小道急急的回家。
這事兒父親並不知,還需與他說一聲;結果亦不知,需回家等着。
但願嫺雅郡主有出息一點,既遂了她的願,又解了自己的圍。
何田田嘆口氣,事情成不成,還得看嫺雅郡主的本事啊,急不得,煩不得。
待走了老遠一段路,何田田才僱了頂轎子到得鎮南將軍府附近,然後閃身回家,躲在自己屋裏等着天黑客散後再和父親商議。
若是拜堂順利送入洞房,事情就算成了,那樣的話,會怎麼樣呢?
代王發現是個假新娘,但木已成舟,他肯定必須接受;若要聲張,嫺雅郡主是皇太後的內侄孫女,疼愛的緊,亦不能將她如何。
若說不能順利拜堂,嫺雅郡主必定無事,代王......
會惱羞成怒,那又如何,新娘已經送至他手中,大鬧一場誰面上都不好看,那麼......
何田田把盞淺酌,事情不可能都向着自己,肯定有什麼想不到的。
不得不承認,她才下山,實戰經驗近乎爲零;而,那個妖孽冷酷的男子,實在不好對付,事情......誰知道,走着瞧吧,誰能指望一戰便勝?
昏黃夜色,獨坐淒涼,有誰知道,她本是新娘?卻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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