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什麼美人良人,和她一比,這差別;就好比她是一個小情人,人家是一團肉肉,情人會有情,肉肉就沒了。
連葉休天又歪歪扭扭晃二下,唉,很值得期待啊......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她什麼男人女人,新娘就該讓我抱。
風呼呼刮過,清冷,連葉休天背一弓,小腹感覺有些緊,脹......
該死的,想想她都能有這效果,還是因爲酒喫多了?喫酒亂性,自古亦然,應該是。
可腦子裏還滿滿的都是他,連葉休天想趕都趕不走。
眼睛艱難的眨一下,還是她千嬌百媚的眼,生氣時眸子閃光,倔強的猶如茅坑的石頭;
她披着紅蓋頭,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身姿妖嬈;最妙的還是她舞劍時不僅姿態優美,而且整個的活了。
眼前每閃過一樣,小腹就更緊一些,心頭甚至還有一股莫名的震動!
“主子,該進去了。”高山凍得鼻子有些涼,趕忙小聲提醒一句。
嗯?
連葉休天扭頭四顧,回過神來,原來還站在院門口啊......
該死的,怎麼暈乎到這種地步?新房內,喲......
想起新房裏的新娘,連葉休天眼睛亮了一些,緩步往前走,理理思緒。
脣角一勾,不知道小人兒是不是氣爆了?
還是委屈的想哭?
這兩種神情都蠻值得期待啊。
呵呵,一個大男人穿着鳳冠霞帔,坐着大紅花轎,嫁爲人婦,這回該是夠讓他折腰了吧?
她可是個極驕傲的人,這樣的做法,簡直能摧毀她的意志。
連葉休天忽然眉頭微皺,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腦子裏划過去,又有些抓不住。
似乎,她從一開始就是自願嫁來的,還是說,她從來沒有爲這方面苦惱過?
從她不善掩飾的表情中,從未發現任何的跡象。
“代王。”綠蘿戰戰兢兢的看着今後的新主人,恭敬的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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