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了幾次功都不能好一點,好像今兒不圓房就要他氣血逆流而死。
連葉休天勉強的站起來,既然這裏不能洞房,不如換個地方吧。
小人兒性子太剛烈,若是強行將他“洞房”了,怕是能立刻死在眼前,那就太划不來了。
何田田趕緊讓到一旁,神情戒備,隨時做好同歸於盡的打算;反正這個混蛋她肯定打不過,同歸於盡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混蛋,又想做什麼?
既然是爲了政治目的,或者其他目的,他目的他的不就好了,爲什麼非要騷擾自己?混蛋!
“混蛋”二字彷彿刻在何田田的眼裏,痛恨之!
連葉休天看的非常清楚、刺眼,忽然一屁股坐回牀上,不動了,怒!
捫心自問,我怎麼混蛋了?一而再饒了你,今兒洞房花燭夜都準備繞你,竟然不識好。
好,好得很!
連葉休天眉色一動,冷冷的道:“來人,叫若梅來!”
外頭進來二個人,站在外屋,瑟瑟的不敢支應。
連葉休天怒了,冷喝一聲:“死了嗎?去叫若梅!讓她立刻過來!”
屋子裏所有火盆跟着一搖,火龍瞬間亦降到零度以下,凍的人牙齒打架。
外屋二個人跌跌撞撞就往外跑,心裏嘀咕,反正代王喜怒無常,大半夜叫一個美人來何夫人洞房,啥意思?
何田田也不由縮了下脖子,總算領教了這男人的氣勢,非一般,非一般啊,難怪父親以及衆多朝臣抵擋不住。
說實話,尋常人被他這麼冷喝一聲,聲音不要很大,亦肯定感覺像要死了,這是活生生的殺氣,是死亡的威脅。
不過那又如何?與我何幹?
何田田很快挺直腰桿,冷冷的候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刀子還沒割了脖子自己反而先倒下的理兒。
哼!連葉休天大怒,盯着何田田的模樣眼底愈發冰冷一片,他生氣尋常就是這麼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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