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那個嬌弱的人兒說的那麼理直氣壯,毫無畏懼。
她是在說我嗎?
若梅想,或許是吧,自己是髒到家了不是麼,究竟爲的什麼,她說不清楚,只是心底泛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抽痛。
就算說的不是自己,亦差不多,反正自己真的弄髒了他們之間美好的關係與美好的新房,也弄髒了一整個世界。
若梅將一塊不算太過破碎的陶片放在桌上,側眸,眼睛忽然暗了,嘴巴張得有簸箕那麼大。
牀上兩個彷彿有深仇大恨的人,忽然動了。
何田田左腿猛的勾起,膝蓋狠狠的撞向腰間,當然是連葉休天腰間命根子的位置。
連葉休天痛的側身翻到在牀上,手指着何田田數不出話來。
一切,不過一瞬間。
譙樓鼓響,五更。
窗外,一縷明月光,風中疏影,清涼。
何田田費盡全力亦只衝破半邊的穴道,左手還是動不了
但頭能動了,歪過去對着連葉休天,笑,無比的燦爛。
紅燭高照,紅紗帳輕輕飄,襯着她的嬌豔,比朝陽還要明媚三分。
這是個很不錯的人,一個不錯的混蛋,別看他疼得腦門冒虛汗,意外的表現了一下,已經忍住了。
何田田笑的愈發妖媚,哦是乖巧,學何甜甜的樣子笑的,乖巧中帶着一絲懵懂、可愛。
說實話連葉休天是個真男人,佩服一下不算過吧?何田田笑着想到。
連葉休天好像痛傻了,手指落寞的垂下。
看何田田的樣子就是穴道還沒完全衝開,就算剛纔那一下,大概也費了不少勁兒,頭髮還在冒汗。
她一臉的妖媚與玩味,刺眼,恨!
還有,他手下的人點穴手法與旁人都不一樣,她怎麼衝開的?
腦子裏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立刻又甩開去
不可能,絕不相信!
死也不信!
要不然她哪裏會這麼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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