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一聲不吭,對於懲罰對於靜默對於寒冷對於不適,一聲不吭。
求饒嗎?沒學會。
再說了,砸了他那麼多好東西,僅僅關個靜室,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還是說靜室很非人?
心機深沉的男人,搞不懂鬥不過乾脆別送到他手上讓他玩,以退爲進,未嘗不是個權宜之計。
連葉休天夾着她出來,風一吹腦子就清醒多了,但不敢正面抱着她,要不然又得失神。
可,這個樣子,她求一句,服個軟,亦就將她放回去了。
哪怕何如與十三之間有什麼貓膩,實在犯不着懲罰這小人兒。
可是她不開口,難道我堂堂代王出爾反爾?
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敢頂我命根子,就要經受得住百般苦,不磨一磨這身骨頭,將來還是個惹禍的主兒。
唉,連葉休天好鬱悶,一屋子的古董,寄託了多少感情啊,她倒好,一手就全毀了。
不行,求饒也不行,一定要關她些時候,讓她知道錯哪裏,改過,下次不敢了......
各想各的心事,侍衛們與若梅一個感覺:天沒亮,看不清。
哪怕對上十三皇子主子亦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沉穩,什麼時候爲的一個敵人這麼專注費神過?
不是敵人做啥將她關到靜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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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離的並不遠,一盞茶功夫就到了。
真的很靜,但作爲“室”,就有些不好說了。
四週一尺高石基上一人高土夯的牆,厚一尺,看着不怎麼牢實,至少何田田運勁是能打破。
長四步寬六步,統共不到一丈見方。
內部四面刷成白色,底下亦是刷過白灰的夯土地面。
頂上兩塊大大的青石板,大的那塊不動,小的這塊二個力大的男人抬起來容一人出入。
沒工夫或者功夫差的人可以爬樓梯進去,怒了直接扔進去,反正就是一人高;當然有功夫的一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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