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順道影射武雉教路菡郡主亂說話,來而不往非禮也。
呵呵,立威挑釁嗎?還是省省吧,和和氣氣過日子多好。
她和代王都和氣的相處了些日子了,那可是深仇大恨喲。
路菡郡主臉紅一陣紅一陣紅一陣,大大的眼裏都是恨,忽然咆哮道:
“表哥!你娶的婊子敢打我!表哥!表哥......哇啊啊啊......”
一邊哭一邊從腰裏抽出一根銀鞭,八尺來長,做工精緻,纖細好看;不過估計打到人身上就不大好看了。
若梅徹底怒了,一把奪過銀鞭,冰冷的喝道:
“你就將自己的臭都往外倒,倒完了再一塊收拾你!
打你?那算打你嗎?欠教訓我就好好教訓你一頓!”
邊說邊給何田田做手勢:沒事兒,有我!
不過是一死,就看死的值不值!
若梅唯恐何田田這樣子再受什麼委屈,那可就徹底廢了。
便是和路菡郡主頂,多半也要挨代王的罰;所以,今日她豁出去了,替何田田扛着!
何田田給搞的有些頭大,這事兒她來處理正好啊,路菡郡主說的是她,她又是一品夫人,處理這事兒名正言順且也夠資格;再說了,代王也拿她沒法子,反正她死二回了不是嗎。
那什麼,他們還有別的“姦情”不是麼,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可現在若梅雖一番好意,但她位分低也沒背景,這下去......汗那個滴滴,超囧!
旁邊衆人被女人慣常的一哭二鬧給鬧醒了,看樣子似乎不大像,太不像了。
就算是舞妓歌妓能進來混這麼久,多少一點是非和眼力勁還有。
眼下的情形,代王一直不出來,何夫人明顯有恃無恐的架勢;路菡郡主又實在無理取鬧。
衆人紛紛湊過來,也不好向着哪一邊;就胡亂勸,只盼將二方拉開,或者最好混到代王回來。
有好些人也看武雉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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