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教訓人,我會!
看來路菡郡主根基不錯,想來代王忽然發現不妥,纔想讓自己規整吧?誰知道。
何田田挑眉一笑,或許大家都是他的棋子,我就先將別的棋子幫他踢乾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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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掌燈時,花開紅燭枝;嬌兒歸家晚,誰人笑我癡?
連葉休天嘴角噙笑,坐在內室桌子邊,桌子上堆了許多奏摺密信等東西;硯臺盛淺淺墨汁,紋章壓深深硃砂;他正在忙活。
這......那他剛纔匆忙跑路做什麼?倒是......身上衣服還沒換,看着有點兒匆忙樣;那啥,他又笑的那麼淫--蕩做什麼?
何田田打量一番,嘟嘟嘴兒,往屏風後走去。
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刻將她籠罩其中,帶着佔據她一切的赤果果的念頭。
何田田一愣,你忙着呢,又跑來做什麼?嘴裏忙說道:
“我將路菡給打了,讓人送靜室去。他們聽不聽我就不知道了。
你......準備怎麼處分我?聽說這是你唯一的妹......啊!”
連葉休天跟在他影子後面,快速的將何田田摟住,手腳麻利的將她從裏三層外三層的冬衣裏解放出來,喉嚨裏發出淳厚的聲音,笑道:
“這裏還有二個妹妹,我最喜歡,你忘了?
但處分還是要的,要不然豈不有損我的名聲?你說呢?”
何田田臉紅透透,和混蛋說話簡直要字字小心,這個......她mm已經在人家手裏,還說啥呀。
連葉休天竟然已經讓人放好浴桶與熱水,水面上飄着各色花瓣,據說是從玄曇國進貢來的,不但香氣四溢,而且可以潤滑肌膚、緩解壓力、調理身體,估計還能刺激某種激素的分泌(激素是啥?)。
何田田這是第二次見了,所以認識;前幾天被代王“陰”了一次,簡直叫苦不迭。
這回一下反應過來,使勁兒掙扎想溜,發現不對,身上那啥着呢,溜估計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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