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個王者呀,太美了,膜拜之,崇敬之,口水之,是我的耶......
“嘶嘶......”連葉休天將她口水喫了,袖子一揮,將旁邊一個銅鏡取來,道:“你就照尋常練功的樣子,只要一點就好了,試試看。”
何田田羞死,拜託別搞得跟渴了三日似的好不好啊,口水......口......好吧,不試大概又要多事。
連葉休天眼裏滿是戲謔和威脅,看着何田田,敢不試我喫了你。
何田田嘟着嘴兒,略略凝神,從玉堂穴分出一縷純陽真氣,經督脈往神庭而去,想想又挪回到兩眼。
很快,眼睛甚至頭部都散發出淡淡的金光,猶如陽氣極盛的太陽光,暖懷天下,富貴無匹。
何田田第一次玩,不知道啊,就是覺得好玩,扭頭看看連葉休天,再轉回來從鏡子裏看連葉休天,呵呵笑道:
“起夜不用再點燈了,呵呵。”
“咕咚......”後梁上的侍衛掉地上了,心底哀鳴:天下人少見的純陽紫宮真氣,是給你起夜用的,能不能別這麼打擊人啊夫人!
一句怨念沒完,口吐鮮血,暈死了。
屋裏,連葉休天將何田田的話好好想了想,很認真的道:
“我覺得吧,以後夜裏xxoo肯定更方便。
雖然你哪裏有什麼哪裏有疤痕我都清楚,但看着感覺還是不同,尤其是一進一出......”
連葉休天盯着他兄弟和何田田姐妹,現在就想試試,可惜天還沒暗。
何田田知道又錯了,說錯話了,鬱悶的吐血,憋了半天,纔想起來收了真氣,問道:
“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看外頭雪大,你光趕路都得不少時候。
你那隻鷹到現在還沒來消息。”
連葉休天眉頭一挑,摟着他小人兒嘆道:“大家都在討論雪災民變,沒人認真早朝。
雪災的事兒早就交給我了,當然回來處理。
晚些時候去衙門一趟,不去他們會將奏章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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