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真的是路菡郡主,喫了毒藥痛死了,醒來就在這裏,將養了十來日,今兒剛能下牀,出來走走,就是一片的鬧哄哄,她郡主的公主脾氣發作了,火冒三丈,見誰都不對!
幾個公子哥兒愈發來了興趣,媽媽躲在人羣后頭不敢攔,場面有些......
一個大少淫穢的笑道:“姑娘還挺野啊,我喜歡。
跟我走吧,爺我寵你疼你,讓你爽夠!
哎喲喲,看看,還臉紅呢!媽媽,這不會又是個雛兒吧?那我還真得贖回去。
最近有才收的細皮嫩肉的雛兒就別叫出來接客了;我都要,價錢你開。
聽說代王有個爆烈的夫人......”
“啪!”一扇門被一腳踢開,門扇朝着大少頭上飛過去,很準。
屋裏的春光頓時外泄,一個很美的姑娘橫眉怒視,嘴角噙着冷笑,比路菡郡主還野性,吊人胃口。
還有一個,就是剛大家見到的小公子何田田,他懶懶的坐在榻上,一手拿着一盞茶,一手拿着一條銀鞭,牧羊人似的淡淡的看着屋外衆人,有些興趣。
“您你你......真的是你?!”
路菡郡主頓時眼睛發亮,忙過來拉何田田......這是她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啊,竟然在這裏,竟然在這裏見到了,
“嗚嗚嗚......”這地方不好,估計又要被不待見了,我好可憐啊,
“嗚嗚嗚......”路菡郡主悲從中來,哭的桃花帶雨,嬌豔欲滴。
何田田一鞭子劃清界限,不許她靠近前,冷冷的道:
“你個沒用的蠢丫頭,怎麼給跑這兒來了?
到處招惹是非,嘖嘖,除了哭你還會什麼?端洗腳水會嗎?鋪牀疊被會嗎?”
路菡郡主身上依舊穿着紅衣,但沒了那些行頭,看着還真有些藝妓的味道,很誘人;但驕橫跋扈什麼都不會,依舊。
外頭衆人看着,沒搞清狀況,剛那個人亦謹慎的不開口,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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