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皺眉,這什麼意思?十三,上奏,舉薦我去打漓國?
漓國大舉進攻,那是他搞的事兒,讓我去做什麼?哈,調虎離山?好控制我父親?
這反映倒是快,這舉措倒是好,這主意真tmd有夠黑......
忽然,耳朵微微一動,何田田忙退到屋裏,揮揮手,來了,各忙各的。
帥帳有三間緊湊些的上房那麼大,左側類似臥室,何如在休息;右側類似書房。
何田田捧着戰報鑽到右側,認真看起來。
面前掛着京畿地圖,標示着各處亂民的情況。
其中朝陽門、鳳祥門、承乾門幾處亂民尤其多,現在幾乎陷入僵局。
城裏不敢出來,城外不肯退去,乾脆賴在那裏,兩邊都賴。
何田田憋着一口氣,盯着桌上硯臺裏滿滿的墨汁,手執狼毫......
忽然,風雲驟變,何田田離座而起,右手端着硯臺,從大帳頂窗飛躍而出;左手飽蘸墨汁,在帥旗右方一面黑色旗子上龍飛鳳舞,黑色符畫略略泛光,依稀惡龍模樣;瞬間被風吹乾,什麼都看不出來。
黑旗,依舊一片黑,愈發黑。
畫符佈陣和別的不同,左右手習慣很奇怪,她就要這個怪字。
營地門口,一陣馬蹄聲格外侷促而囂張,直竄入內一刻不停,狂妄霸道。
流水打個手勢,二個人快速從側面繞到門口方向,手裏拿着什麼,一晃眼已經連人影都不見。
路菡郡主端着一碗新鮮的積血,晃悠悠進來,好似別的事兒都與她無關,再熱鬧或者奇異她都視而不見,只忙自己的。
何田田眉頭微動,亦不停手,硯臺墨幹,隨手一擲,俯衝而下,奪過路菡郡主手中的玩,左手依舊帶着墨汁的狼毫放進去一通猛攪,一縷玉堂真氣金光閃爍。
腳下一點,飛騰而起......
“得得!”馬蹄聲直奔帥帳,帶起塵煙些許,天晴了幾日,路上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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