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二章
“這一切,一環套一環,一扣套一扣,不全都是你和耶穌小兒一手的安排的嗎?否則的話,那高文和珀西瓦爾怎麼會冒着生命危險,爲一個從沒見過面的東方小地仙出頭?”
女媧憐憫地看着撒旦:“撒旦,你好歹也是一方之主,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
“難道不是嗎?”撒旦怒而反問,“他們明知道,他們此舉會挑起教廷和撒旦之間的大戰,值此千年聖戰的敏感時刻,他們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如果沒有耶穌小兒的授意,我想,就連亞瑟也不敢這麼做吧?”
珀西瓦爾激動地連連擊打着結界的邊緣,向女媧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女媧心意動處,結界已除,高文和珀西瓦爾隨之閃了出來。
二人先恭敬地向女媧行了禮,然後轉身面對蘭斯洛特,向他微微彎了彎腰,高文率先開口:“洛菲爾,爲了證明我們的行爲和我們萬能的主耶穌沒有任何關係,請原諒我們要把帶涵兒來找七大魔王之前,我們圓桌騎士之間所開的那個小會議的內容,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蘭斯洛特心頭一震,略顯尷尬地看了以蔣碧涵的樣子現身的女媧一眼:倘若讓女媧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所做的決定,是要以犧牲蔣碧涵爲前提試探東方神界的反應的話,誰知道會給教廷帶來多大的災難啊?
不過,以高文爲人處事那並不亞於凱多少的沉穩和冷靜,既然他能夠和珀西瓦爾合力發動‘聖光和奏’之後,再同時祭出‘諸神之光’,顯見得是事情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使他們不得不擅自改變當初所做的決定,拼了性命來保護蔣碧涵。
而此時,他們當着衆人的面請示自己,要把他們之前的決定當衆說出來,特別是當着女媧的面說出來,心裏應該不會沒底的吧?
更何況,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他敢對自己心中最神聖的主耶穌保證:只要是對亞瑟王、對教廷、對主耶穌不利的任何事情,高文和珀西瓦爾都絕不會去做!
所以,蘭斯洛特聽到高文的話,也僅僅是略顯尷尬地看了女媧一眼,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沒關係,高,我相信,你和珀西瓦爾這麼做,就一定有這麼做的理由。”
“謝謝你的理解,洛菲爾。”珀西瓦爾真誠地接過了話。
蘭斯洛特溫暖地一笑:“看在耶穌的份上,珀爾,我們兄弟之間,用不着這個謝字。”
回了蘭斯洛特一個笑容,再轉過身重新面對女媧,高文和珀西瓦爾互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虔誠地執起胸前所掛的十字架,握在手中,莊嚴開口:“女媧娘娘,我高文(珀西瓦爾),因聖父、聖子及聖靈之名向您保證,從現在開始,我二人所說的話,沒有一句謊言,沒有一絲誇大。倘若我二人的言語中,有對娘娘不敬之處,請娘娘萬勿見怪。倘若我二人有得罪娘娘之處,還請娘娘降罪於我二人就好,不要因此而責怪其他圓桌騎士。”
女媧含笑點頭:“你們和蔣碧涵是生死與共的朋友,本宮現在跟蔣碧涵兩位一體,所以你們也是本宮的朋友。朋友之間,是不存在敬與不敬的;朋友之間,更不存在得罪不得罪之說,本宮又怎麼會因此而責怪你們的兄弟呢?所以,你們但講無妨。”
二人心情頓時再一次變得激越起來:天哪,女媧娘孃親口以她自己的身份說我們是她的朋友啊!
強壓心中的激動,二人虔誠地跪拜在女媧的腳下,深深地彎下了腰。
女媧含笑,伸手虛抬,二人的身上頓時便直了起來:“朋友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禮。有什麼話,你們但說無妨。”
“謹尊聖命!”二人再次恭敬地行了禮,這才轉身面向撒旦。
看着撒旦那略帶譏諷的目光,珀西瓦爾正容開口:“撒旦大人,你們和龍女五百年前的恩怨,我並不清楚,所以我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我只想告訴你,並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做什麼事都是利益在先的。
“我珀西瓦爾承認,昨天晚上剛和涵兒認識的時候,確實是有目的的和她接觸的。因爲我們的相識,是她獨自一人前去夜探梵蒂岡宮,而我,昨天晚上剛好當值,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樣子,當然要搞個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