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天突然覺得,因爲自己的一句話,他把自己給賣了。
“姐,你可千萬要早點出嫁啊!”
爲了早日恢復自由之身,花滿天急道。
“哈哈哈!想得美!這一生,你就好好保護姐吧!”碧嫣嬌笑道。
“哎……”
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那已不可能!花滿天只能無限哀嘆……
且說靜雲師太和妙空好久不見,如今,卻因爲妙能之死而再次相見。
幾十年前,妙空剛見到靜雲之時,便將她驚爲天人。本來六根清靜的他,居然春心萌動。
爲了一親芳澤,他自恃輕功高絕,死皮賴臉的追了靜雲三天三夜。
最終,靜雲因輕功稍遜一籌而被妙空強追入手。
二人一個是僧,一個是尼,都從未體會過男女之事。
妙空將厚臉皮之功發揮到極致,把生平所學的十八種絕技,改成了風流十八mo,這才令靜雲師太徹底淪陷。
因偷嚐禁果,二人食髓知味。
難捨難分之下,二人以閉關修煉爲由,如膠似漆的在外面隱居了兩年時間。
後來,因神僧寺和雲山庵羣龍無首,發生了內亂,二人這才無奈分開。
而妙空歸寺之時,抱回了尚在襁褓中的妙能。
憶起當年妙空將自己追得香汗如雨之事,靜雲好勝心大起。
她施展出自己這幾十年間潛心修煉的“流星趕月”身法,如流星一般,一步千裏,眨眼間,便出了天佛城。
早已心癢難耐的妙空,豈肯讓送到嘴邊的鴨子飛了?
儘管兒子死了,但這絲毫滅不了他心中的yu火。
在他看來,春霄一刻值千金,白白浪費,那豈不可惜?而兒子死了,卻還能再生!
正因爲如此,他妙空也將當年追靜雲師太的“光普十剎”身法給施展到了極致。
以二人神王境的修爲,光速,那也不及他們的十分之一。
害怕驚擾民衆,二人穿過十幾道雲層,這才毫無顧忌地比起腳力。
這可害苦了妙嚴。若是在地上,他還可以借山石叢林來進行遮掩。而在雲層之上,卻沒有那麼多可隱身之物給他利用。
而且,爲收斂自己的氣息,他還不能全力追趕。
層層忌諱之下,他被妙空和靜雲越甩越遠。
爲弄清事情的真相,讓他放棄跟蹤,那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那得再等到何年何月?
好在妙嚴自幼便聰慧過人。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便想出瞭解決之道。
妙空和靜雲,如今至少在第十八層雲層之上。而他,可以在第十七層進行追趕和竊聽。
爲了保險起見,妙嚴選擇了第十六道雲層。
作爲神僧寺戒律堂堂主,妙嚴的修爲,比起妙空,那也相差甚微。
因此,在他的全力追趕之下,他與妙空和靜雲的距離,不再被拉遠。
轉眼間,三天時間已過。
妙剛見妙空方丈三日未歸,不禁有點擔心。
他通知了幾位師兄弟,一起出寺去打聽起妙空方丈的消息。
不知是妙空故意爲之,還是事情真的是巧合,與幾十年前一般無二,在第四天凌晨,妙空追上了靜雲。
情難自禁的妙空,剛粘上靜雲,他那雙大手便在靜雲師太身上遊走個不停。
很快,靜雲師太便jiaochuan籲籲。
**的他們,以雲層爲牀,褪下袈裟緇衣,緊緊擁在一起,開始了巫山**……
當妙嚴抵達他們的正下方之時,幾滴乳白色的物體滴在了他的頭頂之上,並順着他的臉龐,流入了他的口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如牛奶一般的物什,到底是何物,爲何味道如此怪異?”妙嚴皺着眉頭,心道。
正在這時,上面第二場“嗯嗯啊啊”的大戰之聲,傳入了妙嚴的耳中。
想起剛纔之事,妙嚴一陣噁心,隨後,開始狂嘔不止!
這一嘔吐不要緊,但卻驚動了上方的妙空和靜雲。
“什麼人?”
靜雲師太無心再戰。她推開妙空,素手輕輕一招,那散落在雲層上的緇衣,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妙空也迅速穿好袈裟,詢問道:“可是師弟妙嚴?”
反正行蹤已經暴露,妙嚴怒氣衝衝,大罵道:“好一對jian夫yin婦,我妙嚴沒有你這種師兄,神僧寺,也沒有你這種方丈!妙空,你不配修佛!”
言罷,他便展開身法,逃亡而去。
祕密被人發現,妙空和靜雲豈能放妙嚴離去?
他們穿過雲層,以最快的速度,追向了妙嚴。
若是讓妙嚴逃到了人堆之中,他們要想殺妙嚴,那便有了顧忌。至少,那得想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妙嚴也深知其理。因此,他並未徑直前行,而是選擇了直奔天佛城。
妙空見狀,焦急萬分!
卻聽靜雲若無其事道:“慌什麼?他妙嚴若敢揭發我們,我就把他和你來個角色互換!”
妙空聞言,容顏大悅!
這一招惡人先告狀,絕對能讓妙嚴有口難言。
尚不知妙空和靜雲心思的妙嚴,眼見離天佛城越來越近,其心中也越來越喜。
爲減慢妙嚴的步伐,妙空故意開口擾亂妙嚴的心神道:“師弟,想不到,你隱藏得很深啊!從你這身身法,足以看出,這些年來,每次我們師兄弟切磋,你都並未盡全力!你如此韜光養晦,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血口噴人!我妙嚴一心向佛,這些年來,爲了治理神僧寺,我可謂盡心盡力!哪像你妙空,身爲方丈,居然暗中偷情,犯下了佛門中人最不該犯的色戒?我現在很懷疑,妙能師弟,那就是你和靜雲師太的私生子!”妙嚴怒氣難平道。
作爲戒律堂首座,神僧寺無論是何人犯了戒,那都爲他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