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李煜才注意到白狼的打扮,今天白狼的打扮和平常都有很大的差別,一身迷彩服穿在身上看起來是那麼的英姿颯爽,意氣風。
“白狼你剛在在走道裏和誰說話?”李煜想起了下來的時候白狼叫誰來抓人來着。
“哦,警察啊。”白狼不以爲然的說。
“是啊,警察沒現嗎,我現在也是警察,而且是很牛x的警察,不然我怎麼敢衝進去殺了他們,不過你卻不能,你殺人了。”白狼這一句話提醒了李煜,李煜底下了頭。
“嘿嘿,你怕什麼,那些人都該死,算我殺的不算你的,你敢來救她說明你還是個男人,不過這女人真夠幸福的,不以身相許都不行了。”白狼話裏有話李煜自然聽的出來,至於他爲什麼會出現李煜就懶的問,免的傷感情。
看着話裏像小貓咪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裏的楊陽,小嘴緊閉,因爲自己喫了這麼多苦,李煜心生一絲憐憫。
鋪天蓋地的雨越下越大,嘩啦啦的下出了聲響,而胡懷梅越來越着急,都十點了還不見胡瑤的身影,她不知道這是她第幾次到走廊上來張望了,對於這個調皮的妹妹她無可奈何,如此大的雨只希望她會沒有事情,可以早點回來。
“啪啪”門被敲響了,胡懷梅起身就拉開了門,一道黑影撲進了她的懷裏。
這個人披頭散全是都溼透了,在胡懷梅的話裏低聲抽泣顫抖。
“姐。”
胡瑤回來了,胡懷梅看了看外面合上,把胡瑤推開這纔看清了胡瑤的狼狽樣子,或許用“狼狽”都不夠形容。
胡瑤小臉烏青,散亂的頭下一個手指印清晰的印在她的臉上,衣衫不整,胡懷梅心裏越不安。
“出什麼事情了瑤瑤?”胡懷梅關切的問。
胡瑤不說話,低聲哭泣,雨水順着他的衣服往下滴,很快地上就溼了一片。胡懷梅將胡瑤按在椅子上,起身拿了一套衣服,現在不換衣服的話胡瑤肯定會感冒的,胡懷梅心裏很不是滋味,很明顯胡瑤被人欺負了。
“來,把衣服換了。”胡懷梅輕聲說。
胡瑤使勁兒的搖頭然後雙手死死的抱着衣服,她不說和只是默默的流淚。
“瑤瑤,別淘氣了,不換衣服你會感冒的,來,我幫你衣服換了。”或許胡懷梅的聲音讓胡瑤心存一絲安全感,她慢慢的放下了手。
胡懷梅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哭成這樣,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胡懷梅伸手解開了胡瑤衣服上的第一顆釦子,脖頸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出現在胡懷梅的眼前,胡懷梅心都爲之一震,不祥的感覺越強烈,第二顆釦子解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那牙印越來越多,很多地方還有淤青。第三顆釦子解開的時候胡懷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胸}罩她太熟悉了,不正是酒吧裏用的那種嗎?怎麼會在胡瑤的身上?當所有的釦子被解開,看着胡瑤滿是傷痕的身軀胡懷梅捂住了嘴巴。
災難就在瞬息間降臨,一切來的那麼突然就如晴天霹靂一般,胡懷梅有些眩暈,胡懷梅伸手把胡瑤抱在了懷裏,她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生了什麼她已經知道了,淚水順着胡懷梅的眼眶湧了出來、
兩姐妹抱在一起默默的哭泣,胡瑤在顫抖,那撕心裂肺一樣的疼痛疼的她幾乎昏死過去,此刻她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溫暖;胡懷梅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小小年紀的妹妹遭到了怎樣的摧殘,遍體鱗傷,慘不忍睹。胡懷梅哭了,作爲一個女人她知道胡瑤身上生了什麼事情,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在她妹妹身上重演了,如此打擊胡懷梅幾乎無法接受。
胡瑤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卻遭受了這般蹂躪,胡懷梅不敢想象那一幕經常把她從夢中驚醒的一幕。
躺在浴缸裏的胡瑤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那是一種絕望的眼神,對一切事物不再抱有希望,散亂的長,無神的雙眼,遍體鱗傷的身軀,胡懷梅一邊給她擦洗一邊默默的哭泣,父母再三囑咐要照顧好自己的妹妹,想不到自己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白狼載着李煜並沒有回住處而是到了一家賓館停了下來。
“給我一件雙標。”白狼將一張身份證丟在櫃檯上。
這家小賓館的老闆娘來回看了三人幾遍,那是一種懷疑的眼神,兩男一女同處一室想幹什麼實在有些可疑。
李煜輕輕的將楊陽放在牀上,楊陽還在昏迷之中。
“把她的外套脫了,不然會感冒的。”白狼一邊抽菸一邊說。
剛纔李煜抱楊陽出來的時候楊陽身上淋了不少雨有些溼潤。
“怎麼脫?”李煜有些爲難,這可不是自己老婆說脫就可以脫的。
“裝什麼裝,你又不是沒脫過,不脫衣服她感冒你負責啊?別墨跡度點。”白狼順手關掉了燈屋裏就倆黑影。
“脫吧,我先出去好了。”白狼拉開門出去了。
看着躺在牀上的楊陽,李煜稍微猶豫了還是伸出了手,一接觸到楊陽的身軀,柔滑帶着溫熱的感覺越明顯,這是一個女人,不是別的,李煜心跳加,就如一個正在行竊的小偷,害怕被人現,他儘量的溫柔免得弄醒了楊陽。
“嗚”楊陽輕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李煜的手停在了空中,楊陽也感覺到了身上的衣服沒了,雙手抱着胸看着前面的人,兩個人都看不清對方的臉,從輪廓和氣息上楊陽判斷出面前這個就是李煜,李煜現在尤爲的尷尬,不知道該自己辦了,而楊陽則是羞的滿臉通紅。
場面僵住了,兩人都在等對方話。
“喂,好了沒啊?”外面傳來了白狼的聲音。
“噓,快躺下別說話。”李煜輕聲說。
楊陽沒有說話任由李煜給她蓋上被子,楊陽將頭都縮進了被子裏蜷縮着身軀心臟這時候還在狂跳,這次可不是上次那樣喝多了而是兩人都很清醒。
李煜起身打開了門,邊上一張牀的牀頭的檯燈散着柔和的光芒,白狼看了一眼躲在被子裏的楊陽,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真是的,你們之間還遮遮掩掩個什麼啊,都同牀共枕了,那個什麼的都好幾次了吧“白狼還想說被李煜急急忙忙的拉了出去,平時還行,可現在的楊陽可是醒着的說什麼她都可以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