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興教,對於神祕人來說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他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復興教是什麼,我只知道此人對於光明帝國來說極爲重要,因此,對於這次行動保持着高度的機密,我調查了整整兩個多月都沒查出來一點頭緒。”
紫千刃聽着神祕人的話,心中對於神祕人在帝國那頭到底是何許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索性問道:“在下有一事想請問,你到底是何許人,好像在神聖光明帝國內身居要位。”
神祕人笑而不答,默默的喝起酒來。紫千刃見他對自己置之不理,示意白霧雪來問。白霧雪也識趣,一改之前的沉默,往神祕人身旁靠了靠,紫千刃一看,心中覺得好笑,沒想到白霧雪也用起了美人計。
白霧雪見神祕人注意到了自己,便開口問道:“你就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呢。更何況你有恩與我們,大恩不言謝,至少給我們一個機會來日再報。”
神祕人被白霧雪如此一說,放聲大笑了起來。留紫千刃與白霧雪在一旁一頭霧水,不明他爲何而笑。見神祕人久笑不止,白霧雪故意嘟起了小嘴,一副小女人樣。神祕人瞥了白霧雪一眼,覺得白霧雪本身就是標準一御姐模樣,現在故作小女人的樣子十分可笑。故而笑的更爲厲害了。
白霧雪明顯感覺到現在神祕人的笑聲是針對自己的,這下可真把白霧雪惹生氣了。抓起一旁的燒火棍就是一棍子砸向了神祕人。還好,神祕人眼疾手快,一掌拍開了燒火棍,要不是自身實力強悍,不然手掌早已被燙成紅燒豬爪了。
白霧雪見一招不中,伸手又向旁摸去,神祕人連忙求饒道:“我說我說,別再拿東西扔我了,真不知道爲什麼女人一生氣就喜歡扔東西。”
說着不忘再瞥一眼白霧雪,見白霧雪臉上被自己這麼一說,又生三分怒氣,不敢再開玩笑,急忙說道:“在下確實是光明帝國的人,但是沒有身居什麼要位。”
“帝國的無名小輩?”白霧雪故意嘲笑着說道。
“你覺得我像是帝國內的無名小輩嗎?”神祕人突然口氣一變,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勢反問道。
白霧雪也覺得神祕人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無名小輩的樣子,至少他身上的氣質處處散發出一種王者的氣息,絲毫沒有無名小輩的那種唯唯諾諾。
神祕人喝了口酒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稱呼我殘月。”
殘月,紫千刃與白霧雪心中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記住了這個頗具意境的名字。
不等自己開口,這個名叫殘月的神祕人再一次開口說道:“至於如何報答我,我覺得很簡單啊。”
說到這,殘月故作玄虛,不再說下去,白霧雪卻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開口問道:“怎麼報答,但說無妨。”
紫千刃一聽白霧雪接下神祕人的話語,心中暗叫不好,白霧雪要上當了,還沒等自己開口圓場。殘月就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這還不簡單,我這麼愛你,你以身相許,相伴我一生不就行了?”
白霧雪哪能想到男人的這些花花腸子,被殘月如此一調戲,瞬間臉變的通紅,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也不知道殘月是故意的,還是真沒想到白霧雪會這麼經不起玩笑,甩自己一個耳巴子。
白霧雪的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殘月的左臉上。“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彷彿在這樹林間迴盪着,久久不願消散。
沒想到自己一巴掌能打到,白霧雪一直認爲,憑他的實力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閃掉。當真的打到時,白霧雪的大腦彷彿短路了一般,一時不知所措的呆望着神祕人。
被白霧雪這一巴掌打在臉上,神祕人也不生氣,只是悄悄的抓住了白霧雪打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溫柔的說道:“這一巴掌權當之前強吻你的代價吧,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真心的愛上我,並且親吻我。”
趁白霧雪不注意,殘月說着,直接在白霧雪的臉殆上親了下。白霧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他偷親了,正欲發飆,殘月卻在自己面前一陣殘影,消失而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話,迴盪在空中。
“溫泉對紫千刃的煞氣恢復有用,之前路過的冷泉則對霧雪你有用,對了,想喝酒去那邊我藏酒的樹洞裏拿,那邊還有很多。”
紫千刃見殘月已經離去,有句話憋在嘴邊卻沒說出來,只是壓回了肚中,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不用兵戎相見。
見殘月已經離去,白霧雪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憂傷與不捨的感覺,但是很快自己便把這想法甩出了腦外,認爲自己一定是錯覺了。
紫千刃見白霧雪的傻樣,明白白霧雪愛上殘月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但是,自己也不點穿,現在兒女情長還不是時候,眼前族人的安危纔是重中之重,開口問道:“霧雪,你實力恢復如何了?”
白霧雪被紫千刃突如其來的疑問,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愣了一下,回答道:“之前被他打傷,還以爲再無可能恢復,沒想到此番前來,我已經恢復了七成的功力。”
“跟我想的差不多的。”紫千刃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那你呢?”白霧雪見紫千刃對自己的恢復程度很滿意,便詢問起了紫千刃的情況。
“我?之前我的功力幾乎已經耗竭,只留下差不多一兩成不到,現在已經恢復了四五成了,相信在這溫泉中修煉應該不需幾個月就可以全部恢復,回到之前的巔峯狀態。”紫千刃胸有成竹的說道。
見紫千刃這麼有信心,更是說道可以恢復到自己的巔峯狀態,白霧雪一臉興奮的不敢相信。
“事不宜遲,喫飽喝足,我要抓緊時間恢復功力了,我看霧雪你也趕快去之前他說的那個冷泉去修煉吧,等功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會去冷泉那找你,到時再一同返回,你看如何?”紫千刃如此提議道。
白霧雪覺得紫千刃的提議不錯,一同返回也好有個照應,畢竟之前蒼狼羣的攻擊讓自己記憶猶新,要是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即使功力恢復了,也未必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紫千刃把喫剩的鹿肉打包給白霧雪帶走,從這到冷泉以白霧雪現在的功力,不消半個時辰就可以趕到,但是還是把鹿肉給白霧雪準備好了。
白霧雪接過紫千刃準備的鹿肉,便啓程前往了冷泉。見白霧雪的身影消失在樹林間,紫千刃迅速的寬衣解帶,一頭渣進了溫泉之中。
身體周圍迅速被泉水所包裹,紫千刃深吸一口氣,血液中的神性慢慢的被喚醒。紫千刃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開始一點點的遊走於全身,每走過一處經脈,原本已經萎縮的脈絡,開始慢慢的膨脹開來。
在溫泉中,紫千刃一遍又一遍的讓神性遊走於全身,豆大的汗珠不一會就佈滿了紫千刃的額頭,皮膚上也開始滲出一層層油膩般的污漬。但是,紫千刃現在正處於全神貫注的狀態之下,絲毫沒有注意到體外的情況。
天際微微的開始泛起白光,紫千刃已經一口氣讓神性在全身遊走了十遍了。當第十遍遊走完,紫千刃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身邊的泉水早已被自己體內排出的油漬所染成黑色。
紫千刃用力的來回撥開水流,黑色的油漬隨即四散而去。紫千刃走到岸邊,披上外衣,把昨晚脫落在一旁的弒神鎧甲撿起,掛在了一旁的樹枝上。並且找到了之前被殘月收起的血魂,一併靠在弒神鎧甲旁。
一晚的修煉,已經讓紫千刃身心疲憊。紫千刃深知欲速而不達的道理。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酒壺,把昨晚留下的半口酒一飲而盡後,躺在草地上打起了盹來。
此時已是開春多日。溫泉旁的大地上萬物復甦,青草茫茫,紫千刃躺在草坪之上,就如同身陷綠色的海洋一般,聞着草木的芳香,很快便進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