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凝香之城
在木老大的無比熱情下秦巖和小槍來到了他的家他的家居然是城中角落中的一個小院從外面看來雖然不大但看起來卻十分的舒服。
院內只有二間小房子其中一間還是廁所。惟一一間可以住人的屋子也被木老大這個傢伙搞得像狗窩一樣除了一張桌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之外就是滿屋子的空瓶子。地上桌子上牀上到處都是。
木老大沒有一點臉紅的表現反而很豪爽的大手一揮把桌子上的空瓶子掃到一邊大腳把地上的瓶子也踢到一邊搬過凳子讓秦巖兩人坐下又從牀頭搬了一桌瓶子過來。
“百香汁這東西也只有我們凝香城也有。來咱兄弟三個今天不醉不休。”木老大把箱子往桌子邊一放兩隻大手從中抽出幾瓶擺在桌子上大笑道。
“不用了木老大我們真的有事。”秦巖對喝醉這兩個字十分的敏感奇洛族的慘悲教訓秦巖是怎麼也忘記不了了。
“不就是要參加凝香大賽嘛。不急等喝完了我帶你們去報名。放心好了管報名的那老小子是我兄弟絕對誤不了你們報名。”木老大把胸膛拍得啪啪做響。
秦巖很奇怪爲什麼只要在凝香城有事就一定會被看成是參加凝香大賽於是不解的問道:“木老大我們不是來參加凝香大賽的我們來是有別的事情。爲什麼我們一說有事就會被認爲是參加凝香大賽。”
“啊!”木老大驚訝道:“原來你們不是來參加凝香大賽的。”
木老大驚訝的打量了兩人半天才接着說道:“你們不是香王領地的人吧只要是香王領地的年青人那個不是以成爲香王的親衛而自豪。所以只要有幾分能耐的年青人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趕來參加凝香大賽希望能通過大賽成爲香王的親衛。我看兩個兄弟都不是平凡之輩還以爲你們也是來參加凝香大賽的呢。”
“呵呵聽你這麼說雖然我不是來參加凝香大賽的卻也想去看看了。”秦巖笑道心中對香王的好奇也越加的濃重起來一個能有這般凝聚力的領袖香王的能力和人格魅力就可想而知。
“啪!好!”木老大一拍桌子叫道:“兄弟這一說正合了老木的心思我們現在就拿着百裏香到比武場去。一邊喝一看比武比在這裏幹喝可強太多了。走我們哥三這樣去。”
木老大扛着那箱百裏香風風火火的帶着秦巖和小槍向人羣擁擠的城市中心行去。整個城市內來來往往的行人多如牛毛讓秦巖又有了回到大都市的感覺。
在木老大的帶領下三人在人羣裏擠來擠去費了半天工夫才擠到了城市中心的廣場之上。整個廣場像是一個萬人體育管中間是一個幾十米高的塑像塑像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由黃色金屬鑄成的巨大怪獸在怪獸背脊上卻是一個由紫色金屬鑄成的美麗女人。
塑像四周就是空曠的空地此時空地上卻被鐵欄分割成了許多小空間每個小空間內都有一張桌子和幾個工作人員在主持報名工作。
幾乎每個報名處都堆滿了人羣三人擠過報名處擠到廣場正前方一個高二米左右有上千個平方的臺子邊。
臺子上正有幾十對武士在單挑秦巖一眼看去卻沒看到一個高手最厲害一個也不過是和小槍一樣還只是青木護甲。
木老大把裝着百裏香的箱子往地上一放抽出兩瓶往秦巖和小槍手裏一塞自己則又抽出兩瓶一手一隻往箱子上一坐咬開瓶蓋邊往嘴裏灌邊看着臺上比鬥的武士。
小槍也很興奮第一次看到這種大規模的比鬥這個好鬥的小子也弄得熱血沸騰起來。眼睛一轉小槍獻媚的看着秦巖討好的說道:“巖哥我也去參加比賽行不行。”
秦巖看小槍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傢伙手又癢了心想讓他去鍛練鍛練也好反正也沒有看到什麼高手就算有高手有自己看着也不會讓他出什麼事於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槍歡呼一聲連蹦帶跳的向報名處竄去。
“小槍也要參加比賽哈哈那我們等下可要給他加油了萬一這小子成爲了香王的親衛那可就是羨慕死我了。”木老大哈哈笑道。
秦巖輕笑不語輕飲手中的百裏香感覺嘴裏的芬芳眼睛隨時的看着臺上撕殺的武士。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寒意轉頭看去卻見一個面目英俊舉手抬足都充滿了貴族氣息的年青人擠開人羣走到兩人身邊。
年青人一身華麗的藍色金絲衣比之秦巖身上這件也毫不遜色再加上那貴族氣質和英俊面容到是與秦巖有不人上下的吸引力。
“兩位兄弟可否轉讓幾瓶香汁。”年青人搖着手裏由紫色金屬製成的羽扇對着秦巖二人輕笑道。
木老大隨手抽出幾瓶丟給年青人大咧咧的說道:“拿去喝吧。”
年青人雙眼看着秦巖隨手從懷裏抽出一瓶紫色液體放到木老大手裏隨口說道:“多謝。”
秦巖也看着這個年青人驚訝的現這個年青人居然是心境掌控級的高手心中想着莫非非所說的資料金屬帝國的兩個心境掌控級高手一個是香王另一個就是雷王手下第一高手鬼歷難道這個年青人就是鬼歷。
秦巖與年青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擊只是一瞬間兩人又各自轉開頭去心裏同時一震剛纔短短的一剎那兩人已經以心境的氣勢對擊一次卻沒有分出勝負。
年青人心中的驚訝比秦巖更深剛纔遠遠的看到秦巖竟然感覺到了心境級高手的氣息而且是心境掌控級年青人以爲自己看錯了。
畢竟金屬帝國對外喧稱是二個心境掌控級高手實際上算自己在內一共有三個可這個傢伙又是那裏冒出來的?
南方聯盟的那個鑄造師白氏自己也見過這人絕不是白氏年青人眼中忽然一亮:“難道是他。”心中懷疑雙目細細打量秦巖卻是越看越像越看越覺得沒錯。
秦巖也同樣打量着年青人像夜無眠一樣秦巖竟也無法看透這人心境到底屬於那一類只是感覺這人的心境虛無飄渺之極讓人琢磨不透。
“飄渺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年青人伸出手友好的看着秦巖說道。
“秦巖。”秦巖也微笑着伸出右手。
兩隻同樣修長有力的手掌握在一起兩股奇妙的力量也在同一時間順着兩人握住的手掌洶湧的撲向對方手臂。
秦巖的玉明之力透過手掌向飄渺襲去壓到飄渺手掌上時卻覺得一股似有似無奇異的力量所阻。秦巖微笑收回玉明之力飄渺也收回了那奇怪的力量。
不愧是心境掌控級的高手秦巖感覺飄渺要比楚川要強上一倍不止也比楚川要危險的多看飄渺風淡雲清的模樣秦巖已經給這個人打上危險的標記。
“果然是他。”飄渺望向秦巖的眼神一凝心中暗道:“南方聯盟的秦巖兩次大鬧天未宮殺公孫羊把南方聯盟四大勢力玩弄於股掌之上戰勝雷怒天和夜驚魂聯手夜無眠自認留不住他楚川的失蹤八成也是出於他的手筆。”
這邊木老大嚷着把那瓶紫色液體還給飄渺:“看不起我老木是不是要喝就拿去喝要買的話自己去香汁店。”
飄渺淡淡一笑收回紫色液色道:“那就謝謝木兄了。”說着雙眼卻沒有離開秦巖這個傳奇似的人讓飄渺不得不去重視。
自二年前神祕出現以小小的赤色護甲之身招惹南方聯盟三大勢力卻一直逍遙自在。直到前不久居然又一舉大鬧天未宮殺掉公孫羊在四大勢力的追捕下安然逃到金屬帝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這個男人成爲一個傳奇一個神祕的傳奇。
“你到底是什麼人!”飄渺心裏暗思秦巖來歷他不相信一個沒有背景來歷的普通人真的可以達到這種成就。
“秦兄怎麼會來到這裏。”飄渺輕聲問道他當然不會以爲秦巖是來參加凝香大賽的。心境掌控級的高手往那一擺都會被當寶貝一樣貢着。
秦巖收回望着飄渺的目光看着臺上說道:“是我兄弟要來參加比武大賽我只是陪他一起過來。”對這個一臉淡然的飄渺秦巖總是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飄渺順着秦巖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小槍一臉囂張的挑戰一個綠雲武士。“那個拿長槍的就是你兄弟嗎?”在飄渺的眼裏小槍只不過是個連心境都沒有的普通人他不相信秦巖的兄弟居然只是一個青木護甲的武士。
“他就是我兄弟。”秦巖肯定的答道。
飄渺不再注意臺上收回目光看着秦巖道:“秦兄的大名飄渺聞名已久。不知道秦巖可否賞個臉找個日子我們一起痛飲一翻。”
“秦某不知能在這裏留多久怕是不好麻煩飄渺兄。”不知道爲什麼秦巖總是感覺這個飄渺很危險宛言拒絕了飄渺的邀請。
飄渺卻不肯放過秦巖接着輕笑道:“飄渺對秦兄仰慕已久秦兄無論如何要給飄渺一個薄面要不然飄渺可是心痛的很。明日飄渺在萬香樓擺下大宴恭候秦兄大駕。”說完輕搖手中羽扇人已經飄然離去在擁擠的人羣之中飄渺的身形依然顯得那麼飄逸。
“你請我我就要去嗎?嘿嘿。”秦巖完全不把飄渺的約請放在心上要等就讓你等好了。
臺上小槍一把長槍已經把對手挑翻在地正獻寶似的把長槍高高舉過頭頂大聲歡呼。一隻手還向着秦巖和木老大這裏豎起拇指。
“好小子硬是要得。”木老大也大叫着向小槍豎起拇指。
秦巖仔細觀察整個廣場之上綠雲護甲的青年武士竟然多不勝數青木級的武士也經常可以看到。與南方聯盟那種靠激素製造出來的武士不同這些都是貨真價實靠自身能力修煉出來的。
南方聯盟與金屬帝國相比就像是一個古老而保守的門派所有的祕技只能在少數人手中流動而大部分普通人卻無法接觸。
金屬帝國則像是一個開放的大都市人們可以共享大部分祕技。當然這個大部分是指普通的祕技真正如心境等核心部分一樣也是掌握着極少數一部分人手中。
只是這樣兩個勢力已經有了顯明的對比腐朽的南方聯盟比起活力四射的金屬帝國顯然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不是兩個勢力背後的力量牽制估計南方聯盟早就被金屬帝國滅了不知多少次了這使秦巖對他們背後的力量更加好奇更加的充滿了期待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木大哥我到別處去轉轉。”秦巖向着爲小槍加油的木老大說道他現在很想早點見到司馬他們也很想見到那個香王只有見到他們秦巖纔可能去接觸去瞭解那個奇特的世界。
“好的你認得路吧。”木老大一邊爲叫油一邊向着秦巖問道。
秦巖笑道:“我一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不成等會如果我沒回來你就帶小槍直接回去好了。”向木老大交代兩句秦巖向人羣外擠去。
凝香城真的是一座很美的城市如果不是這金屬的建築和古怪的造型秦巖都會以爲自己是走在一座現代化的大都市。
乾淨整齊的街道道路邊的草叢花壇以及人性化的路邊坐椅還有每隔不遠就可以看到的小花園一切的一切都讓秦巖感到一種舒服自在的感覺秦巖真的有些喜歡上這個城市了。
很容易的打聽到了香王府所在的位置秦巖走到香王府跟前時有種到了政府辦公大樓的感覺。
向香王府走去不出秦巖所料守門的兩個青木護衛攔下了他。不過出乎秦巖意料的那兩個青木護衛沒有惡聲惡氣反而很溫和問秦巖有什麼事情。
當秦巖說出要見香王的時候兩個護衛沒有驚訝只是微笑着說:“香王殿下現在正在工作不能接待任何人如果你想見香王可以在後天凝香大賽決賽時到廣場去香王殿下會親自主持決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兩個守衛的脾氣這麼好秦巖到是不好硬來。
“反正都來到了這裏也不急在這一時。”秦巖想到以後還要有求於香王到是不方便硬闖。
“就等後天決賽好了。”秦巖想着又看了香王府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剛走出一道街遠秦巖就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紫色金絲衣的女人女人的面上帶着紫色面具秦巖看不到女人的像貌只能從女人充滿誘惑的性感身段和行走間的美妙步調中判斷她是一個美女。
錯身而過一股異香自秦巖鼻尖滑過久久不散。同時一雙如水的動人黑瞳也深深印入秦巖的眼中。
“心境掌控級高手!”秦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不久前的那個飄渺現在又是這個女人心境掌控級高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不是說金屬帝國只有香王和雷王手下第一高手鬼歷是心境掌控級嗎?
秦巖回頭望向那個女人巧合的是那個女人居然也正好回過頭來看到秦巖也望向自己那女人輕輕一笑眼角帶起一道亮麗的風景令秦巖不自覺的心中一跳。
女人帶起一陣香風離去秦巖暗呼:“好媚的女人只是不露面容的一笑居然讓自己升起**的感覺這女人到底是誰?”秦巖疑惑的看着女人走進香王府。
目送女人進入香王府秦巖轉身慢慢向木老大家走去心中卻還回憶着那雙驚心奪魄的美目。“一個美女高手真是有趣只是不知道她美到何種程度又高到何種程度。”對美女的興趣是每個正常男人都擁有的秦巖自然不會例外。
香王府的大門內紫衣女人那雙如水的黑瞳望着秦巖離去的方向香脣輕啓:“剛纔那個人應該就是司馬他們口中的秦巖吧果然是心境掌控級的高手可是又有一些不同。”
女人皺着眉頭盡力思索到底是那裏不同可是想了半天卻沒有絲毫頭緒。最後只能把這些不同歸於心境特殊的原因。這樣一想女人又對秦巖的心境來了興趣。
“一定是主動心境只是到不知是那一類的。”女人放開了眉頭如水的黑瞳中又流露出一絲惑魅的笑意輕聲自語道:“這個我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轉過身來對着身邊的護衛說道:“去查一下剛纔那個穿藍色金絲衣的男人住在那裏不要驚動了他。”
“是殿下。”護衛應了一聲施禮後向秦巖離去的方向追去。
秦巖回到木老大的小屋時木老大和小槍還沒回來秦巖獨自一個人躺在惟一的板牀上心裏想着今天見到的那個拿羽扇的男人和那個一身紫衣還帶着異香的女人。
“看來這裏也不是那麼容易混的。”秦巖嘴角反而露出一絲興奮的笑意對一個賭徒好說沒有挑戰那纔是最令人無趣的事情。
“哈哈巖哥你回來了啊。”小槍一進門看到秦巖就嚷嚷了起來嘴裏大呼小叫:“巖哥你不知道小槍我今天可是技驚四座啊一柄槍挑翻了四個傢伙已經進入了明天的複賽了。”
“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還有兩手那根棍子耍的行啊。”一邊的木老大拍着小槍的肩膀說道。
小槍氣的直翻眼衝着木老大叫道:“什麼叫棍子這叫螺紋槍是用藍色金屬由名家鑄的不懂就別亂叫。”
木老大和小槍兩人吵來吵去也只是逗個樂而已。小槍遇上木老大也算是遇到知己了這傢伙天生愛動整天說個沒完和不怎麼愛說話的秦巖在一起整天憋得難受現在有了木老大這個能侃會噴的傢伙兩人自然就是王八看綠豆這就對上了。
一天就在兩人的吵鬧聲中度過。第二天木老大要去上班小槍也去參加複賽。秦巖想一個人靜靜的把自己的功法整理一下所以就沒有跟小槍一起去獨自留在了家裏。
秦巖默默的把自己所有會的的法決都運轉了一遍凝玉大成級的玉明功就算是在秦巖不摧動的時候已經讓秦巖的肌膚看起來如玉般晶瑩剔透。一但摧動秦巖整個人在玉明之力的凝聚下就像是一座玉質的雕像這裏秦巖身體的強度也足以和紫晶護甲級的高手相媲美。
黃金鐘依然還是那個樣子與玉明之力井水不犯河水無論秦巖怎麼努力都無法同時運用兩種力量在摧動玉明之力的時候黃金鐘的金屬力量就只能遊離在秦巖的身體之外。而摧動金屬力量的時候玉明之力又被金屬力量所壓制縮在身體的一角實在是令秦巖很頭疼。
而令秦巖驚喜的是這黃金鐘似乎可以自己修煉現在的黃金鐘居然已經快要達到紫晶護甲的強度了。
舉輕若重的心境已經被秦巖練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接下來再怎麼修煉秦巖沒有半點頭緒這與天賦無關而是一種觀念的問題找不到正確的方向秦巖就是無法捅破那薄薄的一層紙。
那種奇妙的心境秦巖到是有了一點頭緒那是一種直指本心的心靈之道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是言語可以解釋清楚的就像是一個人預感到第二天會生什麼事結果第二天那件事真的絲毫不差的生了這是任何人都無法解釋的。
好在秦巖已經有了一些頭緒相信不久之後就可以突破領悟級而進入融合級。
手裏玩弄着自己的三件武器紅心a在玉明之力天長日久的浸透下現在已經像是一張紫水晶一樣晶瑩剔透不帶一絲雜質其質地之堅韌居然比白色金屬還要強上三分。
紅心a是秦巖最順手也是最有把握的一件兵器可以說是秦巖最後的絕招不到最後時刻秦巖是不會動用它的。
黑色直刀這把跟着秦巖闖過千軍萬馬的神兵沾染了無數的血腥之氣其殺氣之重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雖然帶着刀鞘可是依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戮之氣透出令接近它的人感到森森陰氣。
白色弧刀自從到秦巖手裏以後還沒有出過鞘不是說秦巖不喜歡用只是舉輕若重的心境不適合這種清靈的薄刃。到是秦巖現在領悟的奇妙心境到是極爲合適這把弧刀只是現在秦巖還沒有融合所以白色弧刀暫時還沒有用武之地。
“你不會寂寞太久的。”秦巖拍了拍白色弧刀自語道猛然想起黑色直刀和白色弧刀還沒有名字對於秦巖這個懶惰的傢伙來說現在能想起來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那好吧。黑色直刀從今天開始你就叫殺劫了。總有一天我會帶着你斬斷那把白色的殺劫讓你獨享這個稱號。”秦巖握着黑色殺劫腦子裏浮現出殺神的那把白色殺劫。
看到白色弧刀秦巖又猶豫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合適的名字只能暫時放一放等以後想到了再說。
肩膀上的紅色小魚兒依然在沉睡這個傢伙最近都沒有醒來過真不知道它在幹什麼秦巖想把沉沉睡去的紅色小魚兒從肩上拿下來卻現紅色小魚兒像是吸在秦巖肩膀上一樣竟然拿不下來。
雖然用強力還是可以拿下紅魚兒但是秦巖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扭着頭看着紅色小魚兒竟有些意外的現紅魚兒的身體比以前改變了許多。以前的紅魚兒身體更像是赤色的金屬現在身體的表面居然有些像是紅寶石一樣。
看來紅魚兒正處在脫變期中秦巖不再管它只是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整理好自己的一切醒來時升起的那個太陽已經落下另一個太陽正慢慢的浮出地平面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快過去了秦巖從牀邊的箱子裏抽出一瓶百裏香心想木老大這裏什麼都沒有就是百裏香多的要命牀頭邊就放了六箱在屋子的角落裏還堆着高高的一堆。如果按地球上的說法這木老大就是一個酒鬼。
“秦兄可在。”正當秦巖準備把百裏香灌進嘴裏的時候飄渺的聲音自屋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