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魂念境界還是太低,想要雷霆揮如臂使,還是得加緊提升魂念修爲。
抬頭望向萬雷深處,紫雷肆虐所過之處空間出現道道裂縫,可見狂暴之威一斑。
雷冥望着一陣心悸,幸虧玉階之上沒有紫雷出現,否則只要一道自己就會魂飛魄散,沒有翻身之力。
伸手一道手臂粗細紫雷飛來,剛一接近雷冥魂體便覺刺痛無比,這還是最弱的一絲,便如此厲害,不過越強越好。
因爲他要用來凝練雷池,淬鍊魂念。按照《鍛魂術》捏出印訣,牽引紫雷幻化。感受到雷冥魂念,紫雷奔騰咆哮,一個神龍擺尾,將他魂念擊碎,難以控制。
“啊——”
雷冥痛呼一聲,魂體瞬間暗淡不少。驚訝的望着紫雷,雖然知道它會反抗,但卻沒料到會這麼激烈。
“我就不信拿不住你”
魂念化爲堅實牢籠將紫雷籠罩,紫雷那會甘心受縛,左衝右突撞擊牢籠,企圖打開一個缺口,雷冥在外魂體搖晃有些力不從心。
不能這樣下去,得先讓它穩定下來,想到這裏雷冥當空盤膝,心中意念轉動,雷神珠由頭頂浮現。想要震懾紫雷沒什麼能比雷神珠更有效。
果然隨着雷神珠出現,狂暴的紫雷瞬間安靜下來,躲在牢籠之中瑟瑟發抖。雷冥魂念趁機將他控制,這次它沒有反抗。
雖然紫雷不在反抗,但其自身所帶的狂暴分子卻不可小覷。雷冥魂念仔細感應紫雷波動,只有把握住波動纔算徹底控制。
狂暴分子波動猶如水紋,忽高忽低,難以把握。雷冥調整魂念波動,隨着紫雷一起律動。
空間之內沒有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雷冥魂體光芒漸漸暗淡,直到最後化爲淡金之時,他的臉上才浮現出一絲微笑。
眼前願本的紫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方虛幻雷池。雷池呈四方形,邊緣紫電猶如紫色磚石鑲嵌而成,絢爛異常,若不是感受到雷池散發而出的危險波動,還以爲這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竟然不夠,意念轉動又是一道紫電掠來,注入雷池之中。紫雷遊走於雷池之內,漸漸化爲紫光融入進去,雷池略微實質一些,但還不夠。
雷冥無奈苦笑,就欲繼續,正在這時雷池騰空而起,突然自主爆發出一股吸力,開始瘋狂吸收周圍雷電。
道道雷霆猶如決堤之水,向着雷池奔湧而來。雷池周身發出萬丈紫芒,像是興奮的難以抑制,將湧來的所有雷霆全部吸收。
紫色雷池漸漸飽滿起來,雷冥望着一陣興奮,想不到它還能自主吸收,好像有靈性似的。
突然雷冥臉色一變,因爲隨着越來越多的雷霆注入,雷池已經超出了魂念所能承受的極限。
如果自己無法控制,雷池爆碎,那自己的所有努力不是全部付諸東流了嗎?
“停下”
情急之下雷冥大吼一聲,這完全是無奈之舉,沒想到所有雷電還真的停了下來,像是言出法隨。
雷冥望着虛幻的雷池落下,一陣無奈,真不知道多少雷電才能將它凝實?現在只能先這樣了,待以後魂念提高再說。 雷池化爲一抹紫光,瞬間衝入眉心。
“是時候出去了,”話音落下,雷冥瞬間消失,再出現已在丹田之內。
“啊!——”
剛剛出現雷冥便是喫了一驚,丹田之內景象大變。原本被雷霆擊碎的水珠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幻水波,虛幻到還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波是由十滴水珠聚在一起而成。
雷冥一臉莫名其妙,自己還沒有突破十劫戰者啊?難道這些都是拜神珠所賜?抬頭望着懸浮在水波之上的雷神珠,還在自顧自的旋轉着吐納靈氣。
管他呢,提高實力是好事,何必糾結如何提高。魂念迴歸腦海魂丹,原本黃豆大小的魂丹已經增至拳頭般大。雷池坐落腦海正中,猶如一輪紫色烈陽,魂丹化爲一抹流光進入雷池。
隨着魂丹進入,雷池發出縷縷雷電,將魂丹定在雷池中央,接受萬雷的淬鍊,刺激魂念增長。
外界雷冥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閃過一道紫芒。看着眼前被雷霆毀的不成樣子的山峯,也是一驚,這也太恐怖了吧。
半截山峯猶如被神砍去一截,其上裂紋密佈,看着讓人擔憂,覺得跺跺腳,此山就會塌陷。雷冥翻身而起,躍出坑外。
“咚,”
本就裂紋密佈的山體,更添幾分搖墜,蕩起滿山煙塵,雷冥也沒想到會帶起這麼大的動靜,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好像擁有無窮之力。
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想不到經過雷霆淬鍊,自己身體竟然強橫如斯,這纔剛開始而已,要是練出銀體那該如何厲害?。
“嗯,何方妖孽,”閉目靜修的蠻乾被瞬間震醒,握着鐵棍緊張的看向雷冥。
“冥哥,你終於醒了”
蠻乾驚喜的望着雷冥。接着目光一凝,察覺到雷冥周身散發而出的凌厲氣勢,猶如一炳利劍,鋒芒畢露。蠻乾心中一驚,這修煉的什麼功法這麼厲害?現在的他可是比起之前強橫了數倍。
“阿乾,我修煉了多久?”雷冥說着周身靈力流轉,轉瞬間變爲翩翩少年,配上一身紫衫,英氣非凡。
“還說呢,都一個月了,”蠻乾望着判若兩人的雷冥,有些幽怨。
“啊!都一個月了?”
爲什麼自己在空間裏並沒有覺得過去多久。雷冥哪裏知道,雷界空間沒有日月,不知晝夜轉換,當然無法知道具體的時間流逝,正所謂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就是此理。
“那*的招徒不是錯過了嗎?”雷冥一陣悔恨,自己還想靠魂塔提升實力,這可如何是好?想到這裏看向蠻乾。
“阿乾,你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進入*?”
“哈哈”
看到雷冥悔恨樣子,蠻乾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到底有沒有辦法?”雷冥見狀頓時沒好氣道。
“冥哥,你太你着急了。我話還沒說完呢。”蠻乾說完對着雷冥伸出五根手指,接着化作流光瞬間遠遁。
雷冥見狀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望着瞬間消失的蠻乾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差五天一月。”空中傳來蠻乾的得意之音。
“還差五天”
雷冥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被蠻乾耍了,身體化作一道紫光對着蠻乾追去。
“你個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我要考慮是將你生吞活剝呢,還是生吞活剝?。”
“哈哈,你先追到我再說吧,要是現在抓緊時間,或許還能趕的上選拔。”
“看我抓住怎麼收拾你。”
天空中一黑一紫兩道流光,猶如彩虹劃過長空,對着遠處而去,同時傳來二人的打鬧聲。
…………
北域極西的囚龍山脈。據說囚龍山脈之所以叫囚龍山脈,是因爲山體之下鎖着一道龐大龍脈,但卻只是傳說,無人證實,也有人尋過卻是無跡可尋。
囚龍山脈連綿萬里,其上巨峯無數,猶如柄柄神劍獨立,萬峯競秀,壯麗非凡。
尤數山脈正中一座山峯高聳入雲,氣勢磅礴,好像要連接九霄天宮。峯上金殿樓閣,盤龍雕鳳,周圍祥雲密佈,彩虹遍空,神聖之氣盡遍山脈。
此峯有名萬仞峯,寓意萬仞叢中我當爲峯之意。一條登天之梯,望不到盡頭,如銀河瀑布垂落而下,其上坐落神宮便是北域三霸主之一的*。
此時的萬仞峯熱鬧至極,道道流光由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落於萬仞峯下無邊的青石廣場之上,順着階梯往山上而去,形成一道人龍。
今天正是*五年一度的開門招徒之日,他們都是奔着*而來。人海中有衣着華麗前呼後擁的富貴子弟,也有衣着普通的寒苦之人,不過在這裏寒衣之人不免受到富家子弟的嘲諷、鄙夷。
富貴也好,貧賤也罷,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是十二三歲的少年,有的由長輩帶領,有的成羣結隊,呼朋喚友。還有的隻身一人獨來獨往,但凡獨影必是深藏不露之人,不然也不敢隻身前來。
只要能夠通過*的考驗,便可成爲外門弟子,那時便是魚躍龍門,一舉化龍。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揍扁你”
隨着一聲怒嘯,天際劃過兩道流光,落於萬仞峯下,正是雷冥二人。雷冥一聲怒嘯吸引了衆人目光,紛紛看向二人。
“切,我以爲什麼大人物呢?原來就兩個毛頭小子啊!”
“又是兩個窮小子”
“……”
待看清二人樣貌,見他們衣着普通,又沒有長輩、僕從相隨,衆人自然把他們歸爲貧賤一類, 尤其是蠻乾一看就是蠻荒之人,淡淡的掃了一眼便移開目光。
雷冥二人望着對自己指指點點的衆人眉頭一皺,本來生氣的雷冥頓時與蠻乾同仇敵愾起來。
“看什麼看,窮怎麼了?又沒有喫你的,喝你的,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蠻乾最看不慣那些衣着華麗,眼高於頂之人,說話時一臉鄙視,好像高人一等,當下吼道。
“阿乾走吧,一羣狗仗人勢的東西不值當。”雷冥說完率先往向上走去。
“嘿,他說什麼?罵誰狗仗人勢呢?”
“這小子欠揍吧?”
“哎,算了,與兩個窮鬼計較什麼,不要失了身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