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室之內,葉初晨和老頭已是到了池子旁。
而隨着兩人的走進,池子內的東西也是終得以看得清楚。
池子並不算得很大,就其體積看來,也僅有一間普通茅屋般大小,就在池子內壁之上,也是能夠看到道道明顯的劍痕交相措節,如同被人爲的一般。
劍痕並不深,葉初晨看去也自是不知其中的寓意,不過有一點他敢肯定,這些劍痕絕對有着其獨到之處。
低頭向下,看向池子底部,剎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只見在池子的最底部,一層火紅的岩漿緩緩沸騰着。
看着那翻滾的岩漿,葉初晨的臉龐也是被烘得火熱,手掌輕輕觸碰了一下池口的邊緣,便是奇異的發現,池子邊緣並沒有心岩漿的烘烤而變得燙手,反而還異常的冰冷,手觸即寒徹心骨。
“別奇怪,這可不是一般的石頭,而是從極寒之境的千年冰層之下挖掘而出的天外隕石,說白了並不是這個世界所有。”
正在葉初晨滿是驚訝之時,老頭的話語傳來頓時讓他的疑惑減少了許多,只是對於老頭所說的天外隕石,極寒之境,還是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極寒之境,一個沒有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存在的地方,存在世界最北,就連當世的那些大能都很少敢涉足。
而眼下,竟然有着從那極寒之地千年冰層之下抉出的隕石,由此看來,曾經的姜國的確是很恐怖的存在了。
“不過。”葉初晨還在想着,老頭的眉毛輕輕揚起,隨即繼續道:“這個池子倒也是得天獨厚,看裏面的岩漿,時隔千年,仍然炙裂無比,看來這下面有着一個不滅的火山啊!”
“千年的寒冰隕石,再加上這樣一個火山,這個池子也算得上是一個天然的煉器爐了。”
老頭絲毫沒有隱瞞心裏讚歎之意,一番評價之後,身體緩緩浮起,飄到池子上方。
“不多說了,先取出裏面的東西吧!”
只聽老頭話語剛落,隨即袖袍向着岩漿一揮,雄渾的靈力爆出,頓時,那原本還看不見波瀾的岩漿開始劇烈的翻騰開來。
眨眼之間,岩漿的正中央處開始下陷,露出一個水輪般的漩渦,而隨着漩渦出現,一把黑色的長劍也是緩緩出現在兩人眼前。
黑色長劍一出,翻騰的岩漿滾動的更加劇烈,一層層的炎波疊加,漸漸高漲,下一刻又互相碰撞,激盪出一滴滴的岩漿,在池子內肆虐的潑灑開來。
葉初晨靜靜的看着那把黑色長劍,只見黑色長劍露出黝黝的黑茫,黑茫之中,透漏着寒意,讓得人不禁一看就心生懼意,當然,也包括葉初晨在內,在他看向長劍的一刻,內心深處便也是滋生陣陣的恐懼。
老頭漂浮在半空,看着葉初晨略有恐懼的臉色,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和諧的笑容,隨後一手伸出化掌爲爪,向着岩漿內的黑色長劍隔空一抓。
“嗚嗚!”
黑色長劍之上一陣鬼歷聲傳出,伴隨着劇烈的搖晃,老頭兩眼一寒,手抓用力,黑色長劍驟然暴射而出,向着葉初晨所在的方向急速射去。
突來的黑色長劍也是讓葉初晨不禁一驚,不過他倒也是反應不快。
就在黑色長劍兩眼刺向額頭的一刻,葉初晨身體一斜,整個人一個旋空翻,便是將黑色長劍躲避開來。與此同時,他的一手上伸,在長劍將要飛離其視線的一刻,準確的抓住劍柄。
“叮!”
伴隨着一聲鳴響傳來,葉初晨的身體落地,此時老頭也是從空中降下,看着葉初晨,眼裏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然而就當葉初晨站穩身體的剎那,黑色長劍頓時傳出一股煞氣,從葉初晨的手掌浸入,深入其骨髓。
剎時,劇烈的灼痛從葉初晨的手臂上傳來,臉上一陣抽搐,葉初晨急忙欲將手中的長劍甩開,只是待他將手鬆開時,卻是驚恐的發現黑色長劍劍柄已然和他的掌心皮肉相連,任憑他如何扯拉都不能將劍從手上拿開。
一旁,老頭看着葉初晨臉上疼痛的表情,心裏也是一急,眉頭輕皺起來,同時手掌伸出,一股柔軟的靈力便是向着葉初晨的手臂湧去。
而就在靈力觸碰到葉初晨手臂的一刻,那連在葉初晨手上的黑色長劍突然發出一聲詭異的鳴響,隨即劍身上泛出濃郁的黑氣。
黑氣順着劍身蔓延,快速的將葉初晨的手臂覆蓋,如迷霧一般,緊緊的將葉初晨手臂包裹,頃刻間即是無法看清葉初晨的手掌,老頭的靈力則是在遇到黑氣之後突然潰散而去,根本無法進入絲毫。
黑氣的古怪讓老頭禁不住眼神一凝,臉色變得陰寒下來。
“啊!”
顰促間,葉初晨突然一聲痛苦的叫喊,那黑色長劍上的黑氣也是剎時湧動,分叉成一股股的黑絲,環繞着葉初晨的手臂,最終一條條黑絲在葉初晨掌心與長劍相連的皮肉處破開一個缺口。
且缺口一出,那些黑氣便是很快的從缺口處瘋狂的湧入到葉初晨的手掌之中。
一切是發生的如此之快,老頭還沒來得及制止,那些黑絲已是全部進入葉初晨身體。
而隨着黑絲的侵入,葉初晨的嘶吼之聲也是隨之停止,臉色一青,兩眼一白,便是仰頭向後倒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