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沈若熙卻是有些亂了方寸,兩人關係已經到了這一步,按說她半推半就也就完了,偏偏,她在關鍵的時刻,表露出停賽的意願,這才惹惱了楊凡。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敏感到這樣一個地步,可這樣的理由,又沒辦法擺到檯面上來說,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心思越亂,心情便越是緊張,心情越是緊張,肌肉也就越是緊繃,不想,這卻是便宜了楊凡,讓他品嚐到從來沒有過的舒爽。
該怎麼來形容呢?打個比方吧,普通的女人就象是豆腐乾,普通菜色,喫到嘴裏會覺得還成,有嚼頭,但卻不會有多深的印象。漂亮女人,就像是滷豆腐乾,賣相好,有嚼頭,喫到嘴裏有滋有味,喫一回忍不住還想第二回。極品女人,就像是燒牛肉,賣相好,不容易喫到,但只要入口,那爽滑的滋味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沈若熙給楊凡的感覺,卻遠遠超過上面諸般感受的。而且,她那無比美妙的身體,彷彿沒有極限似的,接觸地越久,便越是感覺其中的美好。之前楊凡覺得自己是在喫山珍,那美妙的滋味,他以爲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哪裏想到,沈若熙這肌肉以開始緊繃,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喫鮑魚,還是那種頭數超低,不足四頭那種!
於是,在沈若熙心潮澎湃、心亂如麻,滿腦子都在飄着“怎麼辦”這個問句的時候。楊凡卻在咬緊牙關,拼命享受,還要拿捏住表情,不讓自己的舒服寫在臉上。
可能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不同地地方,前一刻沈若熙還在要死要活的在巔峯的浪尖上翻滾,腦子一亂起來,身體那麼強烈地刺激,居然都被她給忽略掉。以至於,楊凡在那裏爽的都快爆掉,沈若熙卻還在臉色陰晴不定的在想:“我該怎麼辦?”
楊凡在狠狠爽了一陣之後,終於注意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暗道:“難道說,老婆她真的是那種痛感神經和敏感神經連接在一起的那種女人?如果不感覺到痛,就不會感覺到爽?”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楊凡真有一股嘗試一把的衝動。
“那……要不然咱們先把下半場打完,再談休息的事?”沈若熙強忍住心頭隱隱有幾分屈辱的羞意,說出這句話。
可能,這就是身份加諸在一個人身上的桎梏吧。如果換了楊凡身邊地其他女人,恐怕絕對不會有屈辱的感覺……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她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她們也絕對不會表達出中場要求停止的意願。
楊凡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他不能擊碎沈若熙心頭的這個桎梏,他就沒有辦法真正得到沈若熙的心。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就不是愛情,頂多也就是幾次苟合,那樣地話,他迎娶警花局長的美夢,也將化成泡影。
心念轉了幾轉,楊凡卻是一屁股坐向了浴缸的邊緣上,他做出這個動作,固然是想歇一下,畢竟老是站着,也挺累的,但卻不能不說,他的真正目的……還在後面!
沈若熙因爲身體連接的關係,在楊凡坐下的同時,受到重力牽引,不由自主的隨着楊凡的動作,重重的跌到他的懷裏,這一跌可好,停留在沈若熙身體裏的小東西,沒被拉扯出去,反倒一下子往她地身體裏鑽的更深了一些。
有那麼一瞬間,沈若熙甚至以爲,自己的身體都被頂破了,自己地靈魂也在那麼一瞬間,飄出了頭頂……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當真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在這個時候,沈若熙心頭想的,很是有些古怪:“怨不得華夏的神仙方術之說,總要提到房中術,還每每用什麼玄之又玄之類的言辭來形容!”
再說楊凡,他的感覺又不一樣。身體的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裏,這對楊凡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問題是,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在一個女人身體裏殘留不少空氣和春水地情況下,身體地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裏的情況。更要命的是……因爲緊密結合的關係,裏面的春水和空氣,根本就沒辦法傾瀉出來。
於是,在沈若熙受重力牽引影響下,重重跌下的時候,她的體內,原本安靜的空氣和春水,一下子暴亂起來。而楊凡,就成了承接春水和空氣怒火的受氣包,他只感覺,自己的那一根,被火辣辣的空氣不住的廝磨着,這還不算,還要忍受那一滴又一滴,好比彈力球一般的水珠擊打的痛苦,要說這些感覺都是痛苦,也不全對,只能說是:痛並快樂着!
當然,痛苦肯定是極少的一部分,快樂纔是主旋律。只不過,既然想要粉碎沈若熙心中的桎梏,楊凡便只能反過來表現……把痛苦表現的多一些,卻把快樂表現的極少……極少……
其實,隱約中,沈若熙也是有感覺的,大多數女人,對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液體情況,都不甚清楚,但若是處於她這麼強烈分泌,還到處亂彈的情況下,再遲鈍,都會有所察覺地。在玄之又玄的爽了一把之後,沈若熙忍不住回頭偷瞄了楊凡一眼。
恰好,楊凡很及時地表現了自己的痛苦和……古怪,沈若熙很自然地想到:“是不是自己這用力的坐了一下,傷到了他的那裏……而且,身體的水珠是不是……”
楊凡觀察到沈若熙地臉色,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他正是要她那麼誤會的,而她的臉色,分明在訴說:他已經打到了目的!
“楊凡……對不起……”沈若熙很羞愧、很羞愧地對楊凡低聲道歉,這一點,無論是對於她警花局長的身份,還是對於一身性格高傲的女性來說……都絕對是第一次。
聽到沈若熙含羞帶愧地道歉,又想到她的身份,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很爽的,楊凡,自然也不會例外,可爲了進一步地擊碎她心中的桎梏,楊凡根本不能把這種爽表現出來,只是悶聲“唔”了一下,算是聽到。
沈若熙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道歉,居然迎來這麼樣一個結果,有那麼一瞬,她想翻臉來着。可仔細一想,若是擱在自己身上,遭到自己那麼樣的對待……換成是自己,恐怕還不如楊凡地表現呢!
沈若熙說服了自己,於是,她決定進一步的放低姿態:“楊凡,你別生了啦!我……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生你的氣的,其實人家也不是真生你的氣,只是看到你突然回來了,又不跟我打招呼!人家心裏不舒服嘛!還有,人家不應該提那要無理的要求。”
有人說:男女之間地關係就像蹺蹺板,如果一方下沉,肯定會讓另一方高升。說的,便是男女之間的心態,不可避免的,楊凡也感覺自己這會兒有些飄。
沈若熙是個殺伐決斷的人物,做什麼事情都有種不服輸的念頭,更別說主動承認錯誤。既然決定向楊凡低頭,自然做的就十分徹底,也正是因爲她的徹底,讓楊凡分外有徵服的感覺。
“哦。”楊凡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算是對沈若熙認錯態度的回應,沈若熙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似的,用略帶歡快的語氣道:“這麼說,你肯原諒我啦?老公!”
楊凡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心道:“這小丫頭,還真會打蛇隨棍上,要不我就原諒她?不成!要是在關鍵時刻,她又要我停止怎麼辦?”
“你能保證……再也做出類似緊要關頭要我停止的事情?”想了想,楊凡頗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這個“類似”一詞,可是大有講究的,什麼纔是“類似”,關係到一個解釋權的問題,而誰掌握解釋權,無疑就會變成蹺蹺板高蹺的那一方!
沈若熙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她知道,做那事做到最過癮的時候,突然被人要求停止,換在誰身上,都不會是一次愉快的經歷。所以,她很輕易地,便說服了自己,在這個問題上,主動道歉服軟。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事件!”沈若熙舉起了三根指頭,半轉着嬌軀,一臉嚴肅的望着楊凡。
這位警花局長主動服軟的一幕,如果讓熟悉她的人看到,只怕會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沈若熙是誰?她可是沈家的大公主,而且還是堂堂一局之長,如若沒有意外,將來政壇絕對有他一席之地!有誰聽說過,這樣的人會跟人道歉的?又有誰聽過,她會向人道歉的?
絕對理智、程序般冷靜、鑽石般強硬,這便是籠罩在沈若熙頭上地三大光環。如今竟然有人能夠讓沈若熙主動褪去光環,像個普通女人一般,溫柔的道歉,這個男人……註定要成爲別人仰視的存在!
沈若熙給人主動道歉,固然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更爲罕見的是……她居然還是在和一個男人建立了肉體鏈接的情況下,做出的這等舉動!
沈若熙那高高在上的身份,簡單讓楊凡內心升起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爽意,所以,楊凡用手指挑起沈若熙地下巴,笑道:“看在你很真誠地份兒上。我原諒你啦!”
“討厭!”沈若熙實在不習慣被人挑着下巴,還被男人用那種表情看着,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楊凡!
感覺到手中的尤物想要掙脫,楊凡心中不由得浮現一種很特別的情緒,那是一種和肉體快樂決然不同的情緒,但毫無疑問的是,它同樣是一種讓人很爽的情緒。
爲了讓這種情緒持續的時間更久一點,楊凡忍不住輕挑的在沈若熙耳垂上吻了一下,戲謔道:“乖老婆,我哪裏討厭啊?是這裏討厭……”
說着楊凡在沈若熙酥胸上撫弄了一把,緊接着,他又轉動了一下臀部,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做起了移動,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楊凡方纔長出了一口氣,道:“還是我這裏討厭啊?”
沈若熙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酥胸的快樂如潮倒還好說,她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控制自己,不叫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可楊凡緊接着做出來的全力旋轉動作,可就太坑人了!那是女人能抵抗地動作麼?這麼高超的技巧,早就脫離了房中術的範疇。達到了絕對藝術的高度!
於是,沈若熙很符合潮流的,發出壓抑地嬌喘,完全沒有聽到楊凡在說些什麼,楊凡半是得意.半是賣弄的一手抱着沈若熙地嬌軀,原本以爲自己說出這麼一句“還是我這裏討厭啊?”就算得不到沈若熙一記嬌媚的白眼,起碼一句無限嫵媚豔“討厭”總是要得到滴。
哪裏想到……他猜中了結果,卻沒猜中結局。沈若熙竟是被那打着螺旋一般的快東,給刺激地迷失在了其中,於是,楊凡的一番表情,全都白費。
楊凡有些氣惱的擒住沈若熙的胸前的尖端,微微用力地咬了一下,狠狠地刺激了一下她的痛覺神經,然後才道:“乖老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呃……你在跟我說話?”沈若熙清醒了那麼一瞬,用她那雙積滿了水霧的雙眸飛了楊凡一眼。隨後,她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主動抱着那對飽滿而肥嫩的雙峯,擠在楊凡脣邊,異常主動地道:“剛剛的感覺好奇怪,能不能再來一次?”
“你……”楊凡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忍不住直翻白眼,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眼前的情況,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怎麼?別人按照自己的劇本開演,自己卻反倒不高興了?難道是因爲覺得不夠有難度?
似乎把握住了自己的心緒,楊凡有些恍然的暗自點了點頭,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又有了新的主意。楊凡僂住她的雙臀,抱起了沈若熙,擔心自己會掉下去地她,下意識的雙手向後,摟住了他的脖子,卻不想,這正好落入了他的計算。
“哼……爲什麼要學功夫?學功夫不就是想有別的用途?腰馬合一算什麼,且看我……”
楊凡一邊轉着心思,一邊託住沈若熙的雙臀,不住的高拋低接,甩的沈若熙不停的發出尖叫。
而他自己,卻是依在沈若熙的美體,繞着房間練起了功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