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川找泰拉是爲了藍濤星人的事,究竟是什麼事不得而知,但是他攔住陸徵卻讓陸徵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泰拉已經被他找到了,那自己還有什麼利用價值?陸徵心裏想着。
“講道理,兩位大俠究竟要鬧哪樣?”陸徵說道,“要錄音是吧,回去我就拿給你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就行行好吧。”
洛平川審視着陸徵,淡淡地說道:“陸徵,跟我走一趟。”
“啊?”陸徵有些懵逼,“去哪?”
“不該問的別問。”洛平川冷冷地回答。
“那我不去。”陸徵心想你當我是傻子啊,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啊,那多沒面子。
“恐怕由不得你!”洛平川話音一落,身影就如同一陣風一樣颳了過來。
陸徵大驚失色,以他的速度要逃出洛平川的手掌心是不可能的,眼看對方就要撲到,這時前邊的另一個人影動了。泰拉竟然出手攔住了洛平川,只見她那柄彎刀疾如閃電般划過來,逼得洛平川立馬及時閃到一邊。
陸徵驚魂未定,看着洛平川已經靜靜站在一旁與泰拉對視,這兩個怪物誰更厲害一些眼下很難說,恐怕只有打一架才知道。
洛平川一身黑袍,與黑夜相映,鬥篷飄灑,與風同舞。他負手而立,審視着泰拉,似乎對於她的突然動手並不感到多大意外。
“魂之力?”洛平川冷聲說,“看來你是個成功的實驗品。”
泰拉把彎刀在身前一橫,面對洛平川這樣的強敵沒有絲毫的大意之心。“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她說道,“竊取魂之力的人類?”
洛平川冷冷一笑,一隻手不見有什麼動作,卻不知道從何處抽出一柄長劍來。那長劍一米有餘,劍身紅光閃爍,似有火焰在上邊熊熊燃燒,看得陸徵是目瞪口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在看特效電影?
洛平川長劍一揮,飛空刺了過來。
泰拉將身子一側,順勢手中捏出一團藍光,將藍光甩出一條長鞭就搭上了火焰長劍。可是洛平川的火焰長劍忽然之間火光暴漲,反勢一彈,頓時將泰拉的藍光長鞭斬碎。
泰拉心下一驚,隨即躍身而起,彎刀揮舞,刀身綠光閃閃,呼呼作響。夜幕中閃爍出無數的藍色光點,就像綻放開的煙花,剎那之間,藍色光點已如彈幕一般齊齊向洛平川射去。
那藍光點點看似輕柔,但無形中卻有凌厲的氣勢,其威勢比起利箭不知要強橫多少倍,劈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洛平川見那大片藍色光點覆蓋而來,頓時好似有漫天的箭雨罩住了自己,心中暗驚。他不敢怠慢,急忙向後躍了開去,後躍的同時將火焰長劍在身前疾舞,舞成了一個劍花擋在了身前。
只見藍色光點湧進了劍花之中,在觸及洛平川身體之前,已然被火焰長劍削成一縷縷星光,轉瞬即逝。
泰拉禁不住暗叫可惜。
不遠處的陸徵看得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背上嗖嗖的全是涼意,方知自己已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瑪德這兩個怪物是在打架嗎?怎麼看起來像是在鬥法啊,用的道術還是魔法?講道理你們是修真人士嗎,還收不收徒弟?
洛平川擋下泰拉一波攻擊之後,腳下踏着八卦方位,劍鋒一起,穩穩地又是舞劍攻了上來。
泰拉見洛平川的火焰長劍刺來時竟然發出“哧哧”的聲響,知道他這一次進攻更爲兇猛,不得不拿出了更強橫的力量。她手中彎刀一揮,電光火石之間整個身子都閃出了幽綠的光輝。
噹啷——
一聲清脆的撞擊,火焰長劍竟被綠光彎刀硬生生地架住了,再也移進不了分毫。再看泰拉,她已經是全身溢出幽綠的光芒,一副綠芒鎧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穿在了身上,讓她看起來仿若戰神一般。
那副綠芒鎧甲也似有生命一樣,綠光遊走,如同流動的血液。
“御魂變?”洛平川似乎有些喫驚,“有點意思,看來你不是普通的實驗品。”
泰拉變身之後渾身都是恐怖的氣息,彎刀一劃,架住的火焰長劍立即就被輕易彈開,洛平川也隨之彈出去的劍一起凌空翻轉了兩圈,最後才穩穩地在十米之外的空地上站定。
泰拉也不急着進攻,就站在原地注視的洛平川,彷彿知道洛平川的實力不止於此,期待着他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下一刻,洛平川將火焰長劍往身前一豎,輕喝一聲:“御魂變!”
一片火光暴起,洛平川全身都是熊熊的烈火,接着烈火褪去,他身上已然是覆蓋了一副血紅的鎧甲,鎧甲像是剛剛從火中淬鍊出來,厚重而堅實,還有火苗在上邊跳動。
如果是平常人,穿着這一副鎧甲恐怕早就被燒成了灰燼了吧,而洛平川卻仿若無事一般。
穿着紅綠兩副重型鎧甲的洛平川和泰拉,在這黑漆漆的夜幕下,陰森森的樹林中,就像兩個古代的武神,手持長劍和彎刀對峙着,又像兩個武裝到牙齒的鐵甲機器人,正在準備一場世紀大戰。
先動的是泰拉,腳下一彈就向洛平川衝過去,速度之快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團綠光。洛平川同時也迎擊上來,他則是一團紅光。幾乎看不清兩個人是如何交手,只見紅綠兩團光在碰撞,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這一幕發生在深山密林之中,顯得極爲詭異,根本無法用因爲所以科學道理來解釋。
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個回合,兩團光芒又一次分開了,仍未分出勝負。洛平川和泰拉相視而立,靜靜的,好似正在醞釀着下一波的進攻。
這時候他們好像突然心有靈犀了一般,下意識同時朝陸徵這邊的位置扭頭看來。
只見幾顆大樹中間的空地上已經空空如也,哪裏還有人影在。
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陸徵已經從進了軍訓基地的後門,正拼命地往操場上人多的地方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們兩個怪物鬥毆,我一個普通人還傻愣愣地待在那裏等着被誤傷啊?
陸徵一邊想着一邊疾奔,剛纔看到泰拉和洛平川激戰變身的一幕,仍震撼着他的心靈。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他對重裝戰士卻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這種牛氣哄哄難以言喻的變天傢伙就不要來找我了好嘛,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除了有一個只能看不能幹的漂亮老婆,真是沒什麼地方值得你們青睞的。
陸徵想着想着就想哭了,早知道那什麼錄音器就交上去了,什麼鬼祕密也不調查了,真是好奇心害死一隻貓啊。
“陸教官?”夏荷看着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陸徵問道,“你這是在鍛鍊身體嗎?”
愛國教育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學生們依然很遵守紀律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沒有人敢提起離場。夏荷的位置在高二六班的最後一排,江詩云就坐在她旁邊,兩人估計是在小聲聊天而不是在認真看電影。
發現陸徵跑過來的是江詩云,先問話的卻是夏荷。
陸徵嚥了一口吐沫,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說:“是你們啊,我——我鍛鍊,鍛鍊呢。”
楊畫就站在不遠處,見了陸徵就立即輕手輕腳地走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徵知道她心中有很多疑問,但眼下不是解釋的時候,只能朝她擺了擺手。這一幕自然是被江詩云和夏荷看在了眼裏,兩個小女生對視一眼,卻也不多問。
熬到電影散場,期間沒有任何的意外。陸徵如釋重負一般回到宿舍,先去洗了個澡,想要把一身的晦氣洗掉。
“怎麼樣,發現什麼沒有?”看到洗完澡回到宿舍的陸徵,馬朝劈頭就問道。
“發現,大有發現,瑪德小命都快丟了,能沒有發現嗎?”陸徵鬱悶地說道。
馬朝好奇道:“怎麼回事,遇到危險了?”
陸徵也不隱瞞,就把今晚到女生宿舍的公共浴室調查的情況,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告訴了馬朝,只是省略了其中的一些比如錄音器和重裝戰士之類的祕密,至於兩個怪物鬥毆,御魂變什麼鬼的玩意兒,他也仔仔細細地說了。
馬朝聽完後冷吸了一口氣,說道:“陸哥,不是開玩笑吧?”
“不信拉倒。”陸徵真不想多作解釋了。
馬朝見陸徵一副凝重的神情,着實不像在忽悠人,沉思了良久,說道:“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麻煩多了……安裝隱藏攝像頭,突然出現的怪物和外星人……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嗎,看不出來啊。”
“我也覺得沒什麼關聯,似乎只是巧合罷了。”陸徵說,“隱藏的攝像頭安裝得非常巧妙,平常人很難發現,但是像我們這樣訓練過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應該是有專業知識的人安裝的,這個基地裏的工作人員的嫌疑最大。至於突然出現的怪物和藍濤星人,我認爲跟這個基地裏的人扯不上關係。”
是的,跟基地裏的人扯不上關係,但跟陸徵是脫不了干係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陸哥,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我們還要繼續觀望嗎?”馬朝問,“攝像頭的事還好處理,你說的那些怪物怪人,我們沒轍啊……”
陸徵沉吟道:“說得沒錯,我們是沒撤……累壞我了,先休息吧,明天再作打算。來,幫我看一下傷口,好像又裂開了。”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