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周磊休假在家也是閒得無聊,整日沒事就打開電腦玩遊戲,他喜歡玩一款名叫《魔獸》的遊戲,已經玩了很多年了,是遊戲公會團隊的主力之一。
今天他又在打魔獸遊戲,公會團隊組織打首領戰。打到一半,聊天工具亮起了一條信息,眼下首領戰的戰鬥正處於白熱化階段,周磊無暇顧及其它,只好先把信息忽視在一旁。
三分多鐘過後,首領戰打完,周磊這才點開了對話框,發現竟然是陸徵發來的信息。
“怎麼,找我有事?”周磊回了一句。
“我在柳川市的星寧網咖,快過來見我。”
“你在柳川市?”周磊回覆說,帶着一個喫驚的表情,“你怎麼會在柳川市,你不是去桂森市了嗎?”
“別廢話了,踏馬的趕緊過來!”陸徵發了一個憤恨的表情。
“好,馬上過去,等會電話聯繫。”
“電話聯繫個屁,我的手機沒帶在身上。你直接到星寧網咖門口,我就在這裏等你。”
周磊開着小車趕到星寧網咖門口,車子沒停下就見到陸徵在網咖門口向他招手。等陸徵上了車,周磊打量着他狼狽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跑來找我做什麼?”
陸徵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跟泰拉從山裏出來後,他花了兩天的時間休息療傷,當然,這兩天時間他過得也不好,喫不好睡不好。之後在泰拉的催促和威脅下纔來到柳川市,目的就是通過周磊聯繫上劉偉強。
他身上的傷痕可以掩蓋住,但臉上、脖子上一塊塊一條條貼了狗皮膏藥的傷卻都暴露在周磊眼前,周磊以爲他又犯渾自己給弄的,因爲這種事情他就沒少做過。
“說來話長,不提也罷。”陸徵回答,“你打個電話給劉教授,說我有事情找他。”
“錄音的事?”周磊邊問邊掏出手機。
陸徵點點頭,也不多說。
周磊撥了號碼,等了好一會兒,沒人接聽。又重新撥了一次,仍舊沒人接聽。
“怎麼回事?”陸徵問。
“電話能夠打通,但是沒人接。”周磊回答,“可能是他手機沒帶在身邊。你很急嗎?不急的話先去我那裏坐一會兒,晚點再把電話打過去試試。”
“急,當然急了。”陸徵說,心想那個女外星人就在暗處盯着自己,不趕緊把事情辦好她指不定會怎麼發飆,能不急嗎?
周磊見陸徵的神情很是怪異,疑惑道:“老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玩什麼把戲?”
陸徵把頭湊近了,小聲說:“有個傢伙威逼我交出錄音,我已經答應她了,但是在把錄音交給她之前我希望先知道錄音的內容說的是什麼,所以……你懂不懂?”
周磊連連點頭:“我懂,我懂,可是能不能不交啊,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威逼你?”
“她何止是膽子大,總之這件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錄音是一定要交出去的。”陸徵說,“我只是擔心錄音的內容對人類不利,以防萬一嘛,還是先瞭解清楚爲好。”
“所以現在怎麼辦?”周磊左顧右盼,小聲地問。
陸徵鎖着眉頭說:“還能怎麼辦,電話打不通我們就只能親自去找他了,你應該知道他住哪兒吧?”
周磊想了想說:“大概知道。”
周磊所謂的“大概知道”就是他只知道劉偉強住在哪個小區,具體住哪棟樓幾層幾號房一概不知,陸徵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先跟他來到小區。
一進到小區裏,陸徵就感覺到這裏四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安安靜靜,冷冷清清,各家各戶都是緊閉着門,幾條小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
車子停在小區大門邊上,陸徵和周磊下了車,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路人引起了陸徵的注意。
這是一箇中年婦女,陸徵之所以會注意到她是因爲這附近就只有她一個人,因此很是顯眼。陸徵遠遠地就很有禮貌地叫住了她,想藉此機會打聽一下劉偉強的住處。
陸徵摘下大鏡片的墨鏡,徑直向那個中年婦女走過去,寒暄兩句,就直接詢問起了她知不知道劉偉強這個人。
“啊?你找劉偉強?你是他什麼人?”顯然,中年婦女不僅認識劉偉強,似乎還挺熟。
“我們是他的學生。”陸徵說道,“這不,教師節快到了,我們特地過來看望他的,但不知道他住在哪裏,打他手機又一直沒人接。”
“原來是他的學生……”中年婦女自言自語地說,“那你們可就來晚了,他們已經不住在這裏了。”
陸徵一驚,忙問道:“不住在這裏了?什麼時候的事?”
中年婦女半信半疑地打量了陸徵一陣,壓低着聲音說:“你既然是劉偉強的學生,那麼他家發生的事你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陸徵疑惑道,“你也別奇怪,事實上我出國有半年多了,一直沒跟他聯繫,現在纔剛回國。”
中年婦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說道:“劉偉強前陣子就搬家了,誰也不知道他們一家人去了哪裏,你們現在來這裏是找不到他們的了。”
“搬家?”陸徵又是一驚,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在這裏住得好好的,爲什麼要突然搬家呢?”
中年婦女沉默片刻,兩眼瞄了一下四周,見沒有其他人在,才頗有顧忌地說道:“我也只是從別人那兒聽來了,並不十分清楚,聽說是他們加鬧鬼了,所以才突然之間就搬家。”
“鬧鬼?”陸徵是無神論者,自然不會相信鬼神之說,“他們搬家的時候,有人親眼看到他們離開嗎?”
中年婦女想了想,然後搖頭:“好像還真沒人親眼看到,都是聽別人說的。不過他們一家人確實已經不住在這裏,這個不會有假。”
“是嗎?”陸徵若有所思地盯着中年婦女看了一會兒,“這麼說來,我們這一趟來看望他是要無功而返了。”
中年婦女點點頭,看得出來,她心中已有了某種顧忌,並不想再多說什麼。
問完了話,陸徵走了回來,一直在這邊看着的周磊馬上就問道:“問出住處了?”
“問出個毛啊。”陸徵嘆息着說,“他已經不住在這裏了。”
“啊?”周磊的櫻桃小嘴張得足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怎麼回事?”
陸徵把從中年婦女那裏得到的信息跟周磊全盤托出,周磊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打電話去警察局,就說我找他們警察局的局長。”陸徵最後說道。
一通電話過後沒多久,柳川市警察局的局長鍾白城開着車火速趕到。他跟陸徵本來是沒什麼交情的,但是經過前段時間的那件小事,他就巴不得跟陸徵有點什麼交情,哪怕只是混個臉熟也好。
因此只要陸徵一句話,他就算是在蹲茅廁也會立即趕過來。
“陸大少,有什麼吩咐?”鍾白城很精明地沒有開警車過來,而是駕駛着私家車帶着兩名便警很低調地來到小區,見到陸徵就迎上來問道。
陸徵對鍾白城的積極響應很是滿意,看着他問道:“劉偉強你認識嗎?”
“劉偉強?”鍾白城思索着這個名字,“嗯……劉偉強,大學教授,聽說過,但我跟他不熟。”
“他的以前就住在這個小區裏,但是聽說最近突然搬家了。我正要找他,而且我覺得他突然搬家的事情很可疑,你幫我查一查。”陸徵認真地跟鍾白城說。
鍾白城連連答應,然後就帶着身後的兩名便警在小區裏進行打聽摸查情況。很快他們便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鍾白城像急着要邀功一般跑回來報告。
“不是搬家?”陸徵眉頭緊皺,“突然消失?”
“是的,據說是在一夜之間消失,周圍的鄰居當晚聽到他們家有摔東西的聲響,以爲是夫妻兩個鬧矛盾,也就沒在意。”鍾白城說,“但是那一晚之後就沒人見過他和他的家人,房子的門也是一直鎖着。”
“什麼時候的事?”陸徵聲音沉重地問。
“有一個多禮拜了。”鍾白城回答,“具體好像是九天前的晚上。”
“他的家你們去過了嗎?”陸徵問。
“去過了,裏邊很亂。”鍾白城回答,“不僅是摔東西,還有打鬥過的痕跡,而且還有血跡。”
陸徵和周磊都是大喫一驚,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異和疑惑。
“還有一條很重要的線索。”鍾白城接着說道,“有鄰居稱當晚看到劉偉強他們家的窗戶上貼着不乾淨的東西,說是厲鬼。這些的話的真實性還有待證實,鬼魂當然是不存在的,或許那鄰居看到的是別的什麼東西。”
鍾白城說的最後一段話在場的怕是隻有陸徵一個人知道真相是什麼,那不是厲鬼,而是魂獸。魂獸盯上了劉偉強一家人,那他們基本已經沒有活路了。
可是魂獸怎麼會盯上劉偉強的呢?
是藍濤星人要得到錄音,所以派魂獸過來搶奪?可他們怎麼知道錄音在劉偉強手上,誰泄了密?
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周磊、劉偉強本人知道。他沒泄密,也相信周磊不會做這種事,劉偉強會不會說漏嘴而引來殺身之禍就不得而知了,按道理來講作爲科研人員,應該知道保密工作的重要性,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啊。
“帶我去他的家看看。”雖然已經基本認定劉偉強一家人是被魂獸給害了,但陸徵仍要親眼瞧一瞧事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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