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要走?”聽完陸徵的來意,洛平川有些驚訝,“要不再等幾天,回紅葉國雖說沒什麼危險,但是你帶着傷總不太方便。”
陸徵擺擺手,說道:“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小傷還沒回到紅葉國,路上就全好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家的小妖精,當晚在基卡市她被人帶走了,我懷疑帶走她的人是東方奕。如果是東方奕的話,他們應該回到紅葉國了,我要是晚一步回去,真不知道小妖精會喫什麼虧。”
洛平川點了點頭:“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安排一下,你們今晚就出發吧。”
“我們?”陸徵一愣,“除了我還有誰?”
“那個藍濤星人不是你的人嗎?”洛平川問,“我這裏可不敢收留外星人,你們兩個到這裏來一直是保密的,除了我和幾個信得過的醫生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我不想多生事端。”
陸徵沉吟道:“那你就讓他跟我走吧。你們這個基地是在海島上嗎?”
“這個我不能說。”洛平川答道,“這是要嚴格保密的。”
“臥槽,出門就能看到大海了,還嚴格保密!”
“……”
在海上顛簸了一夜,陸徵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黎明的到來,當曙光終於照在了東方平靜的海面上時,他就爬起來,登上甲板極目眺望,那個只有在夢中纔會出現的海岸,那片久別的土地終於展現在眼前。
此刻的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胸口的心跳正在加速,心情激動使得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許些紅潤。這些表現在一旁的冬京看來,是極不正常的。
又突然變了一個人?真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的他。
“陸徵……”
“不要說話。”陸徵輕聲打住冬京的話,深怕這個外星人驚擾了眼前這真實得像夢境一樣虛幻的畫面。
冬京看了陸徵一眼,像是纔剛剛認識他一樣。這個人,有時候冷酷得令人感到恐懼,有時候親切得使人覺得溫暖,有時候單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而有時候卻又矛盾得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就是這樣一個神祕的人,對於他的過去無人知曉,甚至包括他自己。
海平面是那般的波瀾壯闊,碧藍的海水像一顆藍寶石一樣晶瑩剔透。帶着腥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陸徵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像一個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的人一樣。
短短半年時間,彷彿走完了一世。
經歷過風風和雨雨,走過了坎坷和挫折,體驗了喜悅和痛苦,品味過收穫和失落,慢慢地成長,漸漸地走向成熟,從初出茅廬的躊躇滿志,到幾經挫折的頹廢消沉,人們才懂得嘆息也美麗,才懂得花開需珍惜,才明白懷舊是一張網。
當你想要打撈過去的歲月時,一切卻早已從網中流逝。當明天成爲昨天,昨天又成爲記憶,再回首從前時,就會發覺人生真像是一場夢,似真又似幻。
終於還是回來了,陸徵神情舒展開來,兩隻眼睛仍是如狼那般銳利,那般精光四射。
他本可以選擇很多種方式回來,最體面的,最驚人的,最奢華的,最隆重的……不管什麼樣的場面,只要他喜歡,都是舉手之勞。
但他並沒有那樣去做,他只是一個人,帶着一個累贅一般的藍濤星人,以最簡單的、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悄然歸來。
一個歸來的故人,回到自己的國家,回到柳川市,回到桂森市,回到親朋好友中去,在社會上去重新獲得這個國家中屬於他的地位、聲勢和威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一定都以爲我已經死了。”陸徵心想。他可以想象得到親戚朋友見到自己時,那種驚訝的神情和那喜極而泣的場面。
夜幕降臨,繁華的桂森市燈火通明。
小小的別墅裏,大門緊鎖,漆黑一片,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裏亮着燈。
東方奕把玩着手中的遙控器,興致勃勃地看着坐在牀頭的江詩云,通紅的雙眼彷彿能夠噴出火來。
下身劇烈的刺激讓江詩云身子一陣地顫抖,她無比憤怒,可是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前一刻還能用手勉強撐着身子,現在已經是快要撐不住倒下。
“東方奕,我警告你別胡來!”她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地盯着東方奕。
東方奕不說話,只是那般靜靜地看着江詩云的反應。
江詩云努力挺起身子一把朝房間的門撲去,她要衝出去,她要打開門逃走,她要呼救——
雖然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才奔了兩步,身體就癱了下來,是東方奕眼疾手快跑過來抱住她,纔沒讓她倒在地上。
“放開——放開我!”江詩云在東方奕的懷中掙扎着,可如今的她軟弱無力,再劇烈的掙扎在東方奕看來就像一隻溫柔的小貓一樣,無比誘人,惹人憐愛,引人犯罪。
東方奕一把將江詩云橫抱起來,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着傾城傾國的小美人,他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東方奕——算我求你,別這樣……”江詩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用最後的力氣含糊地乞求道。
“這是我們約定好的,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東方奕輕聲笑道,邊說着邊朝牀邊走去,“既然陸徵那傢伙已經死了,就讓我來好好疼你。這些天我的那個小寶貝一定讓你爽夠了吧,現在下面是不是早就一片狼藉了呢?”
江詩云使勁搖着頭,淚水從她的眼角嘩嘩地流了下來。
“別哭,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東方奕又親了一下江詩云的臉蛋,笑道,“今晚是我們的第一次,應該要有個美好的開端。”
“東方奕,求你放過我吧——”江詩云哀求道。
東方奕用手拍拍她的小屁股,笑道:“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你!你真是喪心病狂!”
“不,先別這麼說,我什麼都還沒做,你怎麼能說我喪心病狂呢。”東方奕終於來到牀邊,小心翼翼地把江詩云放到牀上,舔了舔嘴脣,像是看稀世珍寶一樣看着她,“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來,你想怎麼玩?怎麼都行!”
江詩云只能躺着默默流淚,忽然之間感覺身體一涼,她的外套已經被東方奕扯掉了,然後東方奕又撩開她的毛衣,露出裏邊紫色的秋衣。
江詩云猛然睜大眼睛,目光中滿是驚駭和乞求,但是東方奕卻笑得更歡了,接着他雙手一扯,把江詩云的秋衣從衣領處撕開,一直完全撕掉爲止。
此刻的江詩云,只剩一件白色的內衣,胸口的粉色小葡萄若隱若現。東方奕抹了抹嘴角,忍着沒有立即下手,而是把目光移到了江詩云的下身。
他似乎是故意地慢手慢腳地去解開江詩云的皮帶,然後慢慢脫掉了她的褲子,把頭湊過去猛吸一口氣。
“果然好香!”東方奕笑道,“讓我看看,是不是已經氾濫成災了。”
說着他伸出手拉下江詩云的秋褲,一條白色的棉質的小褲褲露了出來,他的眼中立即冒出了熊熊烈火。他把秋褲一直拉到江詩云的腳跟,然後扯了出來,卻沒有把它扔掉,而是拿到嘴邊嗅了嗅,嘆道:“真的好香!”
江詩云對這個變態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從憤怒到絕望,又從絕望到了悔恨。
東方奕的手摸上了她的身體,從她的胸部撫過,又從她的小褲褲上掠過,她已經如同一灘死肉一般。
“看來我的小寶貝沒虧待你,已經狼藉得不成樣子了……”東方奕一邊說着一邊擺弄着手上的遙控器,“現在我就讓它出來,換我來好好愛你。”
江詩云感覺身體中的東西停止了胡鬧,頓時舒了一口氣,冷聲說道:“東方奕,你非要用這種強硬的方式來得到我嗎?”
“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又何必如此。”東方奕說道。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我要先洗個澡。”江詩云面無表情地說。
“請便。”東方奕起身滿意地看着江詩云,“要不我先幫你把小寶貝弄出來?”
“不用。”江詩云寒着臉從牀上爬起來,“我自己有手。”
急急忙忙出了門去,江詩云直奔浴室。關上浴室的門,她靠在牆邊痛哭了好一陣子,終於平復了心情後,開始用熱水沖洗自己的身子。
她刻意洗了很久,但她知道今天這一劫終究是躲不過的,最後把手伸到了下體,把裏邊的東西慢慢地摳了出來……
穿着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間,江詩云發現房間裏的燈已經關上了,漆黑一片。
她內心忐忑地走了進去,剛剛掩上門,東方奕就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手伸進她的睡衣中,開始上下探索着她身體的各處。
她沒有反抗,認了命一般任由東方奕**自己的身體。東方奕一邊瘋狂地摸索着,一邊將她推到了梳妝桌抬前,掏出自己的雄偉之物,從後邊猛然進入了她的身體。
江詩云一個喫痛,顫抖着身子趴倒在桌子上,大汗淋漓。將一隻手放在嘴邊,以便在痛苦難忍的時候好捂起來不發出聲音。
即便拼命地壓住嗓子,讓自己不要叫得太大聲,但在痛快到極點的時候她仍難以自制。
窗外下着大雪,大塊的棉絮狀的雪簌簌的往下落,非常的密集,漫天飛舞,如滿世界的熒光。窗外雪花漫天,房內春色滿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