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了,弄得我都沒胃口喫飯了。”旁邊桌的一個女孩看着黑衣人毆打青年的一幕,扔下手中的用餐刀叉,一臉厭惡地說道。
“小姐,要不我們別在這裏喫了吧。”女孩旁邊的一個女人小聲說道,看起來是女孩的女僕。
“不,我偏要在這裏喫,爲什麼他們都可以來這裏喫我卻不行。”女孩不服氣地說。
“那是因爲,您跟他們不同啊。”僕人解釋說。
“有什麼不同,我是怪物嗎?”女孩瞪眼說道。
女僕連忙擺手:“不不,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裏是下等人來的地方,都是一些窮人、痞子或者流氓,您這樣的身份不適合來這裏。”
“我也是痞子,我也是流氓!”女孩微微翹起小嘴。
“誰?誰是流氓?”沒想到女孩的這句話讓那個打扮時髦的太子哥聽進了耳朵裏,他轉過頭看了過來。
“我是流氓!”女孩完全不懼,竟然與他針鋒相對。
“喲呵!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長這麼漂亮的女流氓。”一臉霸氣的太子哥像聞到了肉味的狗一樣走過來,又瘦又白的臉上是滿是欣喜和興奮。
他面帶微笑,看着女孩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這麼養眼的小妞,看得我是心花怒放小鹿直撞啊。小妞,你叫什麼名字?”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女孩冷冷地瞥了太子哥一眼。
“是嗎?”太子哥一把抓住女孩粉藕般的手臂,“以往都是別人不配認識我,從來沒有我不配認識誰的,你這小妞口氣倒不小吶。”
“放開我。”女孩一臉厭惡地怒視着太子哥,“不然我就砍了你的手!”
周圍的人看着這一幕,都是滿臉的怒意,但是誰都是敢怒不敢言,有句話叫做“閒事少管,沒事別惹火燒身”,尤其是對方還是有錢有勢的人。
只可憐了這小女孩。
“別激動,別害怕,我對女孩子一向都是很溫柔很紳士的,”太子哥柔聲說道,“你在這裏喫東西嗎?是不是還有其他朋友在,叫他們一起過來,我請客,想喫什麼喫什麼。”
“我們喫過了,剛剛結了賬,現在要走了,”女孩沒好氣地說,“你放開我,我們要回家了。再不放手我真的會砍了你的手,說到做到!”
“原來是這樣。”太子哥若有所思地說,“回家麼,也好,我有車,我送你們回去怎麼樣,很快的。”
“我自己有車,不需要你送。”女孩掙扎着,想掙脫太子哥的手,可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一個大男人的還大?
聞到肉味的狗和嗅到屎味的蒼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爲了垂涎的食物無比的執着,不死不休。
“別這麼快回去嘛,我帶你去玩玩,吉滿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一定沒去過,唱歌跳舞,喫喝嫖——總之想玩什麼玩什麼。”太子哥語氣裏滿是誘惑力地說道,“怎麼樣,走吧?”
“啪!”
女孩突然的一巴掌,把太子哥給打懵了。
太子哥臉色一變,罵道:“賤人!你敢打我!”
“我不叫賤人,我也不會跟你走!”女孩一雙眼睛圓鼓鼓地瞪着太子哥,“打你是輕的,小心我讓你見不得明天的太陽。”
見不得明天的太陽?太子哥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蛋,淚眼婆娑,有點委屈。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彪悍嗎?
“少爺,怎麼回事?”黑衣人已經停下了對青年的蹂躪,此時站到了太子哥身邊,冷聲問道,“這個小**不識好歹?”
“你敢叫我小**,小心我把你的嘴巴打爛!”女孩瞪了黑衣人一眼。
“行了,小姐,我們快走吧。”一旁的女僕拉着女孩的手小聲催促道,“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了就大事不妙了。”
“我纔不管,他們把我惹惱了。”女孩不依不饒地說,“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是嗎?”太子哥冷笑,惡狠狠地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來教訓我,現在我就要把你扒光扔在大街上示衆!”
周圍的人看到這裏已經是氣憤不已,對這個漂亮女孩的同情之心頓生。
有些年輕人漸漸圍上來,準備出來打抱不平,但想到對方是有錢有勢的富貴太子哥,也就暗中咬了咬牙又縮了回去。他們不敢有什麼舉動,只能往太子哥身上投去憤怒和責備的目光。
有的人心疼,有的人議論,有的人嘆息。猛地聽得一個嬌滴滴的膩人的聲音響起:“什麼事讓羅勃少爺發這麼大的怒火?”
衆人回頭時,看到一個美豔無比的年輕女子站在人羣外,鵝蛋臉,朱脣皓齒,一頭短髮,比之那些電影明星恐怕也不差分毫。
女子向人羣中央走來,所到之處圍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幾步,讓出一條道來。
女子來的太子哥身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臉怒意的女孩一眼,問道:“你是怎麼勾引我們羅勃少爺的,現在鬧脾氣想反悔了?看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我勾引他?!”女孩簡直要氣暈了,“就他這人模狗樣的,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啪!”女孩還沒說完,右臉上就捱了女子重重的一巴掌,一個掌印又紅又腫,紅辣辣地疼。
“你敢打我!”女孩淚眼婆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瞪着那個女子。
從小到大,連自己的爸媽都沒打過自己,女孩的淚花終於湧了出來。
“小婊砸!”女子罵道。
一旁的太子哥雖然很享受地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一臉於心不忍憐花惜玉的表情責備女子道:“怎麼下手怎麼重,叫人看着心疼。”說着看向女孩,“小妞,疼不疼?來,讓哥哥瞧一瞧。”
太子哥的大手朝女孩的臉蛋摸去。
但是被另一隻大手半途截住了,一隻更堅硬更有力的大手。
那隻大手輕輕一扭,太子哥的手骨就發出“咯咯”的聲響,把他疼得齜牙咧嘴叫出聲來。
太子哥雖然受疼痛衝擊着,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見事情不妙,立即像見了鬼一樣急速向後退去。
但是他躲得快,對方出手更快。就在他剛剛往後邁出一步的時候,一隻大腳猛然襲來踢在他的腹部,他的身體向後拋棄,然後重重在地上摔了個狗喫屎。
觀衆們看得是大快人心,有些人忍不住小聲喝彩,還有人偷偷地鼓掌。
“是你?”女孩看清站在眼前的這個不高大也不威武的男子,終於“哇”的一聲抱住了他大哭起來。
卡多瑞眼珠子轉了轉,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跟這個女孩關係這麼好了,一見面就要摟摟抱抱?
“喂,我說卡多瑞,這是你的老相好?”後邊的諾德擠眉弄眼地問道。
卡多瑞一眼懵逼。老相好?從何說起?自己站出來打抱不平完全是——是因爲這些傢伙影響了自己喫飯的心情好吧?
英雄救美?雖然卡多瑞一直幻想這種事情出現在自己身上,但他根本沒本事也沒膽量。
“他們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啊。”女孩指着黑衣人和太子哥,淚眼婆娑地對卡多瑞說道。
狗剩非常清楚卡多瑞的本事,卡多瑞雖然喜歡逞能,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但他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本事,真動起手來定然不是黑衣人和女子的對手。怕卡多瑞喫虧,狗剩站了出來,對卡多瑞說道:“卡多瑞,先帶你的朋友退到一旁,剩下的交給我應付。”
卡多瑞見狗剩挺身而出,極爲感動,隨即想到狗剩和諾德很可能是誤會了他和這個女孩的關係,連忙一把推開女孩,沉着臉看了她一眼,然後對狗剩道:“狗哥,別誤會,我跟這娘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一旁的諾德聳了聳肩,上前拉回卡多瑞:“不用多解釋了,泡妞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何況是泡這麼漂亮的一個妞。”
“不是,胖子,你聽我說……”
“小姐您沒事吧?”站在女孩身邊的女僕此刻是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前去把太子哥以及他旁邊的女子大卸八塊——如果她有這個本事的話。
很顯然她沒有,所在現在只能安慰女孩:“這幾個人竟然敢欺負您,太可惡了!一定要讓老爺懲治他們!”
“我纔不要那個傢伙幫我。”女孩眼中含淚,不樂意地說道,“反正除了那個傢伙之外,又不是沒人幫我,前面的這三個帥哥會替我出氣的。”
“可是小姐,我們連他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
太子哥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面目猙獰,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擦了擦嘴角的的血絲,然後拍拍身上的灰塵,朝卡多瑞瞪了一眼,然後看向狗剩:“敢對我動手,我看你們是活膩呢!”
“我是活膩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活膩。”對於這種恃強凌弱調戲良家婦女的人渣,卡多瑞從來都不會客氣,“狗哥,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千萬別客氣!”
太子哥吐了一口帶着血的唾沫,眼中兇光閃爍,摸了摸自己那隻垂吊着的手,對黑衣人說道:“黑豹,先要他們一隻手!”
黑衣人看了主人一眼,聲音冰冷地問道:“全部都要嗎?”
“全部都要!”太子哥很生氣,生氣起來必須要很嚇人。
“明白。”黑衣人說着腳步穩重地走上前兩步,看這氣勢,想必是個練家子。
再練的練家子,有咱狗哥厲害嗎?你能力推一百噸嗎?你能一個人幹掉十幾個魂獸加上一個巨人魂獸嗎?
都不能吧?你什麼都不能還囂張個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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