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王府,王少琛已得到消息,大開中門,在府外親迎:“七王爺公務煩忙,撥冗前來,真是篷畢生輝啊!”
“哈哈哈,少琛兄,你我兄弟,這些客套還是免了吧!”蕭雲謙哈哈一笑,摺扇一搖,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走,給姨娘拜壽去!”
整個王府張燈結綵,園丁廚役東跑西踮,丫環僕婦穿梭往來,忙得不亦樂乎,幾日前的人心惶惶一掃而光,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之中。大文學
延輝閣裏搭起長篷,席開兩百多桌,正中掛了個巨幅喜幛,上書一個鬥大的,龍飛鳳舞金光閃閃的壽字。大文學
細一瞧,那字上竟然真的灑了金粉!果然是財大氣粗,瑞氣千條!
隨着午時將至,近處的客人已先後而至。這些人裏有些是相互早已熟識的,有些卻只聞名未曾見過的,一時之間招呼引薦之聲不絕於耳,大廳裏人聲鼎沸,喧譁之極。大文學
蕭雲謙身份尊貴,自然不能與那些江湖人士同日而語,有王少琛親自領着,直奔內堂而去。
我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王老太太。
她盛裝華服端坐在堂前,雲鬢高挽,頭髮花白,長得挺富態。此時,她正滿面堆歡,接受着衆人的祝賀,笑得那一臉皺紋似盛開的菊花。
瞧着她慈眉善目,笑逐顏開的樣子,誰又猜得到她會手染血腥?
“謙哥哥,”蕭菡站在老太太的身後,着了一件粉色的長裙,同色系的襦裙,套了件紫色的坎肩,想是因爲天氣熱了,一條雪白的狐裘圍脖挽在手裏,偏着頭,笑盈盈地望着蕭雲謙:“你來晚了,該怎麼罰?”
“行,一會席上我自罰三杯,如何?”蕭雲謙倒不以爲杵,笑着回覆。
“哎,得了,你倆少在一搭一唱的!”王少琛嘴角含笑,語有深意地望着蕭菡:“郡主你這哪是罰他?分明是幫着七王爺算計我那幾壇金風玉露酒嘛!”
“哈哈哈……”旁聽的衆人哈哈大笑。
“胡說八道!”蕭菡適時地嬌嗔做態,頰飛紅暈,小女兒家的心事表露無遺。
“這龍御王朝你是最富的,不算計你算計誰?”蕭雲謙摺扇一收,輕輕點上他的肩頭,理直氣壯地睨着他。
他們其樂融融,我卻百無聊賴,打個呵欠,轉頭一瞧,已不見了平南。
拷,想不到他看着老實,腳底抹油的功夫倒是爐火純青。
不行,我也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