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八章 家人會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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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那幾個人還沒有進來,月又跟亞曦詢問起了這兩個月的生意的事情——現在明面上是西家在經營但其實主要幕後人是月的,一般都是三個月一次進行彙報,這次剛好來了也就直接告訴月了。 本就是好記性又學着月的習慣,最重要的消息全是放在自己腦子裏,亞曦對於月的提問到也是回答的來的。
打這天氣一開始轉熱,凡是西家和女媧所屬的客棧、茶樓等都在全聖蘭大陸各處道路可以設置茶棚的地方設置了茶棚,做起了專門爲出門行遠的人而設計的茶水販賣服務。 這可不僅僅說是你一個銅幣水隨便喝還可以灌走,或者三個銅幣可以在簡單的飯食喫到飽,而是可以有帶走的外賣包!原先這世界雖然也有外賣這項服務,但多是店家把東西用自家食具裝好了送過去事後再送回來,或者需要的人自己帶了食具過來裝。 可不像現代世界的地球,有那些外賣的飯盒、塑封杯什麼的。
也是上次治水時候看到了那可以長的比地球上的楠竹還要粗還要長還要厚的這個世界的“南竹”,又想到了以前看漫畫的一個場景還有之前在起點看到的某些書裏類似野外求生一樣的技能想出的辦法來。 用那厚厚的竹子劈了,選最爲粗長的一節,留一個底。 上面那節給切了再打磨乾淨、削乾淨開地口子,也是仗着這種竹子壁厚,選另外一個大小粗細合適的一小節,做出個旋轉接口來。 這做旋轉接口的工藝看似複雜其實一般的手藝匠人,尤其是對於那些雕刻、編制竹製品的匠人來說實在是簡單不過的。 尤其是“谷”裏已經根據也以前隨口說到的地球現代有地竹木工藝用個工具創造出了符合這個世界使用習慣但也比現在已有的工具要精細地工具和量具來。 這樣,一個成本低但又極爲方便實用的“茶水外賣竹瓶”就完成了。 月他們試驗過,一次可以裝一斤左右的茶水。 在現在大陸各國都修建了大量比較標準的通行驛道的情況下,只要你不往深山老林等鳥不拉屎烏龜不生蛋的地方跑。 或者沒時期搞個長距離越野跑,支持個一天是沒問題的。 而且一天時間到了你基本也就到了另外了個可以提供茶水和簡單飲食地驛站或者茶棚的地方了。 這樣的竹瓶因爲只要簡單學過竹木手藝再有套順手的工具,學徒工或者培訓過一個星期左右的一般人都可以做,所以收來的價格也不高,五十個纔給三個銅幣。 但是那竹子是漫山遍野的,一開始做的人就連工具也是西家和女媧簽訂了協議後送給他們地,條件就是他們要保證將來的三年以內做出來的產品都只能賣給西家或者女媧;而西家和女媧則是送他們一套工具和製作的手藝的傳授。 只要他們做出來的東西能夠裝進一斤左右地的水而且一般的顛簸不會漏出來就要照單全收,收的錢還只能比那五十個三銅幣的價錢高而不能低——除非這兩家有發現製作的工人中有人沒有跟兩家的代表商量擅自把工具轉賣或者送給其他人造成了兩家的損失。 畢竟,這工藝雖然簡單但若是沒有專門的工具還是很費時間的,而時間就是一工一工地工錢啊。
這樣,旅人在那茶棚等處花兩個銅幣就可以隨意喝茶水順便帶走一個竹杯;三人以上同時進去喫飯(就是一人三個銅幣地那種)送一個竹杯。
你要說這生意小還真是小。 雖然說收購的時候是五十個竹杯三個銅幣地價錢,可從那深山裏運出來也是要不少成本。 這中間不用說,宮家兄妹的物流(沒錯,就是物流。 專門搞運輸的)也是插了老大一手。 靠着谷裏設計的多種交通工具(當然月的要求是親兄弟明算賬,雖然價錢是仿照內部價是外部價的做法——跟YY小說裏中國軍工等方面個人公司有了先進的,賣自己國家也是在商言賞,可也只是製作成本價加點人工,賣外國則是國家價錢後面看心情和人家承受能力加幾個零順便把貨幣單位從人民幣變成了美元、英鎊、歐元等)到也是及時送到各處補貨。 沒錯,就是補貨。 這小小的竹杯竟然很受歡迎。 比之皮水囊。 沒有皮革的異味也嚴實不怕水滲透,竹子的特性讓水本身在這樣的大熱天也不容易變質,後套上去的的竹環牢牢地箍在竹杯的外層,上面的兩個環穿上粗繩,不管是帶身上還是掛在馬上都很方便。
亞曦也笑着說:“你這主意還真夠鬼的。 想不到這小物件也可以幾個紫金幣的利潤來。 ”尤其是月在後面還讓他們後續開發了竹製的夾層飯盒——底層放了生石灰,中間夾着用竹衣包着水的水包。 想喫熱的了,用附贈的牙籤一插,等會,就有熱騰騰的飯盒可以喫了。 雖然天熱起來了,可以在野外的時候尤其是晚上。 有口熱食的心理滿足可不是一般的感覺。 等到了下半年那就更不用說了。 亞曦估摸着。 如果再不擴張點製作人手,連他們自己用都可能不夠。 更不用說已經有些相熟的商家來問他們訂了。
月滿意地喝了口茶,抿着嘴笑。 他這是還不知道三哥他們才真賺狠了。 在幫西家還有女媧運竹杯和茶葉到聖蘭各地的時候,他們也接了運細瓷和精細玻璃藝術品或者小飾品等易碎物件的生意。 那些好茶葉就放在竹杯裏,就不用擔心在走水路的時候進水,而那些易碎小物件——通常也是最珍貴的就是裹着好茶葉放在杯子裏!而稍微大點的,就是裹着用來平時大量熬煮販賣的老茶葉、草藥幹什麼地放在飯盒子、飯屜子、攢盒裏!而這些竹製品本身是一個個分裝在製作嚴格但是經磕碰、專門賣給一般商家裝普通貨物的木箱子裏。 木箱子裏墊放着的是比較大件還沒有切過的藥草幹或者專門給養在南方原產北方高檔馬的北方特產牧草幹。 一句話,不管是拿來裝東西的。 還是拿來墊的,本身都是運輸地貨物,還一件都沒有損壞的!若是換了別家還要專門地拿棉花啊、特別定做的木盒子啊或者別的什麼的一堆有的沒的,他們家做生意,運到哪裏卸到哪裏,那裏有新貨再裝,從來沒有一件浪費或者多餘的負重!可東西又是樣樣完好讓委託地客人滿意得不得了。 本身沒有多餘負重或者另外定製的消耗。 還可以多拿點貨多運趟,還得了客戶的口碑。 怎麼能夠不讓管賬的三哥原本的穩重都不見了。 見到自己就瞧不到眼睛了。
“娘娘,外眷到了。 ”外殿侍侯的宮女消歇地稟報。 月瞧了亞曦一眼,又給了默一個注意的眼神:“讓她們進來吧!”
“民婦叩見皇後孃娘、見過老爺!”一個身穿鵝黃色絲制禮服的女子帶頭,四個女子進來,緩緩行禮。
月明顯可見地皺了皺眉,很懶洋洋地說了聲:“起來吧,都坐下。 你。 過來。 ”指指那帶頭在前明顯是幾個人裏領頭也是出身最好地女子:“哪家的?什麼名字?”
鵝黃女子小心地湊前,再行了個禮:“回皇後孃孃的話,民婦孃家姓水,名字還有待夫君賜下。 ”封建社會,大家閨秀這樣的情況越多。 所謂待字閨中,就是說女子的名字得請了夫家幫忙起,沒有名字,“待字”。 在少女的“閨”房“中”啊。
月微微彎了腰,用右手食指曲着抬起了那女子地下巴:“瞧着也是個精細的人啊,看說話也清楚啊。 ”“啪!”“啪!”“啪!”漫不經心的表情,但手上是狠狠地三個巴掌劈在那女子臉上!因爲沒防着,加上月用了狠力氣,臉立刻腫起了幾條印子。 也把一旁剛剛坐下的三個女子給打得跪下了可也沒個敢上前或者出大氣的。
“可是。 怎麼人就不是個明白人哪?哎呀,打得本宮手都疼了。 人都作死的啊?還不把本宮的消腫清涼藥膏拿來?”月此刻充分扮演一個被封建思想荼毒的上位者形象。 不說自己把人打傷了,自己拿了平時是拿錢都不一定賣得到、幾乎可以說是療傷聖品的藥膏拿來當護手霜一樣的抹。
“自己說,皇上是怎麼把你們賞給西家家主地?啊,你說了啊。 那,你!”隨手指了個已經發抖、看起來比較膽小地:“你來說說吧。 ”
“回,回娘孃的話。 皇上,皇上把奴婢賞賜給宓洛老爺當侍妾。 ”
“嗯,賞!這樣子看起來老實沒話地,到還真是個本分人。 也是個可以在大家子裏活下去的聰明人。 ”月滿意地微笑着。 一旁伺候的霜兒拿了個金錁子並一串海水黑珍珠手鍊給那回話的女子。
等她收下謝恩跪回去後,月纔對着那水氏說:“剛纔這位的回話。 聽清楚了嗎?明白自己錯哪裏讓本宮不高興還不高興到親手打了你了?”
搖了搖頭。 那水氏本也是家裏嬌生慣養大的,怎麼能夠明白月現在爲什麼、找着什麼藉口在整治她?
“真是,你家裏父兄是怎麼矇蔽了聖上的?還是以爲懂點什麼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的就當是好女子可以嫁男人了?連規矩都沒學會啊,還得本宮來教教?罷了,看在哥的面子上,本宮這會子也是當半個西家主子的給你們個規矩!”
鳳眼一眯,左右一掃,滿意地看見那四個女子誠惶誠恐的樣子,喝了口茶,才慢慢地說道:“記住了,打從皇上把你們賞賜給了西家,你們就不再是自己家裏的大小姐,而是西家的人。 更要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可不是什麼夫人,而僅僅是個妾!自己也是大家子裏出來的,應該知道妾是什麼嗎?不過是家裏的奴才罷了。 老爺沒給你們名分,你們就只是個奴才,跟老夫人身邊伺候的大丫頭一個地位。 甭跟本宮在這裏自稱什麼‘婦’地,你們還不夠資格。 等你們哪天爲西家生下了繼承人。 如果老爺不高興,你們也得讓他叫已故的夫人娘,你們,不過是姨娘!”
也不是故意跟這幾個年歲明顯還不大的姑娘過意不過去。 不過人既然爭不過天,就得認清了自己的本分!這身份定死在那裏了,就老實認清楚了別老想着過去,自己努力改進自己的地位甚至是提高身份纔是正確的。 明明不過是奴才。 就別當自己是個主子。 在西家就算你身份是奴才但你做的好、做地對西家有貢獻了,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也是高地啊。 還能夠擺脫奴才的身份哪。 這幾個,尤其是這水氏,到底什麼情況都還沒搞清楚哪!還是那水家就這麼完了?竟然選了這麼個搞不拎清的女子過來?灌輸讓她努力成爲西家夫人的想法是不錯的,可不等於她進了西家的門就是西家夫人了!
“還有,西家到底也是大家子,但也是與一般的世家不同。 裏面自然有另一套階層關係。 ”說話間,把西家族長、家主、長老、家臣、家將(詳見第一部《異世鏗鏘》第二卷)講了遍。 才指着默說道:“水氏,本宮給你三個巴掌說你犯了三個錯。 你剛纔人未到就犯了第一個錯,連側室都不是地你沒資格穿這鮮豔的絲制禮服帶這簪這釵挽這髻;進了本宮自稱犯了第二個錯,還有第三錯,就是見了這位家將竟然不請安!既然你前面沒有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那麼你膽敢說是夫君而不是主子、老爺的話來,本宮也懶得讓自己的手更疼了。 ”月仔細地看着自己的手,眼皮都不朝她耷拉下的說着。 揮了揮手。 讓霜兒處理。
霜兒也是最厭惡這樣沒搞清楚狀況的人,這樣地厭惡因爲對方同爲女性,更爲可惜也就更爲深刻。 走上前,再次“賞”了她一巴掌:“我本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在西家時候也隨着夫人管着半個家、管着家裏的奴婢。 若是夫人還在,你這小小的妾也是在我的管轄下。 你這巴掌就算不是娘娘珍惜自己的手沒有給地,光憑着你的不規矩,我也夠資格給的!既然進了西家的門,就跟以前家裏都無關了,安心生當西家人,死做西家鬼!行差踏錯犯了規矩,當家主子打死了你,也不過是跟你家裏報個信兒的事!就算皇上都沒得說的!老爺、太爺、老夫人心善不忍心、顧着你來處的面子,不意味着你就可以登鼻子上臉了!認清楚了自己的本身、處境,端正自己的言行。 纔是在大家子裏活下去的法子。 ”說完。 跟月一蹲身,回後面候着了。
“奴婢。 謝皇後孃娘教導!謝姑娘指點!請先生原諒剛纔奴婢地沒眼力。 ”到底不是笨人,頂着個大舌頭,眼眶含着淚,認真地行了個禮。 其他三個也趕緊跟着行了禮,扶了她,應着月地手勢,退出去。
月看着水氏幾乎聽了後立刻改正的規矩、乖巧表現,反倒嘆了口氣:“亞曦,默,小心這個水氏吧。 當然,另外幾個也是要一直注意地。 ”沒成想不過是想給幾個女人點教訓、規矩讓他們少找點麻煩到發現了這麼個人物。 不過被放出來挑頭就這樣的,其他的有沒有隱藏的,還真不好說了。亞曦點了點頭,默則是再次緊挨着亞曦坐下。
月認真思索了,咬了藥,下定了決心:“默,我有個法子能讓亞曦不用自己直接碰到女人也能夠讓女子懷孕生下孩子。 這孩子,你能夠接受嗎?”其實月明白,就算沒這法子,這兩個也不得不妥協將來讓某個女子生下亞曦的孩子。 因爲,他們心裏到底還是有西家的,見不得西家因爲自己而受到朝廷、皇室的猜忌、打擊——雖然這打擊遲早是一定的,但能拖延一點是一點啊。
很難得的,默開了口:“西家的下任一定得是亞曦的嫡親子嗣,這是我在知道通過你知道皇家血脈祕密以後早就有了準備的。 我,自己難受能夠忍,不過是不想逼他。 ”這兩個其實都有精神上的潔癖,不能夠跟不是自己心裏的那個人親近。 但爲了對方,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獨自承擔的準備。 只是不知道另一個其實心裏也是早就有了打算的。
月嘆息了一聲:“過段日子,你們找個合適的、身體健康年齡合適父母四代以上沒有什麼特別先天從孃胎裏的疾病又沒有是累贅、不用擔心她借孩子生事的女子,我把法子告訴你們。 另外,你們看着那四個女人,哪個不老實、她背後的家裏更不老實的,也就不要怪我心思毒。 我這有藥,讓她、讓西家那些原本以爲自己可以過繼子嗣給你的人,都知道‘她’懷孕吧。 ”
亞曦和默先了一愣,後一凜,明白了月的意思,也互看一眼,嘆氣點頭接受。 有些時候,面對某些人,爲了維護某些在乎的,狠心與毒辣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