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可斜視着劉峯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靈姐是誰了吧?”
劉峯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靈兒,靈兒輕輕一笑,道:“我是他姐!”
看到許大可投過來喫驚的目光,劉峯就更加尷尬了。許大可原以爲劉峯叫靈姐只是尊稱,一個救了他們性命的人,怎麼也得尊重一點。沒想到靈兒卻直言不諱地說是劉峯姐。這是怎麼回事?
劉峯說:“靈姐是過老伯的高徒,過老伯前幾天去了北方,所以我的武功由靈姐教授,所以......”
話說到這份上,許大可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了,很顯然劉峯在一開始肯定不願意接受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師父,許大可壞笑着悄聲說:“你小子沒少喫你這靈姐的虧吧?不然你小子會這麼服帖?”
劉峯覺得許大可就像自己肚子裏的蛔蟲,這個事情都猜得出來,他咳嗽一聲道:“小蜜,今天你爲了我,居然如此深入虎穴,這叫我說什麼好!”
靈兒也說:“我靈兒也算是在這個世上走南闖北的人了,可是還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夠朋友的人。”
許大可給他們兩個說得不好意思,喃喃地說:“其實我這麼做,也沒有什麼用處,到最後還不是被他們抓了,成了你們的累贅。”
靈兒正色道:“一個人的武功不好可以練好,但是一個人的品質不好卻變不了,從今天起,許大可你也可以跟着劉峯和我練武功,我保證你幾個月後,那些小幫會的爪牙絕不是你對手。”
許大可大喜,劉峯只不過跟着他們練了不到一個月武功,就打敗了蘇曉楓和小七這些在他心裏不可戰勝的對手,雖然後來劉峯也傳授了他一些搏擊的方法,不過許大可今天一用卻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抓了。想來是劉峯教得不得法。現在教劉峯武功的靈兒居然願意教自己武功,他高興得幾乎跳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劉峯也很高興,對許大可說:“小蜜,你小子別高興,練武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你可得堅持啊。”
許大可一擺手,道:“沒問題,我一定能堅持。”
別的事情也許不能堅持,但是練武一定會堅持下來的,許大可想。光想想劉峯這小子自從練了武功打敗蘇曉楓之後,MM們給他拋的媚眼,就值得堅持了。而且似乎劉峯練了武功之後,學習成績也提高了很多,這對許大可也是一種巨大的吸引力。
靈兒一臉嚴肅道:“許大可,你要想好,一旦你要練武,就得守我的規矩,不得半途而廢,否則我不會饒你。”
許大可連聲道:“一定不會半途而廢的。”
靈兒點點頭對劉峯道:“今天夜裏,你帶他來。”
劉峯現在對靈兒已經服了,不光是因爲靈兒狠,也不光是因爲她熱心腸,願意救自己,更多的是因爲,她看到許大可這麼義氣,居然不經過師父同意就要教許大可武功。這在還沒有自立門戶的武林人士中是大忌,然而靈兒卻毫不在意,讓劉峯很是欽佩。不過想來過老伯如果知道許大可如此作爲,必然也會生出靈兒那般“武功不好可以學,但是品質卻學不了”的感慨,應該不會反對靈兒教授他武功。
劉峯恭恭敬敬地拱手道:“是,靈姐。”
靈兒看劉峯如此恭敬反倒“噗哧”一笑,心道,這個劉峯看來是給折騰慘了,居然如此馴服。然後得意地轉身走了。
許大可拉着劉峯對過老伯和靈兒的事情問東問西,劉峯也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告訴了他。最後許大可不滿意地說:“搞了半天,你自己也搞不清他們什麼來歷啊!”
劉峯想了想,自己確實不知道隱門是什麼來歷,也不知道隱門有多少人,過老伯在隱門是什麼地位。只知道靈兒是過老伯的徒弟,還是個孤兒。至於教授自己的什麼吐納之法、緊逼步法、近身戰法、掃堂腿等等,顯然都是臨時起的名字,看來他們並沒有讓他進入隱門的意思。劉峯有些沮喪。
許大可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學到了東西就行,至少比我們現在有好的變化,對吧?”
劉峯一想,也對。自己學了武功之後,雖然沒有得到過老伯收爲徒弟,但是自己隱隱成爲了學校的第一高手,現在一般的街頭小流氓也不是自己對手,加上記憶力增強許多,學習成績提高到了自己也不相信的程度。自己已經成爲學校裏的上自老師下至很多女同學眼裏的喜愛對象。這樣的變化,是自己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自己還沮喪個屁,太不知道好歹了。這樣不知道好歹,出門會遭雷劈的。
想到這裏,劉峯高興起來,兩個人打的回家了。
今天雖然晚了一點回家,不過劉峯對父母稍稍扯了個學校裏加了兩堂複習課的謊,也就把父母糊弄過去了。
到了夜裏,劉峯悄悄出門,在約定的地方等着許大可。可是許大可比約定時間整整遲了半個小時纔來。
“你怎麼纔來?”看到許大可姍姍來遲,劉峯抱怨道。
許大可一臉無奈道:“誰知道今天我老爸老媽怎麼回事,睡得晚,我只能等他們睡着纔來。”
“好了,別廢話了,跑吧。”劉峯開始向郊外小山跑去。
許大可一開始還跟得上,跑了一段路,就氣喘吁吁了,道:“劉......峯,等,等等,我,跑不動了。”
劉峯退回來道:“堅持住,別忘了你白天是怎麼答應我和靈姐的。”
許大可一聽,這可是大事,萬一第一次跑步的關都沒過,也許那個在劉峯嘴巴裏的小妖女靈兒會直接把自己給踢下山去。在劉峯的描述裏,靈兒已經成了一個嚴酷地魔鬼了,許大可怎麼不怕?他只能咬咬牙,堅持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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