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和許大可他們不知道菜價,對崔弘的豪爽沒有絲毫感覺。但是徐麗娜知道,一品居一份極品幹撈鮑絲天九翅要888元,一頭極品南非鮮鮑每位要688,他們六個人光這兩個菜就幾乎上萬了。這還沒要酒水。徐麗娜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崔弘這麼做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那位一直陪着他們的小燕子已經在說了:“崔總,既然都上了天九翅和南非鮑,這酒水自然也得法國的路易十三才配得上,不知道......”
崔弘瞥了小燕子一眼,善於察言觀色的小燕子立刻就知道崔總今天還沒打算擺這麼大的譜,剛纔要南非鮑崔總可能就已經不太爽了。所以立刻就說:“你看,你看,我說到那裏去了,其實用軒尼詩XO佐餐天九翅最好,崔總您說對不對?”
崔弘這才臉色好看了點,路易十三在一品居要賣11888元一瓶,軒尼詩XO不過是988元一瓶。小燕子看到自己一張口就問天九翅,以爲今天可以好好宰一頓了,居然連路易十三都推銷出來,媽的,這些傢伙給幾分顏色就開染坊。雖然崔弘心中有氣,但是當着劉峯的面卻不好發出來,只得點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其他的菜式你自己看着辦。”
“好嘞。”小燕子乖巧地幫崔總推開包廂大門,又吩咐包廂服務員做好服務,這纔要退出去。
“等等,”然而徐麗娜攔着小燕子,然後對崔弘道,“崔總,我們只是喫個便飯,用不着這麼破費,那個什麼天九翅和南非鮑就不要了,軒尼詩也沒有必要,我們下午還要上課,您看......”
“那怎麼行!”崔弘一口回絕了,“酒可以不要了,但是菜要喫的,小燕子你去辦吧。”
“等等,”徐麗娜仍然堅持道,“崔總今天給我助學協議已經是幫了我大忙了,我已經是不勝感激了,再這麼隆重地請我們喫飯,這叫我實在是不敢當啊。”
徐麗娜已經對崔弘的動機有所懷疑了,這樣的場面徐麗娜見多了,幾萬元一桌的宴席徐麗娜也喫過不少,但是現在不同了,父親已經倒下,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崔叔叔再這樣對待自己,是個人都會懷疑的。
崔弘本來的目的是劉峯,這些都是演給劉峯看的,表示爲了你我可是費盡了心思,你要是再不籤協議,那麼實在是對不起我了。沒想到演過了,主角劉峯並不知道所謂的天九翅和南非鮑的價格,也就無從知道崔弘的心意。劉峯對徐麗娜這樣堅決的推辭,感到有點奇怪。
崔弘有些爲難地轉過頭來看着劉峯,道:“劉峯同學,你看這......”
劉峯哪裏知道這些彎彎繞,覺得反正是崔弘請客,管他呢,不就是一頓飯嗎,大不了我來付賬就是。在他的觀念中一共就六個人,又不上酒水,就是再貴能貴到哪裏去,充其量也就一千元頂天了。現在劉峯覺得自己已經是大款了,口袋裏至少裝着一千多塊錢呢。喫頓飯而已,這樣推推拉拉的什麼時候才能喫上?
他大度地說:“徐麗娜就別推脫了,我看崔總也是誠心,崔總和伯父肯定是不一般的朋友,對吧?”
說完他還對崔弘眨了眨眼睛。
崔弘立刻說:“對,對,就算是我替老朋友照顧一下孩子嘛,來,來,大家坐,坐。”
崔弘已經開始招呼大家坐了,而且劉峯已經說出話了,徐麗娜自然不好再拒絕下去,這樣不僅會傷了崔弘的面子還會傷了劉峯的面子。是個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徐麗娜這種場面見多了,自然知道不好再堅持下去。
崔弘很客氣地讓座,要求徐麗娜做上座,徐麗娜如何肯坐?連連推脫。讓了半天,最後還是崔弘坐了上座,徐麗娜坐了對面,而劉峯自然被安排坐在徐麗娜的左邊,然後沈倩被安排坐了劉峯的左手,而許大可坐在了徐麗娜的右邊。司機坐在了許大可旁邊。
剛坐下,徐麗娜就狠狠掐了劉峯腰上的軟肉,恨他不知道輕重,擅自答應喫這頓飯。劉峯被掐得差點叫出聲來。覺得自己很冤枉,好像沒有得罪徐麗娜啊。這個徐麗娜不會有虐待人的毛病吧。
看到劉峯張嘴看着自己的模樣,徐麗娜又好氣有好笑,悄悄在劉峯耳邊說:“天九翅要888元一份,南非鮑要688元一位,光這兩樣,這頓飯就上萬了!”
“啊?”劉峯聽到這價格嚇得一哆嗦,他是再也不能理解一頓飯怎麼會喫掉上萬人民幣,這幾乎要達到他們一家人以前全年的支出了,這太過分了!這還是在沒有上酒水的情況下,還不包括其他菜式。我的媽啊!劉峯到現在才能理解爲什麼徐麗娜剛纔拼命推脫。自己確實孟浪了。要不是劉峯練了長時間的吐納之法,可能會當場出醜。幸虧有武功底子在那裏,才使得劉峯還能穩坐在椅子上。
不過他一想就明白了崔弘的意思,那就是他劉峯這份協議無論如何都必須簽了,否則這個崔弘在付出了這麼大代價,這麼多心機仍然沒有得手的情況下,一定會找自己麻煩。不說別的,就自己用帳戶全部資金全進全出的做法只要被告上去,自己以後做期貨就很可能被盯得死死的,想再這麼容易賺錢,就難了。只要自己以後還想從事這個行當,這麼大的期貨公司想要坑你一個小小的散戶還不容易?不過也沒什麼,自己本來爲了徐麗娜就答應沈倩要籤協議了,只不過再確認一下而已。
想到這裏,劉峯對徐麗娜說:“別擔心,儘管喫吧,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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