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以爲自己剛纔的話讓劉峯生氣了,居然膽敢進攻自己,心中十分氣惱,立刻向劉峯一拳擊去。
劉峯雖然撲在空中,但是對靈兒的進攻好像瞭然在心,“飄遙步法”如同鬼魅,身子一扭便閃過了靈兒的一拳,接着大手便搭上了靈兒的肩膀,制住了靈兒的肩井穴。接着靈兒就被劉峯撲倒在地。劉峯沉重的身子把靈兒壓在了地上。
靈兒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半邊身子一陣痠麻,接着就被劉峯壓倒在地。靈兒大驚,這劉峯想幹什麼?難道瘋了不成?
然而就在此時“嘩啦”窗戶一聲響,一個黑影從天而降,撞破窗戶。而這時的劉峯右手已經鬆開了靈兒的肩井穴,拔出了手槍。
然而靈兒被劉峯一招拿住然後撲倒在地,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撲在身上過,腦子也沒有轉過彎來,惱羞異常,對劉峯恨得要死。劉峯一鬆她的肩井穴,立刻向劉峯攻去,想要把劉峯掀下來。
而這個時候劉峯剛剛抽出手槍準備向正在破窗而入的人影射擊,結果不提防被靈兒一掌擊在胳膊上,手槍立刻偏出,“啪”一槍擊在天花板上。
而破窗而入的人影還在空中,聽到槍聲,感到不好,還沒等落地,手中的微型衝鋒槍“噠噠噠”就還擊了。
“嗯!”劉峯一聲悶哼,已經中彈,然而劉峯的第二槍已經調整好了,“啪”地擊發了。
人影落地之時,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個血洞。在空中就被劉峯第二槍擊斃了。然而他在空中的還擊也擊中了劉峯,只不過由於他撞破窗子,身體沒有依託,不能精確瞄準,所以子彈並沒有擊中劉峯要害。劉峯腿部中彈,鮮血直流。
靈兒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闖禍了,要不是自己那一掌,劉峯第一槍就已經把闖入者擊斃了,根本不會讓他有機會射擊。
她剛想說點什麼,表示歉意,但是劉峯已經一個打滾,離開了她身上,並且喝道:“大門!”
靈兒這才明白他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也是一個打滾,撲向大門。
劉峯顧不上腿上的槍傷,躺在地上手槍再次擊發,一個想從窗口進入的人又被擊倒。
大門這時“轟隆”一聲被撞開,幾個蒙面的手持自動武器的人正要向裏闖,然而迎面一張小幾砸了過來,兩人直接被砸倒。
原來靈兒聽見了門口的響動,掐好了時間,把屋內的小幾砸向大門。結果造成大門剛被撞開,迎面就是一張小幾,幾個人躲閃不及,直接被砸倒。而靈兒跟着小幾竄出了大門,“噼裏啪啦”一陣響,門口的幾個人,就覺得眼前一花,就去了知覺躺在了地上,連一槍都沒來得及開。
門口有三人,被靈兒迅雷不及然而的動作全部放倒,而破窗而入的二人也被劉峯擊斃。
劉峯和靈兒這次的落腳之處是在尾鷲郊外的一所獨立的木屋內。
“靈兒,快進來!”劉峯在屋內高聲叫着。
這次進攻的敵人絕不是一般的幫會分子,看着他們統一的制服,良好的裝備,以及進攻套路,可以判斷出這是一隊訓練有素的特警或者是特工,他們絕對不止這幾個人,應該還有狙擊手,火力支援手,靈兒如果不盡快進房間,將成爲狙擊手的最好靶子。
靈兒現在早已明白了敵情,剛剛放倒最後一個敵人,立刻就向門裏撲去,同時敵人的狙擊手的槍響了,子彈擦在靈兒的身體飛了過去。
靈兒落地,並沒有站起來,而是接着一個滾,滾到了劉峯身邊。
“靈兒,趴倒,狙擊手一般都有紅外線瞄準器或者熱成像儀器,這個木屋根本擋不住狙擊步槍的子彈,你只要站起來,他就能把你穿死。”一直躺在地上的劉峯對靈兒說。
“劉峯,對不起,我不知道,讓你受傷了……我……”靈兒趴在地上非常不好意思地說。
劉峯擺了擺手,道:“別說這些了,還是想想我們怎麼出去吧。”
劉峯知道靈兒的性子,能夠這樣低聲下氣地向自己道歉已經是極限了。想想自己突然間撲倒靈兒,依着靈兒急躁的性格,殺人都有可能,她只擊打自己的胳膊而沒有一掌擊在自己腦袋上,就算對得起自己了。劉峯對靈兒可以說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暗自無奈地搖頭。
靈兒卻爬到他的腿附近,一把撕開劉峯的傷口附近的褲子,檢查劉峯的傷口。子彈近距離貫穿了劉峯的大腿,好在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擊中大動脈,應該問題不大。靈兒爬到被打死的窗口敵人身邊,從他們身上掏出了急救包,再爬回來,給劉峯上藥止血包紮。
被靠在暖氣管道上的宮本儘量把自己身子向下縮,渾身發抖,嘴巴裏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
劉峯問道:“這些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攻擊我們?”
宮本吉山道:“他們是日本警視廳的人,應該是特警一類的,專門對付恐怖分子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進攻我們。也許是你們暴露了,他們要逮捕你們吧。”
“暴露了?這怎麼可能?”劉峯嘀咕着。
宮本吉山畢竟是日本人,日本的社會被眼前這兩個人攪合得一塌糊塗,他既希望能夠跟着她們去中國而活命,又不希望日本警察和情報機構表現得太差,而讓他們兩個從容逃離日本。這樣矛盾的心理,讓宮本吉山現在甚至有些快意地說:“日本的警察並不像你們想象得那樣白癡,他們逮捕了那麼多山口組的高層,所以對整件事情的起因他們會做詳細的調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的,但是隻要你們留下了影像,哪怕是經過化妝,他們也會很快就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你們做的。那樣他們就不難找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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