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不是沒想過把倪小天和魏延昭拉進研究中心工作,但是這兩個人都是軍隊的人,一身好本事,如果到研究中心,估計兩個人只能做保鏢,而且他們都有殘疾,還不是非常合適的保鏢。但是他們在軍隊卻大有用武之地,哪怕是做一個教官,都能爲軍隊培養出合格的特種兵來。畢竟他們經歷過真正的戰場,又是元首親自頒發的一等軍功章,在軍隊的前途自然好於研究中心。
劉峯只要邀請,這兩個人肯定願意來研究中心工作,但是劉峯不能因爲兄弟感情,就致兄弟的前途而不顧。就像當年的好兄弟許大可一樣,他做警務工作要比跟着劉峯有前途多了,所以劉峯也沒有去打他的主意。
和兩位兄弟分手之後,劉峯就去找阮申華,要求放假回家見見父母和老婆。畢竟已經幾個月沒有見到他們了。
阮申華籌建研究中心,正忙得不可開交,聽他這麼一說,知道他沒什麼權力慾*望,這樣的人做他的下屬,他雖然累,但是權力較爲集中,研究中心可以完全按照他的想法來建設。阮申華剛剛從元首祕書出來做第一件事情,自然要努力做出點樣子來,所以樂得劉峯這個副主任啥事不管,立刻放了他的大假,但是囑咐他必須去見見何正,畢竟何正是劉峯的老上級了。
劉峯當然要去見何正,他在北京,那些外國的間諜們不可能找得到他,但是他要回家,恐怕立刻那些間諜就知道他的動向了。所以尋求何正的幫助是肯定的。
與何正通了電話之後,何正約劉峯在北京的一個僻靜的茶館見面商談。
劉峯按時來到這間茶館,找到事先定好的包廂,就看到何正已經坐在裏面了。
劉峯連忙上前道:“何局長,對不起,我來遲了。”
何正也站起來,笑道:“劉副主任,你很守時,我也是剛剛到。這間房間已經做了電子設備檢查,放心吧,什麼話都可以談。”
劉峯尷尬道:“何局長,您叫我副主任,這個,我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啊。”
何正笑道:“有什麼接受不了的,你前途一片光明!在我們國家不到20歲成爲副部長的恐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咯,哈哈。來來,喝茶。這裏的龍井茶不錯。”
何正親自給劉峯倒茶,劉峯惶恐地感謝。何正居然知道劉峯喜歡喝龍井茶。
劉峯坐下來,道:“何局長,您就別擠兌我了,我是來和您請假的,我想回家看看父母。”
何正卻不接這個茬,道:“昨天我接到了李思賢的檢查,小李轉變很快嘛,滿篇都是激情啊,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精力充沛,永遠不知疲勞的李思賢了。這是你的功勞吧。”
劉峯愣了一下,道:“何局長,您說是我的功勞,我可不敢當。我覺得李思賢這樣的人,對祖國無限忠誠,對工作認真負責,能力又如此高超,如果不用太可惜了。他是一個聰明人,經過一點時間的反省,就能夠體會到元首和局長對他的磨礪和冀望,自然會轉變的。我只不過恰逢其會,順手推舟而已。哪敢談什麼功勞?”
劉峯說得真誠,他確實是從和李思賢的感情出發去見李思賢的,順便想看看李思賢進入研究中心的可能性,當然根本沒有想到什麼幫助李思賢轉變有什麼功勞。
何正點點頭,這小子倒是誠實,沒有胡亂居功,他眼睛盯着劉峯說:“李思賢在檢查中,彙報了你要他去研究中心的事情,有沒有這回事啊?”
劉峯又是一愣,這個李思賢,怎麼這個事情也向上級彙報啊?哪個領導願意自己出色的手下跳槽呢?這不是挖人家牆角嗎?現在被人家這樣詢問,劉峯連一下子就紅了。連忙說:“對不起,何局長,這個事情,我只是要詢問一下李思賢個人的意思,還沒來得及向您彙報。”
何正饒有興趣地看着劉峯憋紅的臉龐,故意疑問地“哦?”了一聲。
劉峯接着解釋道:“我是這樣想的,因爲李思賢一直負責‘凌雲’計劃,所有的關於預測的事項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這包括了預測試驗室,各項保密保衛制度,以及對我個人和我家人的保護措施,如果讓阮主任重頭摸索,似乎很耽誤時間。所以我的意思是……”
何正一直微笑着聽他說,並不插話,直到劉峯說不下去了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劉峯看何正沒有接過話茬的意思,只好看着何正,嚥了口吐沫,潤了一下嗓子,繼續道:“呃,何局長,我雖然很希望李思賢能夠到研究中心來,但是假如他自己不願意,或者您不同意,那我也不敢勉強。”
何正笑道:“你都說了這麼多理由了,我哪敢不同意啊?”
“真的?”劉峯一高興,“唰”一聲站起身來,差點把桌上的茶給帶翻了。
何正道:“不過,李思賢可以去研究中心,但是你們研究中心一旦走上正規,李思賢就必須回到國安局來。他是一名優秀的特工,而不是一名行政人員!你明白我的意思?”
劉峯有些失望,但是也明白這是何正的底線了,再加上面對李思賢的時候,李思賢在明知道研究中心的前途更大的情況下,仍然不願意進研究中心,說明他對特工工作情有獨鍾。就算把李思賢強行要過來,恐怕他也不能安心。所以劉峯立刻決定,對何正表示感謝。
“何局長,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這就去找李思賢去。”劉峯站起來就準備走。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李思賢走了進來,劉峯看到他,立刻就明白,今天何正就是要把李思賢交給研究中心的。他高興地一把抱住李思賢,說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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