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肅向阮申華道:“對不起,剛纔我看到劉副主任年輕,對他是否能做如此重要的事情很是懷疑,所以這纔出手相試。是我莽撞了。”
楚肅雖然道歉,但是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不過眼睛卻顯得有些真誠。劉峯就有些奇怪,這個楚肅也太嚴肅了吧,一點表情都沒有。
阮申華只得說:“無妨。你們好好配合,爭取早日把司馬幀營救回國。”
楚肅和劉峯都站起來表示一定通力合作,完成任務。然後兩人告辭前往劉峯的辦公室。在他們走出房間,阮申華看着他們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真實想不通這些身具武功的傢伙,什麼時候了,還比試武功?
劉峯和楚肅來到劉峯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只是劉峯普通的辦公室,並不是用來預測的氧倉房。沈倩給他們兩個泡好茶就拿了一支筆,坐在他們旁邊準備記錄。
楚肅看看沈倩,又看看劉峯。劉峯理解楚肅的疑慮,笑道:“這位是我的助手沈倩,我的所有工作她都會參與,所以這件事情她也會參與的。”
楚肅點點頭,道:“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資料你也看過了,我就簡單說說情況。司馬幀和我們約定在6月20日在洛杉磯碰面,然後偷渡前往南美再從南美僞造一個身份,直接飛回國內。但是到了6月20日我們的特工並沒有在洛杉磯等到司馬幀,而是等來了中情局的特工。幸虧我們的特工謹慎,沒有首先出現在接頭地點,而是遠距離觀察。發現不對就撤退了。然後司馬幀博士就失蹤了,到今天已經6月23日了,我們的人依然沒有發現他的蹤影,我們判斷司馬幀已經被中情局控制了。如果要救出他來,必須獲得他在美國的具體位置,或者轉移路線,所以我們不得不請研究中心幫忙預測。我們的所有營救計劃將根據你們提供的預測結果展開。”
劉峯點點頭:“好的,情況我已經瞭解,現在我去安排預測事宜,可能需要一段時間,請楚哥在這裏稍坐。”
楚肅道:“我們還是直接叫名字吧,叫我楚哥,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楚肅現在雖然說話柔和多了,但是臉上依然沒有表情。讓劉峯很是奇怪。
劉峯點頭道:“那請你也別叫我什麼劉副主任,我也就叫你楚肅了。”
“嗯,劉峯,我在這裏等你。”楚肅說道。
這時劉峯心中一動,難道這個楚肅戴着人皮面具?不然怎麼老是沒有表情?不會是個假的吧?劉峯立刻暗運“明心經”把楚肅的面孔拉進,仔細辨認了一下,終於在脖子附近發現了一道微小的接縫。這傢伙果然是假的!
劉峯不動聲色,推門出去,直奔阮申華辦公室,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阮申華一看眉頭一皺,問道:“劉副主任,你有什麼事嗎?”
劉峯道:“阮主任,這個楚肅戴着人皮面具,很可能是混進我們研究中心的敵人。”
“什麼?”阮申華“譁”一聲站起來,抓起電話命令研究中心立刻處於緊急狀態,命令控制研究中劉峯辦公室,立刻逮捕楚肅。
接着阮申華撥打了林樹生的電話,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林樹生。
林樹生也嚇了一跳,想了一下說:“楚肅是我們軍情局優秀的特工,因爲他的面容不能輕易示人,所以他從來都是化妝出去的。而且他武功高強,爲人謹慎,不大可能被敵人掉包。爲了確認,我將馬上趕到你們研究中心。既然懷疑楚肅,先控制起來再說。”
阮申華掛上電話,想了一下,又抓起電話,說:“要對那個楚肅客氣一點。”
他想了一下,老林說得對,軍情局的特工的面容確實不能輕易示人,所以化妝是必然的。這個楚肅雖然戴着面具,倒不一定是敵人,別搞到最後還真是軍情局的人,那研究中心可就出醜了。所以馬上命令對楚肅客氣一點。
楚肅被突然衝進來的荷槍實彈的警衛嚇了一跳,剛想反抗,想了一下,就高舉雙手,表示投降。看來自己那位合作夥伴劉峯太敏感了。
不過當年李思賢也是這樣敏感,發現自己帶了人皮面具之後,不動聲色,趁自己不注意一招就扣住了自己的脈門。然後立刻給林樹生打電話,直到林樹生聽了楚肅的聲音和幾個暗語才確認這就是楚肅。這件事情李思賢並沒有驚動研究中心,因爲他自己也對楚肅化妝表示理解。
然而今天這個劉峯卻沒有和自己動手的意思,直接動用警衛,逮捕自己了。楚肅搖搖頭,這個研究中心的人怎麼都這麼謹慎敏感啊。
劉峯聽了阮申華的複述林樹生的話,也感到自己可能搞錯了,他不好意思地撓着頭皮說道:“我剛纔看到他面無表情就感到奇怪,發現他戴着人皮面具,就聯想到敵人身上了。這不是經歷了太多的危險給嚇得嗎?”
阮申華嚴肅地說:“你的做法是對的,我們這個單位對我們國家實在太重要了,警惕性提高是應該的。就算搞錯了,我給林樹生道歉。但是萬一他是敵人,那我們萬死莫贖啊。”
“不不,我來道歉,我來道歉。”這個時候劉峯也估計到確實是搞錯了,因爲他始終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安的感覺,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危險性。而那個楚肅在面對警衛的時候,沒有做任何抵抗,就高舉雙手投降了。這說明他內心沒有鬼。否則依照他的身手,他一定不會這樣甘心被捕的。更何況如果他是敵人,幹嘛要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和自己較勁,引起自己注意?他應該儘量低調纔對。所以現在劉峯也知道自己跑到阮申華這裏莽撞了。
不過現在他可不敢去面對楚肅,而是等待林樹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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