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兒,還是我們進去逼問那個狗官,你在外邊等着。”
古代人保守的思想,巫驚羽身形一閃,擋在鳳傾妝身前,不想讓她看見這些骯髒的畫面。
“巫驚羽,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迂腐了?”
淡淡地瞥了一眼擋在身前的人,鳳傾妝腳下一動,繞過巫驚羽,拾階而上,走到麗嫵院的正房門前,抬腳用力一踹。
“什麼人?”
屋內,輕紗浮動的雕花大牀上,一道暗啞低沉的冷喝聲飄出。
接着,只聽見‘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過了一會兒,牀榻上的紗帳掀開,一名滿臉橫肉,膘肥體壯的中年男子身着白色裏衣從牀上下來,氤氳的雙瞳殘留着幾縷未消退的情yu。
當對上鳳傾妝美麗的幽瞳,好似夜空中的上弦月,散發着令人沉醉的清冷的光輝。秦大人眼前一亮。
擁有這樣一雙美眸的女子定然是個絕色美人。上下打量着包裹在黑衣下的鳳傾妝,身材凹凸有致,一縷淫邪的目光浮起。
這時,巫驚羽、錢滿貫和梅毅竹也走了進來,秦大人不得不收回放在鳳傾妝身上的視線,看着眼前四個黑衣蒙麪人,心底竄起一股寒意。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夜闖本官的府邸?”
“自然是來收拾你的人。你這個狗官,身在其位,不謀其職,無所作爲。城外饑民以樹皮爲食,苦不堪言,你卻視而不見。不但不想辦法解決饑民的糧食問題,反而緊閉城門,窩在這一方天地過你的安穩日子。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爲一方父母官。”鳳傾妝臉龐籠罩着一層寒霜,厲聲質問。
“你們,你們好大膽子。本官可是秦相大人的親戚,你們若是敢動本官半分,秦相大人一定不會入過你們的。”秦大人眼眸浮現起一絲害怕,朝着牀上退去。
牀上,秦大人新納的九姨娘在瞧見鳳傾妝等人進來的時候,早已經矇頭躲在被子裏面,瑟瑟發抖。
“秦相大人又如何,一個不爲百姓着想的丞相,離死也不遠了。不過,在收拾他之前,我會先收拾了你。”鳳傾妝的寒潭之眸迸射出幾縷凜寒的殺氣,上前一步,如同拎小雞一般,拎起秦大人,將他扔在地上。抬腳一腳踩在他那厚實肉多的手掌上。
“狗官,喫得這麼肥,平時一定收颳了不少的民脂民膏。我問你,榆安城的糧倉爲何沒有糧食,平時百姓上交的糧食都到哪裏去了?”
“哎喲,姑娘饒命。榆安城中每隔個二三年都會發一次大洪水,百姓們哪兒來得糧食上交官府。”秦大人低着頭,被迫趴跪在地上,眼睛閃爍回道。
“是嗎?現在給你機會說實話,你卻死不悔改,居然還敢滿口謊言欺瞞我等。等一會可怪我下手狠辣。”鳳傾妝清冷的嗓音冷醒似閻羅,讓人心生寒意。
抬手朝後一伸,站在她身後的巫驚羽意念一動,立刻從墨隱雲龍取出一柄寒光凜凜的寶劍遞到她的手中。
二人還真是默契十足,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知道對方需要什麼?
“說,百姓每年上交的糧食都被你這狗官弄到哪裏去了?”鳳傾妝幽冷的寒瞳如攏薄冰,居高臨下地高着跪在地上的秦大人,手中的長劍一指,對着狗官全是橫肉的胖臉。
“姑娘,本官不敢欺瞞,自我到任以來,百姓們真的沒有上交皇糧。”秦大人低着頭,嘴硬道。
“給你活路你不走,偏偏要選擇一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路。”鳳傾妝脣角勾起殘忍嗜血的笑,手中的長劍朝前一遞。
只聽見秦大人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他的左眼被一劍刺傷,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空氣中飄浮着血腥味。
“說,百姓上交的糧食都到哪裏去了?若是再不說實話,你就等着做瞎子,一輩子見不到光明。”鳳傾妝雙瞳陰驁寒冷,手中長劍直指秦大人右眼,森冷寒厲地說道。
“米商,我都轉賣給榆安城的米商了。”
喫過一次虧的秦大人,身子抖若篩糠,忍着左眼處傳來的巨痛,老實交待道。
“算你識相,就讓你的右眼暫時留在你的臉上。去,把那些奸商的名字與店鋪名字都給我寫出來。若是敢漏掉一個,不光是你的右眼,我還會割掉你的鼻子閹了你,再綁着你在榆安城的城牆門上吊三日。”、
鳳傾妝清寒的臉龐籠罩着霜雪般的寒冷,陰冷的眸光望向跪在地上的秦大人,脣角扯出陰颼颼的冷笑,讓人毛骨悚然。
話音一落,掃視了一下週遭,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意念一動,從墨隱雲鳳中取出文房四寶,讓秦大人寫下那些奸商的名字。
“姑娘,那些米商的名字都已經寫在紙上了。”秦大人戰戰兢兢地將手中寫滿了名字宣紙遞到鳳傾妝面前。
接着宣紙,藉着屋中的燭火快速地瀏覽了一遍,盛滿寒意的雙瞳越來越冷,還有着一股滔天的怒意。
“狗官,身爲一方父母官,不爲民辦實事。居然將榆安城百姓上交來的糧食賣給米商,官商勾結,不勞而獲,賺取暴利。你這樣的人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也不足以洗清你的罪孽。去死吧。”
眼底寒芒一閃而逝,鳳傾妝手中的長劍對着秦大人的眉心用力刺下,跪在地上的秦大人身子朝着一側倒下,再無呼吸。
解決了秦大人,鳳傾妝走向牀邊,一把掀開錦被,長劍一指,嚇得躲在錦被下的九姨娘臉色煞白如紙,一個勁地求饒。
“女俠饒命,不要殺我。”
“想活命的話,就帶我們去秦府的庫房,不然我手中的劍可是不認人的。”鳳傾妝幽深的眼眸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冷薄如冰,抖了抖手中的長劍,冰冷的威脅道。
“只要女俠不殺我,妾身這就帶幾位是庫房。”九姨娘面色慘白如紙,雙眼中浮現出濃濃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