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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門派篇 NO.102:結髮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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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2:結髮同心

明慈這纔想起來他們的處境,便抬頭問明湛:“哥,黎赤圖……怎麼樣了?”

明湛的嘴角露出一絲有些陰冷的笑容,淡道:“算他命大。”

圖異最終還是下手了。但是黎赤圖身邊養了一個南蠻的毒師,是鄔加奴的師父,竟是把這毒給解了。但這一番大劫黎赤圖元氣大傷。圖異趁機造勢把鄔加奴關了起來,意圖使主掌內務的薇分心。更有花了憑藉孃家的優勢咄咄逼人,想搶走薇手中的實權。

明慈的嘴脣動了動。

明湛似是知她心中所想,輕聲道:“雪花還不知道,來轉悠過幾次,見你要結丹了她也高興,說是等你出關了要一起喝酒。”

頓時明慈只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言。如今想來也是不後悔的。日後的事……自然也只能等到日後再說。

明慈結丹的動靜很大,自然驚動了宮中的許多人。

黎赤圖還睡在病牀上,這次,是真的起不來了,正翻書的時候聽到動靜,過了一會兒下人來報。他拿着手裏的書,怔了半晌,方道:“她,結丹了啊……”

侍從道:“王子,軟禁之中竟然悍然佈陣結丹,他們未免也太過目中無人”

黎赤圖擺擺手,道:“目中無人也罷了。你替我,送一份賀禮去。”

“王子?”

黎赤圖卻已經拿了手中的書卷,繼續看,頭也不抬。

圖異和雪花正坐在一處,圖異也在翻書,雪花正化成狼形趴在地上,自己抓了個小球玩得正歡。突然覺得地動山搖,神光刺目,雪花爪子裏的球就跑了。圖異一怔,笑道:“好個月音奴,結丹的動靜,竟然這麼大。看來果然是可塑之才。”

雪花狂喜,頓時蹦了起來,道:“月音奴結丹了我可以去找她喝酒了”

圖異一把拉住她,笑道:“那自然是要喝酒慶祝的。只不過如今她是被軟禁之人,我公然去賀也是不妥當的。好雪花,幫二哥送一份禮去如何?”

黎赤圖現在正虛弱,必定不想那些中原人那裏再出事,因此他應該也會賀之。但他圖異的賀禮是雪花帶過去,又豈能一樣?既然下得了這種毒手,又豈還有什麼情分可言?想來那些中原人,是會懂得的。

雪花哪兒想得到這麼多,只管一口答應了,然後也跑回自己的小殿,抓了一大把喫的玩的出來做禮物,就興沖沖去找明慈了。

見了雪花,明慈心裏是又高興又歉疚。其他幾個人倒罷了,夏青的神情就很複雜。大約是覺得有愧於她,明慈和夏青也不嫌麻煩,煲了一鍋子好料,幾個人就喫得歡。

看雪花黏着夏青的樣子,果然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一般情況下,和雪花一起喫喝,大部分人都會被她灌醉。這丫頭是個小酒鬼,自己愛喝不說,還要把所有人都灌上幾杯才罷休。這次也是一樣,男人們都被灌得翻白眼了,連明慈都被壓着喝了好幾海碗,面色潮紅,倒在明湛懷裏起都起不來。

明湛的海量是著名的,終於守住了陣地,把雪花放倒了。

等明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腳底下有個溫暖溼潤的東西,癢癢得緊。她只看到朦朧的紗帳,隱隱綽綽,勉力瞪大眼睛一瞧,結果看到明湛光着上身坐在帳子外面,正在給她擦腳丫子。

見她醒了,他笑了一聲,道:“醒了?本來想抱你去洗洗,可你醉得厲害,一放到桶裏就往桶底下滑,怎麼都扶不穩。”

明慈口乾得厲害,微微支起身子,道:“想喝水。”

帳子又被放下了,不多時明湛便回來了,拿了水杯讓她喝水,明慈的面頰還緋紅,喝了幾口,輕聲道:“他們人呢?”

明湛輕笑,道:“全灌醉了,我把他們丟在外殿。”

“……”好傢伙,他竟然是拿雪花當槍手使。

說着他便脫了鞋子擠****,和她挨在一處說話。先聽她說了結丹時碰到的一些障礙,他都細細地解釋給她聽。提到那個時候的心境不穩,明慈含糊地帶了過去,本能的想着這事兒不能跟他提,只好自己放在心裏最隱祕的角落裏,連自己也不想去想。

明湛卻提起他結丹時的一件事。他的聲音輕而緩,是外人難得一見的溫柔,甚至連明慈也少見他這樣耐心,更沒有聽他像這樣提起過自己的什麼事情。以往,有什麼事情,他都是放在心底,或是一筆帶過。

他說他結丹時也遇到了心魔,恰恰那心魔就是明慈。那女子百般嬌千般媚的在他面前****他。

先前是說的好好的,但不知道爲什麼話題就被帶歪了。等明慈反應過來,他已經止住了聲,一臉得意地道:“還好我意志堅定堅忍不拔,沒有受她的****。”

……那麼請問這位意志堅定堅忍不拔的先生,你的手,在幹什麼?

明慈對房事有陰影,並不大樂意。並不是不快樂,相反那種無法自控的感覺實在太過可怕。何況那個時候的明湛總是讓她覺得陌生。總覺得……他是在折磨她,在發泄着什麼。

她掙了兩下,輕聲道:“別,我還有話要說。”

明湛牙癢癢地想,有什麼不能辦完事再說?但是轉念一想,現下夜還長,倒是不用急於一時。於是他的手從衣服裏抓着她的裸背把玩,拇指偶爾滑過胸前,只覺得觸手滑膩可人,非常愜意。一邊,就漫漫地道:“說罷。”

明慈面紅耳赤,擋不住他,只好用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道:“我們什麼時候能走?今天,黎赤圖和圖異都送了禮來。”

明湛的手一頓,頓時冷笑,道:“黎赤圖大約是後悔當初把我們弄回來了。大約現在在他心裏,我們就是燙手的山芋,咽不下去,吐出來他又心有不甘。”

明慈想了想,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明湛壓低了聲音,道:“我猜得不假的話,現在你結丹成功,黎赤圖一定防着我們反咬一口。那麼,圖異,自然也會趁亂做點什麼……正好,我們趁亂走就是了。”

“你是要幫圖異奪位?”

明湛冷笑,道:“我纔不管是誰做了狼主之位,我只是想要帶你們回中原去罷了。”

言罷,他一頓,道:“當年,是我把你們帶來的。現在,自然也要好好地把你們帶回去。裕家裏還等着他傳宗接代呢。”

明慈也笑了出來。

他大致說了一下他的計劃,明慈認真地聽了,也覺得此計可行。圖異多次拋出橄欖枝。他當然沒有意願幫誰奪位,但是卻很樂意利用圖異來施行他的逃走大計。

話說完了。

明慈漸漸尷尬起來,此時方知道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看他的樣子,倒像是不急了,但是很明顯,如果她不肯配合,他很樂意乾點什麼暴力的事情。

明慈突然想到逆來順受這個詞……或許,會不那麼受罪?

於是她忍着頭皮發麻,輕聲道:“好嘛。”

這一聲又輕又軟,頓時明湛的心就酥了大半,立刻從剛纔的淡定變得興致勃勃。但是卻翻身躺了下來,笑道:“來吧。”

“……”頓時明慈的臉紅的要冒煙了。

明湛竊笑。這些日子他想了不少事情。明慈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於男女之道上一直以被動居多,大約從來還沒有得到過樂趣,更不懂得自己去追逐那種樂趣。就算也有樂子,卻是苦苦壓抑居多。

夏青曾經很隱晦地告訴過他,明慈的性子很是不羈,什麼事情都得她自己願意。不然即使是忍得了一時,也總有她反撲的一天。

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明湛還厚着臉皮向宮裏的老嬤嬤要了幾本書來看。此時他就把他認爲畫的不錯的一本遞給了被他抱到他身上一臉不知所措的明慈。

明慈看了一眼,頓時面紅耳赤,後卻又笑了出來。因裏面記載的又多是對修行有益的雙修之法,她又認認真真地看了一回。原來雖然明湛是個爐鼎,這是天生的優勢(汗……),但是雙修一道其實是有諸多講究的,對體位,姿勢的要求都一定的訣竅。

她研究得一本正經,某人只得叫苦不迭,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最終受不住了,抓着她的胳膊抬起頭來,隨手指了一個姿勢,道:“先試試這個,來吧。”

明慈耐心地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書放在一邊,搓了搓爪子,兩眼放光:“那我可來了。”

“……”爲什麼他好像有一種,被****的大姑孃的錯覺?

明慈想了想,又伸過手去,把那本書攤開來放在一邊,時不時瞅一眼。這本書很詳細,連前V戲都有介紹。明湛挑的那個姿勢,就是鸞在上,鳳在下的。

她抿了抿脣,先俯身去吻他。他的嘴脣很柔軟,薄薄的脣葉,嘗一嘗,味道竟然還不錯。他被她小狗似的動作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邊開始慢慢地運靈調息。

明慈意猶未盡地越舔越下,把他整個胸口都舔得溼漉漉的,見到了和自己不一樣的地方,終於實現了長久以來的夙願,伸手去摳了摳,頓時明湛的身軀用力繃緊,本來平穩的靈力就奔騰而出,直衝到四肢百骸,徹底失去控制。

他喘着粗氣,把她的臉捧了起來,目中迷濛,滿是眷戀和愛憐,道:“你,準備好了麼?”

明慈點點頭,又看了那小書一眼,然後抖着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裳,光潔如玉的身子便露了出來,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上那墳起的胸脯,她閉上眼,輕輕地吟了一聲。

看她開始享受,他心中一喜,先前的燥熱也下去了一些。伸手去摸了一把,發現她的狀態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好,頓時春心大動,勾了勾嘴角,道:“那來。”

明慈微微俯下身,由着他的雙手撐着自己,輕聲道:“哥。”

他正欲答應,看她俯低身子,烏髮如瀑,肌膚盛雪,目中迷濛水光,美得奪人心魂,便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方是失魂的時候,便感覺到她微微抬高身子,然後……用力坐了下來

“啊——”

兩個人同時大叫,都是慘叫。明湛疼得一個激靈,她一時不防滾到了牀下面磕到了腦袋。明湛的臉色鐵青,一隻手捂着,一隻手去拉了她上來,抖着脣齒道:“磕、磕到哪兒了?”

誰知道她雖然磕得頭昏眼花,卻興致不減,一被拉上去便像貓一樣膩去了他懷裏,興致勃勃又小心翼翼地道:“我,我沒事……你,你呢?”

“……”明湛瞪着她眼裏的小心和無法掩蓋的興奮,頓時無奈。這丫頭一向是個修行狂人,用修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果然是對的。可是他心裏,怎麼就這麼不是滋味呢。

她又道:“你,你還行麼……”

“”這叫什麼話

他頓時把疼忘得一乾二淨拎着她的手臂把她丟到牀上壓了上去,獰笑道:“你來看看啊,到底行不行?”

她用手去擰他的臉,急道:“不對不對,這個姿勢不對嗯……”

明湛咬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氣,道:“這個姿勢……也對,前面有,我看過了。”

“真、真的?”

他一看這招有效,馬上按住她的腰身,趁她放鬆警惕先爽快地動了幾下,才又道:“真的,你把腰抬起一些。”

她依言照做了,結果果然讓他進得更深,她只能面紅耳赤地照他的話做,自己扶着早就無力的****,任他激烈的撞進來,渾身酥麻無力也不敢放下。

哪兒有什麼講究,哪兒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她迷糊地想着這些問題。

但,確實是有不一樣的。

他好像鑿到了她內心最深處的祕密,讓她再也無法保留。她好像極清醒,注視着他。果然明湛還是明湛,看着她的眼神,非常的眷戀癡纏。那頭略有些凌亂的長髮裏藏着他晶亮的眼睛,和他認真投入的神情。

這樣令人着迷。他原來也是個美人。

她閉上眼,隨着那一聲聲控制不住的****,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脣齒就激烈的膠在一起,兩個人好像揉合成了一個,再也不要分開了。

最終火熱的靈力湧了過來,她的身體在下意識的反應,兀自不滿足,也有靈力衝入她體內,將他經脈一層一層全都打通理順,遇到殘凝對靈力就毫不猶豫地又吸過來給自己用。

明湛只覺得前些日子提升的那些殘凝一下子被吸得乾乾淨淨,頓時如同再一次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上下暢快無比。而且她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那一聲嬌銳的蹄聲久久不息,暢快無比。

他很快被榨乾,然後癱了下去。順了順自己體內的靈力,純淨的體內很快就恢復到最佳的狀態,運行吸收的狀態都快了不少。

他輕笑,吻吻她汗溼的臉。她的眼神尚迷濛,好像還沒回過神來,感覺到他來親,就張開嘴要,他笑着又把舌頭餵了進去,並且爲她的主動而欣喜。

兩個人糾纏成一團,連頭髮都結在一起,誰也不願意起來。

因此睡到近天明的時候,明湛醒了過來,想起身收拾,卻發現兩個人纏得太緊,四肢都不知道是誰的,抽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手腳抽出來,然後又去解兩個人結在一起的頭髮。孰料她竟然醒了,嘿嘿笑了一聲,膩了上來。頓時拿在手裏的頭髮剛理順一些,又成一團亂麻。

明湛好氣又好笑,伸手接過那嬌軀,伸手撫摸她光滑的背脊,笑道:“高興成這樣?”

她一向是個爽利的女孩子,得了這種好處,竟像****之間開竅了一般,黏在明湛懷裏,此時才覺得他的身材真不錯,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他長得真好看,他的聲音真好聽。他的一切一切都是這樣的好。

這姑娘,絲毫沒有意料到,自己心裏的結子已經解開了,這便嚐到了真正甜蜜如糖的滋味。原來,那種甜意,真的會讓人閉目塞聽,真正忘掉一切警覺。

此時她哪裏還想得起來矜持是什麼東西,膩歪在他懷裏,笑得像只喫飽的貓,輕聲道:“好極了。”

明湛一激動差點又上陣,但是想起那幾個狐朋狗友的告誡,這種事情過猶不及,剎在最好的地方她下次纔會還想要,便忍住了,把她捧起來放在自己身上,嬉笑親了一回,然後拿出那一團亂七八糟的頭髮,笑道:“你看看。”

明慈纔不在意,笑道:“這就是結髮啊。”

明湛心念一動,從戒指裏摸出一把小剪子,笑道:“剪了,捨得麼?”

她笑道:“我來剪。”

剛剛明湛已經順得差不多了,現在剪下來,也就是一縷糾在一起而已。她從戒指裏拿出幾根紅繩,本來是聞人裕佈陣用的,她習慣了跟在這幾個臭男人屁股後面撿垃圾,所以她這裏也有不少。

她手巧,不多時便用那紅繩和頭髮編了一個同心結,交到他手裏。

明湛一怔。

她心意已決,自然不會再扭捏,將那同心結按在他手心裏,然後把他的手指合上,輕聲道:“交給你了。你要帶在身邊。”

“……嗯。”

她把臉挨在他胸口上,然後閉上了眼,輕聲道:“我喜歡你,喜歡極了。我願意跟着你,以後我們都在一起。”

明湛的心一緊,手裏也握緊了那個小小的同心結,低聲道:“這是你結丹之後,給我的答覆嗎?”

她笑道:“嗯。”

今天白天畢竟說話不方便。這纔是她心底,真正想說的話。

喜歡你,喜歡極了。

願意跟着你,以後都要在一起。

明湛把她緊緊摟住,半晌做不得聲。直到過了許久,她覺察出來不對勁,想要抬頭,卻被他按住,他的聲音很低,甚至帶着一些嘶啞,無比鄭重似的,道:“我也……喜歡你,喜歡極了。以後,都要你跟着我,我們,要在一起。”

明慈突然落了淚。雖然早已經知道他的心思,雖然覺得不用再說出口。可是他說了,她便哭了。

兩個人對坐着,在昏暗的燭光之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明湛的眼睛似乎也有些溼意,卻笑着。明慈就大方地多,神經質地又哭又笑。這樣傻子一樣坐了一會兒,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怎麼笑怎麼感慨都不夠。

他們走過了青梅竹馬妾發覆額的青蔥歲月,一同面對了無數劫難。曾以爲這樣的兩個人不能再近了。可是後來又漸行漸遠,有了疑慮,有了懷疑。

她一直在掙扎,是要徹底把他推開還是剛纔放縱自己,即使永不超生也不害怕,總好過在那猶豫之中苦苦煎熬。

他也一直在掙扎,更垂死,更煎熬。

現在終於好像一切霧靄被撥開了,如果真的有一個人可以陪你共度一生,可以讓你毫無保留地交出一切,果然是對方。幸好,是對方……彼此心中,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直到屋子裏那個超級粗的蠟燭終於點完了,熄了火,陡然降臨的黑暗之中竟然帶着一絲曙光的氣息。明湛這才醒了過來,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抱了,輕聲道:“趁他們還沒醒,我帶你去洗洗。”

她輕聲道:“這會子哪兒還有熱水。”

他道:“有的,我升着爐子。”

她又笑了一聲,大方地親親他的面頰,好像是賞他的。頓時明湛得意,誰說他不體貼來着。

孰料走到一半碰到起夜的李玄。

對方還散發着一身酒氣,瞪着一雙眼睛看了他們一會兒。那對男女的臉皮都奇厚,尤其是明湛。明慈還略微有點臉紅,明湛就大大方方的任他瞪着,眼裏滿是得意。

李玄青着臉走了。

明慈鬆了一口氣,道:“他是不是酒還沒醒?”

明湛想冷笑,結果憋住了,只道:“大約是吧。”

明慈雲裏霧裏,但是眼下她的心眼兒哪想得到那麼多,樂顛顛地跟着明湛去上上下下洗了一遍。然後膩歪在一起說些廢話直到天亮。

等到天亮,大家都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人未醒就先聞到香味。明慈煲了一鍋極香的乾鍋鹿肉,讓人聞着就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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