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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門派篇 NO.153: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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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3:有了……

更奇怪的是,李玄爲什麼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她爬下牀,首先注意到妝臺。女孩子大抵有把東西藏在妝奩裏的習慣。可是妝臺早就已經空了,裏裏外外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妝奩。明慈摩挲了一下鏡子和臺子,也沒發現有機關。

然後就是衣櫃,牀底。牀上倒是有個隔層,可也早就空了。這在富貴人家是常有的,那夾層也是用來放置衣物的,沒什麼稀奇的。

明慈以爲這趟可能要白來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又看到窗臺附近有個繡架。

這官宛嬌,好像很喜歡刺繡……

她於刺繡一道一竅不通,盯着那繡架上那副未完工的百花爭豔圖,看了半晌,只覺得美得緊。但就是看不出來和下面那副的針法和繡工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乾瞪眼了大半天,突然覺得裙襬下有東西在拉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小火。與此同時,面前的繡架突然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

那繡架突然整個掀了起來,其上寒光一閃小火嘶鳴着撲了上去,把明慈撲到自己x下,護住滾了一滾。

三聲巨釘入木之聲傳來。明慈拔開小火抬頭一看,牆上釘着的三根鎢鐵巨釘,若是釘住人的腦袋,只怕眨眼便死了。而且其上綠光隱隱,似有劇毒。

來不及多想,突然窗戶被從外用力破開,有什麼野獸嘶吼之聲頻頻傳來,風聲一般靠近

小火把還昏頭轉向的明慈一甩甩了出去,也顧不得她的腦袋直撞到牀柱,撲了上去,連天的巨火把窗外正要撲進來的東西斥退。一時之間整個房間便充斥着極其難聞的烤焦肉味和更難聽的尖利又嘶啞的慘叫聲。明慈扶着牀頭,“哇”的一聲又吐了出來。

李玄和春林下了鬼府,只覺得此地鬼氣森森,不減當初,尤有更甚。春林機警地跟在李玄後面。李玄半句話也沒有對他解釋,只顧自己在前面走,臉色無比陰沉。

鬼府竟然已經空無一物

先前下來的時候,這裏還養着不少妖獸,甚至做蠱互相廝殺。還有不少妖佞的冥道草木,和攝取陰氣修煉的爐子之類。

先前,他分明記得官慎死了以後,這裏便被封了的。盧聖元早就死了,更不可能再回來搬這裏的東西。

突然眼前一亮,春林抬眼看去,只見一玉臺上閃着盈盈的綠光,其上有一株嬌嫩的小芽,甚普通,兩瓣葉,枝體瑩白。若是長在外面,沒有這沖天的妖氣,只怕以爲只是一顆西瓜芽。

李玄冷道:“這是六節鬼蒲的芽,剛發出來不過一刻。”

也即是說,有人剛剛來過,把這裏席捲一空,但因爲時間倉促,所以留下了不少痕跡。看上面雖然空了,也留下了些許雜亂的跡象。不少用來困妖獸的籠子都完好地擺在那裏,說明來人是有鑰匙的。

李玄微微眯起了眼睛。

春林臉色微變,顯然想到了什麼,道:“鬼府應該不是空的,夫人說過……糟糕夫人”

李玄的瞳孔一縮,春林只覺得眼前劍氣爆射,再看時,李玄已經直衝了上去。春林連忙跟了上去,卻發現上面的門,已經被放下,鎖死了

李玄冷道:“愚鈍,以爲這就困的住我麼”

言罷巨大的吟霜弓現世,春林連退十丈有餘,卻還是被那霜氣凍傷了些許。然而李玄的箭卻沒有發出去,箭方上弦,就突然由他的指尖開始凍結,眨眼之間,李玄就被凍成一個冰人。依然保持着怒目橫眉,拔箭欲射的架勢。

上面,明慈只能避在小火後頭,扶着牀柱吐得天昏地暗。她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直到嘔吐稍息,她往嘴裏塞了一大把補靈丹,這才緩過勁來。

定睛一看,窗口竟是不少蝙蝠一般的東西撲進來,盡數被小火擋住,只不過小火也擋得十分辛苦,因對方數量太多,總是有捉襟見肘的狀態。明慈認出那是常年生活在地下的陰翅鼠,只只都是四階,只不過數量這麼大,確實駭人。

她眉毛一凜,難道附近有邪修的術士,不然,何以操控這樣大的鼠羣?

陰翅鼠怕火,這是毋庸置疑的。但她屬霜。可也不代表她對付不了這羣陰翅鼠後面的那個大術士

小火暴躁地把身上咬着的一隻大老鼠甩下來,突然敏銳地聞到血腥味,而且是跟它契約相關的血液。

明慈慢慢地讓血液流遍月朧的劍身,陰翅鼠也聞到那股血腥味,不由得有些害怕,慢慢地後退,但退出去一定的距離,又撲了回來,彷彿後退也無路。只好在窗前徘徊。

一聲清冽的鳳鳴響起,白鳳圖騰隱隱浮現。小火立刻退了回來,明慈一躍而起跳上它的背脊,而後小火嘶鳴了一聲帶她強衝了出去。

那些陰翅鼠竟是紛紛避讓,不敢近前

然而這樣的情況不過維持了寸許光陰,那陰翅鼠又尖着嘶鳴地撲了上來,小火的連天地火放了出去,逼退了一大半。明慈握着月朧,劍身碰到甚至靠近的每一隻陰翅鼠全都慘叫一聲掉在了地上,就算沒死,也匍匐着不敢再飛起來。

明慈厲聲道:“滾出來”

回答她的是更多的陰翅鼠劈頭蓋臉地撲下來。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傳來:“我看你能流多少血”

明慈冷笑,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一隻巨大的帶着火翼的東西從她手裏飛了出來,頓時威壓千裏,火光沖天

明慈低斥道:“荒烈,斂壓”

荒烈養傷已久,如今終於藉着明慈充沛的靈氣勉強出關,此時正是興奮難耐,哪裏聽得進人話。不多時,身邊密密麻麻的陰翅鼠就被它盡數撲下地,一時間地上的鼠屍就堆得一人高。

明慈在心裏哀嘆了一聲,若不是情況緊急,她是寧可自己放血也不肯用荒烈的。如今外面的百姓一定已經感覺到了這威壓的影響,只怕氣候也早已一下由開春的春寒進入了酷暑。而那躲在後面的術士只怕也被荒烈嚇跑了。這下要順藤摸瓜,只怕是難了。

眼下只好先扼制了荒烈。明慈伸手虛空一抓,興奮的荒烈頓時覺得腦子裏有根什麼東西被緊緊拉住,痛苦地尖叫了一聲,頓時城裏的百姓全都頭皮發麻,不知道那一聲鬼叫是從哪裏傳來。明慈火起,用力一拽,荒烈這才從半空中降了下來,鷹眼中隱隱有些火光。

明慈居高臨下地看了它一眼,冷道:“再這樣,你就到靈獸囊裏去呆一輩子,也不用再出來了”

荒烈掙扎着道:“今日若不是吾,你早已經沒命”

明慈冷道:“但你也壞了我的大事”

荒烈自知嚇跑了那背後的術士,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不服氣,只道:“那人已經被吾的威壓燒傷,吾也早記得了她的氣味,若是她靠近百裏之內,吾便能知道”

明慈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此時眼前也又發黑想吐,只好先把桀驁不馴的荒烈先生收回了靈獸囊。

不遠處的閨房底下突然響起一聲爆破。李玄和春林方破門而出,就面上一地的鼠屍,還有火燒的焦味,頓時都面無人色。

李玄把春林一丟,御劍而上,終於在閨樓的屋頂上找到了巴在翹檐上吐得一塌糊塗的明慈。無奈之下,李玄只好上前拍她的背給她順氣。最後趁她嘔吐稍歇把她抱了起來,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

離開那陣氣味,她似乎好了一些,靠在李玄懷裏,也不說話了。

李玄淡淡道:“燒了官府。”

明慈忙道:“不行。”

裏面透着諸多詭異。恐怕是有人早知道了他們要來這裏,應是害怕被他們發現什麼,所以才匆匆找人來滅口。上面的動靜那麼大,李玄和春林竟然都沒有上來,想也知道是在下面被困住了。

燒了此地,不正是趁了那些人的意?

李玄低頭看了一眼,見她面色蒼白,眼圈微微發紅,頭髮全被冷汗黏在臉頰上,十分狼狽。他抿了抿脣,道:“好。春林留下來,守着此地。”

春林一怔。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最終還是點了頭,道:“是。”

明慈道:“隔日,讓我哥和你再來一趟。”

李玄道:“好。”

言罷三人分成兩撥。春林落了回去。李玄帶着明慈回九錫山去。

等到了山頭,明慈早睡了過去。

靜水峯上,熱火朝天的工程還在進行中,但明湛等人並不在。主持小工程的如君見了,連忙迎上來,急道:“夫人?”

李玄道:“青在哪裏?”

如君道:“聞人氏的客人來了,都在見客,夫人這是怎麼了?”

李玄聽了,二話不說把明慈往她房裏抱,一邊頭也不回地道:“去叫青來”

言罷一腳踢開門,看也不看,把明慈放在榻上。再去門口吩咐如君挑幾個人,去和春林一起把守鬼府。

不多時,夏青和明湛一起到了,見了明慈臉色蒼白的模樣,不由得都臉色大變。

夏青聽了聽脈,半晌,方臉色稍緩,道:“她有了身孕。”

“……”

“……”

頓時明湛和李玄一起傻眼。明湛剛剛還急得快變形的臉生生由擔心扭曲成了不可置信,然後變成了狂喜。

“真的?”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話落又彼此看了一眼,好像很不屑彼此。

夏青卻臉色凝重,道:“湛,今天晚上到我房裏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明湛現在哪裏還聽得進他說什麼,也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勁,滿心撲在已經開始慢慢醒轉的明慈身上。

夏青拎着李玄先出去了,李玄起先還撲騰,可是看到夏青臉色不對,便沉默了下來。

明湛見明慈醒了,連忙去倒了水來給她喝,扶了她起來,笑道:“慈妹。”

明慈迷迷糊糊的,也聽到了一些,當然沒有聽全,就着明湛的手喝了幾口水,然後就皺眉,道:“難受,想換身衣服。”

此時她就是說要摘星星,明湛也會順着屋頂就上去摘了。連忙幫她把頭髮攏了起來,把衣服脫了丟在地上,伸手拿了被子把她裹起來抱在懷裏,笑道:“應該挖個浴池,你說好不好?”

明慈勉強道:“太興師動衆了,現在正是開山立派的時候,人都忙着,哪有人手調來給我挖浴池。”

明湛道:“那有什麼不行的。”

他說的是實話,也自有他的考量。那些人大多都是明慈從山下帶上來的,明慈積威甚偉。她有了身孕,要給她挖個浴池,想來沒有誰不願意。

等如君帶人來注滿了熱水,明湛把明慈抱到浴桶裏,細心地給她洗了頭髮,再洗了身子,她也沒有什麼力氣,癱在浴桶上。明湛便脫了衣服也進了浴桶,頓時浴桶裏的水便溢出來一小半。

“別動。”明湛按住欲掙扎的明慈,低眉細細地給她清洗身子。

先從手指開始,然後是手臂,胳膊,肩膀。等手繞到胸前,他的氣息已經有些不穩。

明慈靠在他身上,有氣無力地嗤笑了一聲,道:“活該。”

明湛也自覺活該,無奈地把她抱起來一些,跟她說話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吐了?”

剛剛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酸臭味。

明慈把臉挨在他脖子裏,低聲道:“嗯,餓了。”

頓時明湛無語,只得匆匆給她洗過了,抱出了浴桶。擦乾了放在牀上,看她光着身子還要盤腿坐胸前掛着塊玉牌牌,半月形,正彎在那對小兔子上面。

明湛無奈地拿着她的小衣小褲過去把她抱起來,她伸手伸腳讓他把衣服褲子穿上了。明慈盯着他半敞開的衣襟瞄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擰了擰那胸前的小顆粒。

“……”明湛僵住。

明慈憋着笑就想跑,結果被他拖了回去就按在牀上,她忙把他的腦袋往上推,急道:“別,別,我有孩子了”

明湛又僵住。

眼看她憋着笑,頓時明湛咆哮:“你還真是欠揍得很”

言罷二話不說把她翻了過來,扯了褻褲下來。待她驚呼着要去擋,已經被他照着臀部揍了好幾下。打第一下的時候她的臉已經充了血,彷彿不可置信,直到捱了第二下,方想起來要掙扎。

明湛的氣息越來越重,按住她的腰身,低聲警告道:“還敢不敢再淘氣了?”

明慈丟了臉,死死地揪着x下的被子,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半聲也不肯吭。不防突然被他抱了起來,揉在懷裏,灼熱的大掌撫過火辣辣的臀部,頓時她的臉又紅了幾分。

“別淘氣。”他低聲道。

然後低下頭來找到她的嘴脣,灼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漫延。她的手抬了又放,最終還是抱住了他。滾燙的脣舌摩挲着,好像恨不得直把她吞掉,吞到自己肚子裏去才安心。

他拉着她的手到了自己x下,感覺到她畏懼想躲,便執拗地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退。明慈後悔得要命,眼下要躲卻是來不及了。

“湛哥……我有孩子了。”她輕聲道,好像在撒嬌。

孰料這少見的小女兒媚態讓手裏的東西又膨脹了幾分,她抬頭一看,見他雙目已經開始微微發紅。

明慈哀嘆了一聲,他灼熱的大掌伸了下來,溫柔地摩挲她尚平坦的腹部。雖然面目猙獰,大汗奔騰,可是神情卻格外溫柔。

她的心就軟了軟,手裏動了動,聽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便自把頭髮撩去一邊,想俯下身去,卻被他抱了起來,放在身上。他的手輕輕一碰,她就顫慄一下,倒在他懷裏。

她輕聲道:“不好吧。”

明湛低聲道:“別怕,我有分寸的。”

她還是很緊張。雖然無比信賴這個人,但從來也沒有把一切都交給他的經驗,總是會有一點點保留。但眼下她就在他懷裏,她肚子裏懷着他的孩子,旁的不說,孩子的小命就被他拿捏在手裏。一旦他失控,她是半分辦法也沒有的。

但眼下說什麼都晚了。他把她抱了起來,支起她的身子,然後把她慢慢地往下放。明慈的手指緊緊地抓着他的肩背,根本沒辦法放鬆。他試着推了進去,更艱難地動了動,眨眼之間汗水已經把她胸口上那塊玉牌完全浸透。

明慈的眼淚湧了出來,惶然道:“我,我……”

明湛只好撤了出來,尤不死心,安撫地輕撫她汗溼的身軀:“怎麼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麼?”

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有了,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罷了。還不是一樣放肆。

他吻過她的鬢角,手裏捏住可愛的小兔子,愛不釋手地安撫。動作雖然溫和,卻步步緊逼,試圖安撫她軟化她。她已經不哭了,但是身軀僵硬,根本放鬆不下來。他從鍥而不捨,到最終頹然。

感覺到他明顯的情緒變化,明慈也有些慌了神,緊緊地抱住他,低聲道:“我,我,我不知道……”

明湛笑了一聲,那把火已經完全熄滅了,摸着她的腦袋,道:“嗯,沒事。”

半晌,她輕聲道:“這,這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想,有什麼閃失……是,是關心則亂。等我把他生出來,再說,好不好?”

明湛沉默了半晌,方道:“嗯。”

說到底,還是因爲不信他。她一向是個自己拿主意的人。果然她不願意的時候,誰也不能強迫她。連她自己也不能。

他親了親她的臉,她終於慢慢軟了下來,

明湛意興闌珊,只是強打着精神和她說話,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聞人家的人都到了,從明兒起,你也別上上下下的忙了。這些事都讓我來做罷。你安心養胎就好。”

明慈把臉貼在他汗溼的胸口上去聽他的心跳,聽到他的心跳安穩有力,好像也安定了一些,只道:“嗯。”

確實,在她心裏,現在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沒有肚子裏那個重要。

明湛把她抱起來,洗了身子,再穿好衣服。期間明慈一直別開臉,不敢去看他劍拔弩張的地方。心裏有點內疚,但也無可奈何。

今天她也被折騰得夠嗆,情緒又大起大落,因此明湛陪着喫了點東西,她也就睡了過去。

明湛摸摸她的腦袋,心裏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明知道和自己的孩子喫醋是一件極蠢的事情。最後他嗤笑了一聲,俯身親親她的面頰,替她攏了攏被子。

出去之後,又見了聞人家的客人。

這次來的是聞人氏本家的幾個相熟的子弟,其中就有聞人珠兒,和她的未婚夫聞人陽。也有幾個不熟悉的,大約也是這幾年被聞人大姑新收入旗下的。

如今在席的只有明湛,李玄,聞人裕,夏青,還有聞人珠兒和聞人陽。略說了幾句關於佈陣的話。而後聞人珠兒突然話鋒一轉,道:“我看這山頭,倒像是不大太平。”

明湛眯起眼睛,道:“你說。”

李玄沉吟道:“今日我們下山,發現那鬼府已經被洗劫一空。而且人應該剛走不久。我被困在鬼府下,若不是早有防備,恐怕又會被鬼府的陰氣侵蝕。而後就有人在上面攻擊慈丫。”

明湛凝眉。

聞人珠兒道:“我們上山的時候,發現山中竟無禽鳥……一路平靜得過分,倒像是有人特地清了路,方便上下出路,避免驚動什麼東西的……”

夏青臉色不善,道:“你們下山去鬼府,都有些什麼人知道?”

聞人裕詫異地道:“難道是內鬼?”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拿眼睛看着李玄。

李玄眉心一跳,道:“你們竟懷疑是我?我怎麼會……”

他怎麼會對明慈下手

話說了一半,突然發現不對勁,只好生生憋了回去,頓時整張臉憋得發青。

夏青嘆了一聲,這傢伙還真是,對那女人一點戒心都沒有。都說溫柔鄉英雄冢,難道李呆子真栽在那女人手裏了?

衆人其實都心裏有數。多少年的交情了,自然也沒有人懷疑李玄。只是都記掛着他是立了心魔誓的,一時之間竟也無對策。

最終夏青道:“得了,沒人說是你。再說說你們今天遇到的事兒,我們好再推敲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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