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木屋賓館那裏過了夜後,洗唰完畢,一行衆人想第二個目的進發,這一次去的是大霧山,也是k市最高的一坐山,有八百多米的。
他們一行人的目的地是山頂,然後在山頂上過一夜,前進了六十多公裏,三輛車就進到了大霧山腳下。
來爬上的並不僅僅只是許翼他們這一撥人而己。這裏本身就是旅遊景點。在山腳下有很多農家飯館。
在一家名爲大嶺村的農家飯店前,把車停在門口的空地上。許廈招呼着開車的司機和跟着來搬東西的工人一併下來是喫飯。
許翼帶頭,選了一張比較大點的臺坐下。李除天坐在許翼的旁邊,許翼瞄了除天一眼,除天忽然發覺自己好象是那裏做錯了什麼似的,縮了縮腦袋。然後把座位給讓了出來,連忙對着李詩涵說道:“靚女,坐這裏啊,這裏有位!”
李詩涵望了一眼除天然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許翼,眉頭不由得一皺,客氣的說道:“不用,謝謝了,我這裏也有位,我就坐在這裏行了。”
“各位。請問是喝茶呢還是喫飯!”一位大農村打扮的大嬸跑了過來問道。許翼說道:“咱們既喝茶又喫飯,先給我們泡兩壺茶過來。
只聽這位大嬸放開喉嚨叫了起來道:“蘇妹,11號桌兩壺茶!”喊完後,又問道:“不知道你們想喫點什麼?我們這裏有最土味的農村走地雞168塊人民幣一隻,如果喫不了一隻,可以叫半隻,88塊錢半隻。有魚,最好”許翼一連點了七八樣菜。聽這位大嬸說,都是他們這些最好喫的土特產。
茶上來了,把碗和筷子洗乾淨後,第一牒上來的自然是粉了。許翼喝了杯茶水後,夾了筷子粉喫了起來。差不多一盤粉給喫空時,這裏有名的土雞也送了上來。由於等會他們還要爬山,所以只叫了兩瓶啤酒。
袋衆人喫得差不多後,只看見突然從門口外面進來了一人。農夫打扮!手上提着一個籠子。籠子裏面卷着一隻東西。那是一隻穿山甲!
農夫把穿山甲提到了各張桌前問了問。有向好奇的就問起了情況來。這家農家飯店的老闆在看見這人進來,一點也沒有把這人趕出去的意思。
“老頭,過來。”除天突然向着正在兜售着穿山甲的農夫喊道。農夫在看見旁邊這桌人只是好奇的問他這穿山甲那裏來的,是家養和而是野生的。一點也沒有把這隻穿山甲買下來的意思。又聽見在另一桌有人喊他過來,他正樂得如此。
老漢提着穿山甲的籠子提到除天的面前,除天左右翻來看了看,還以爲他在翻看着什麼,只聽他問道:“老頭,這穿山甲是公的還是母的。”衆人聽後都不由得一愣。只聽老漢說道:“大概是母的吧!”
除天點了點頭說道:“多少錢啊!是稱斤的還是論只的。”老漢說道:“不稱斤的,三千塊錢你要是覺得值就買去。”在一番討價還價後,除天把價格壓回到了兩千五百塊,在給了錢後,除天要老漢把穿山甲給宰了。
對於除天這點要求,一點也不過份,本來老漢把穿山甲拿到了飯店裏面來,就有着這樣的一意思,客人可以當場買下。然後由飯店老闆處理實在燉熟。
在除天把穿山甲買下後,老闆把穿山甲拿進廚房裏面去宰了。衆人都不由得望向着除天,一副你小子買穿山甲幹什麼的樣子。
當然,除天把穿山甲買下來。是得到許翼同意的,也就是說,這隻穿山甲個錢,只是要在許翼那裏報銷的。
當時許翼心裏也覺得大奇,只不過除天說他自己會弄穿山甲,貌似他以前在家裏幹過很多這樣的事似的。
別看這隻穿山甲貌似很大隻的樣子,但是在把鱗片清除後,得出來的肉身,比起一隻雞來也大不到那裏去。
在這樣遠離市區,買賣穿山甲這樣的保護動物,也並不是偶然的事,從這裏下渦穿山甲,每天至少在十隻以上。而且還有一些人,從市區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爲的就是喫口野味。
把肚子填飽,付了飯錢,除天也從老闆那裏把屠洗乾淨的穿山甲帶上。那些跟着來的工人,也問到了路。要上大霧山,有兩條路可以上去,一條是開車上去,也就是環繞着山上的斜坡而上。另一條就是途步爬上去。
許翼叫除天把車鑰匙交過了許廈帶過來的那幾位工人,然後三男五女,手上只提着一瓶水,延着山下的小路彎挺而上。
大霧嶺這裏從第一階樓梯到最頂層,一共有樓梯一千階。而且每一階都做了標示。然後還印有名字,就好象每一階樓梯都有着一個故事似的。
別說是一千階樓梯,李溼涵和那四位豬排,在爬了不到兩百階樓梯的時候就感覺很喫力了,而除天和許廈兩人稍微好一點。而許翼卻好象什麼事也沒有似的。
以許翼現在戰技第四階的修爲。爬這點樓梯算得了什麼,和衆人一起爬上,許翼也只有殖民假扮一下很喫力的樣子。如果有可能,許翼在心裏意淫的想着:“詩涵,要不要幫手,我扶一下你,或者我揹你上去也沒有問題。”
在爬到了五百多階樓梯時,只看見在半山腰上出現了一個涼亭,站在涼亭上,可以隱若現的看着下面的景色,只不過,雖然這裏是半山腰而己,大霧嶺這個名字也並不是百叫的,只見四周圍飄散着一陣談薄的霧氣。
最得意的是,在這麼高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搭着水和豆腐花上來賣,還有鹽局雞蛋,只不過,這裏的豆腐花的價錢有點貴。五塊錢一碗!雞蛋也是五塊錢一隻。這要是放在山腳下,五塊錢能買大半斤了。
衆人連忙把各自的手機掏出來,在這樣的景色上拍照起來,然後每人又喝了一碗豆腐花暖了一下肚子。山下和山上的溫差是極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