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了掂手中的刀,看來這次依然和上次一樣。
果然,放在電子秤上,重量沒有變化。
“如果是質量轉化爲了能量,那這些能量,去了哪裏?爲什麼沒有絲毫的表現?”我看着刀,自言自語道。
“這個問題就留給你來研究吧,這把刀我就收下了,當我以後的防身武器,如何?”橡皮拿着孫麗淇的那把刀,用命令的口氣請示着……
看着面前這個不服輸的大叔,我當然只能滿足他的願望。
他也想早日和我一樣,莫名的就突破到八倍極限吧。
現在我們都基本上認同了,這種淡藍色的,嗜血的刀,和三突有關。
“我們得快點突破疲勞恢復能力的極限,不然即使我們兩個人加起來,也很難象教父那樣應付100個組織的突發事件和任務的佈置,何況,爲了保證各個分組織的安全,教父採取的都是單獨會面的方式來培訓組織首領和分配任務的。”我打了個哈欠,有點疲憊的說道。
橡皮盯着自己手中的刀,說:“你曾經提到過的,對方的‘導師’,好象可以迅速的開發那些殺手的能力,我想教父告訴我們的訓練方法和突破的條件,是不是太慢了?”
我知道橡皮的意思,他可不想一直落在我後面,他也不想每個星期都接到快成定律的各個分組織的會員被殺的消息。
“確實,對方的突破非常快,我想我明天見到導師後,會弄清楚這一切的,而我查閱過教父的郵件,他的上司的郵件裏,清楚的講述了一突和二突的條件,關於三突,郵件裏沒有說明,只提到三個字:血、刀、緣。可見教父並沒有隱瞞他所知道的突破方法,要麼就是對方的突破和我們的突破,不是同一種性質的突破,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連我們的上司都不知道有對方如此快捷的突破方式存在。”
我的話音剛落,橡皮的電話又響了,又是分組織彙報“主動防禦”的情況。
掛掉電話,橡皮取下墨鏡,用清秀的雙眼看着我,說:“我想,我們得儘快找到使我們的隊伍強大的辦法,我也不想每個週末不停的接到有戰友陣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