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實在是太小了,看着門口那位身穿有時尚金屬扣肩章的無袖短款連身裙褲的美少*婦,夏言突然明白了那句冤家路窄的真正含義,原因無他,只因爲門口這位美少*婦,不正是在旅店內被自己拍過果照的少*婦嗎?卻沒有想到,那位看起來和道上關係貌似密切的小少*婦,竟然就是伍嘯林的老婆,夏言心無奈。
當然,夏言是不怕對方向伍嘯林告狀的,原因就像那天晚上夏言給肌肉男張耀揚所做的分析一般:作爲宦妻,她是不會願意把那件丟人的事情公然說出來的,畢竟那事關她在伍家的前程地位。
不過相比夏言,那小少*婦的表情就複雜多了,那晚被逼拍果照的事情對於她這麼個從小清高的女人而言,絕對是一場不願意想起的噩夢。她不會忘記,對方是如何粗暴的撕破了自己的衣服,對方是怎麼在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裏,運用暴力手段讓一絲不掛的自己擺出一個個可恥的姿勢任由他拍照的。雖然最後對方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真正進入她的身體,但就是那些行爲,也已經足夠她每晚夜半被驚醒了。
不過比起這個,讓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就在現在,那個噩夢的始作俑者,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她的家裏。
他想做什麼?勒索威脅?還是對方已經把那件事情那些照片給自己的丈夫看了?
少*婦心瞬間轉過萬千想法,提着菜的玉臂也隨着這些她不願意面對的可怕想法而微微顫抖了起來。
伍嘯林不會傳說的讀心術,他自然不知道夏言和自己老婆在對眼的瞬間所轉動的念頭,甚至由於今天他得知了縣委已經正式做出讓他接任縣委辦主任職務的決定,心情大好的他,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婆臉色的不對。
伍嘯林只是笑着站了起來,爲夏言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老婆趙雅丹,也是我們縣瑪麗酒吧的老闆娘。”
聽着伍嘯林的介紹,夏言即刻恍然大悟道:“噢,我想起來了,我以前就聽說過咱們縣有個酒吧皇後,曾經迷倒了許多男人,很多人想一親芳澤,但無奈她從不出場,後來聽說退居二線做了老闆娘,沒想到竟然就是伍主任的愛人啊,伍主任您真是好福氣!”
被夏言這麼一誇,伍嘯林頓時喜笑顏開,卻不知道自己最引以爲傲的漂亮老婆,早被身邊的下屬從裏到外看了個通透。
“丹丹,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那個夏言,他很聰明,辦事能力也很強,今天他爲我立下了汗馬功勞,我準備在家好好招待他。”伍嘯林介紹夏言道。
“丹姐好。”
夏言親切的打招呼道,只不過,夏言在抬起來的手上,無意識的做了一個照相的動作。而趙雅丹在見到了夏言這個動作的時候,嬌軀不由輕顫了一下,顯然,聰明的她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麼,這次和夏言在家裏碰面完全是個意外,不過雖說如此,趙雅丹臉色依然有些僵硬的笑道:“你……你好。”
眼見趙雅丹依然還站在門口,伍嘯林立即眼睛一瞪,不悅道:“丹丹,一直站在門口做什麼,還不快去做飯!”
這一次,趙雅丹還沒有說話,夏言就搶先道:“伍主任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嘛,您看丹姐手上提了這麼多的菜,哪能不累呢?丹姐我來幫你吧。”
夏言如是說着,就自告奮勇的上去要幫忙,趙雅丹本想拒絕,但在看到了夏言的銳利的眼神以後,就當即把所有的話語全咽回到了肚子裏面,任由夏言接過自己手的菜,然後自己則是機械的跟着夏言把剩下的菜一起拎進廚房。
看到這一幕,伍嘯林很高興的說道:“丹丹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夏言是個很懂事的小夥子,剛纔我可是和他吹了燒菜的手藝,所以你待會得好好露兩手,省的回到縣委辦,夏言又該說我胡亂打鳥放話了。”
“伍主任,這您就不對了,”夏言做出一副哭喪的表情道,“我幾時在縣委辦亂嚼舌根,說您亂說話,亂打鳥了?”
對此,伍嘯林哈哈大笑着沒有回話,而至於夏言,他則是一邊幫着少*婦趙雅丹把菜拎到廚房,一邊在心問和珅道:“和珅,你覺得這趙雅丹怎麼樣?”
在夏言的心裏,和珅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山羊鬍,然後煞有其事的說道:“很不錯,大概二十六七的模樣,初經人事,不似黃花閨女那般什麼都不懂,也不如三十多歲的熟女那般狂野,正是女人味道最好最正的時間段。”
“我去你大爺的和珅,你在這和老子裝哪門子逼啊?”夏言在心破口大罵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指的是哪方面。”
面對夏言的憤怒,和珅立即跪伏了下來,誠惶誠恐道:“老爺您息怒,息怒,奴才當然知道老爺您是要問什麼。”
“知道還不快說,磨磨唧唧扯東扯西的幹球!”夏言沒好氣道。
“是是是,”和珅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才說道,“其實對於趙雅丹這種類型的姑娘,奴才以前也遇到過,所以奴才明白,她們大都對婚姻的要求遠不止是錢,也不是男人帶來的那種虛假地位。她們在更多的時候,都還是渴望丈夫能陪在身邊,手牽着手,她們要的是點點滴滴的關心與疼愛,而不是這種看似華貴實則缺了很多東西的生活。”
“而這種生活帶來的結果,就是會很容易給這些宦妻們培養出一顆略帶畸形的心理,那就是,她們渴望被人刺激的玩弄。”和珅分析說,“所以老爺,別看這趙雅丹表面端莊高貴,一副清高自傲的態勢,但只要老爺您能夠繼續給她施壓,就很容易把她畸形心理的原型給逼出來。”
夏言驚訝道:“我說和珅,沒想到就一個女人,你都能分析出這麼多門門道道出來。”
和珅笑道:“老爺過獎了,其實在官場,宦妻是很重要和不可忽視的一環,因爲很多官員落馬,和他們的老婆,都不可避免的有很大關係,這些等老爺您以後官位越來越高,您就會逐漸瞭解了。”
“所以,”夏言說,“我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
和珅接着夏言的話繼續說道:“先,老爺您根本用不着怕她,因爲她一定比老爺更加不知所措,只要老爺能比她更加鎮定,擺出一副魚死破也不怕的架勢,她就一定會屈服了。除此之外,老爺您還要繼續玩弄她,繼續用折辱的手段,壓迫她的自尊心,但又不能讓她完全崩潰,只要老爺掌握好了這個度,奴才相信,她就會心甘情願的當老爺的玩物了,就像那個宣藝冉一樣。”
“和珅。”夏言說。
和珅:“老爺,什麼事?”
夏言:“不得不說,和珅,你的內心真他孃的陰暗。”
和珅:……
夏言:“不過,我很喜歡。”
和珅:……
夏言:“調教人妻呀,多少熟女控和少*婦控的男同胞們的夢想呀!尤其咱調教的還是俺們頂頭上司的老婆,絕對更有成就感,和珅,你說是不是?”
和珅:……
夏言:“和珅,你怎麼不說話了?”
和珅嘆息道:“老爺,不得不說,您的內心比奴纔可要陰暗多了。”
夏言:“哈哈!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