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昨天運氣很好,一晚上急診科都沒有病人,睡的很踏實。
打了點點滴,到早上的時候已經好多了,而且主任還把她安排成了昨天的夜半。
這樣她就可以休息一天了。昨天晚上謝小天急急忙忙的離開醫院之後,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自然是因爲進血了,田甜擔心了一晚上,早上提了點排骨與謝小天喜歡的菜,就急匆匆的往家裏趕來。
要不是昨天晚上醫院的同事們堅決不讓自己回來,恐怕她昨天就跑回來了。
田甜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那麼擔心謝小天,這個沒她大的大男孩,總是讓她牽腸掛肚。
難道真的是因爲謝小天救了她,他就向着要以身相許了嗎?
田甜用力的搖了搖那滿頭秀髮,御姐的模樣永遠是那麼具有女人味,大方美豔是她們的寫照。
正要轉動鑰匙,這才發現門沒有關,難道進賊了。田甜趕緊推門走了進去。
謝小天緊緊的爬在地面上,全身上下都浸滿了已經乾涸的鮮血。
田甜在剎那間愣神,手中的排骨與蔬菜啪的全部掉在了地上,眼裏的淚水忍不住就湧了出來。
想起了謝小天與她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了首次見面他的高大威猛,最後又想起了他嗅着自己內衣的猥瑣樣子。
“小天,小天……”田甜軟軟的跪在了地上,緊接着靠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她不敢靠近謝小天,以她對醫學的瞭解,流了這麼多鮮血的人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不過很快因爲角度問題,她就看到了謝小天那破爛西裝的後背,周圍都是黑紅色的鮮血。
而在那一尺多長的傷口上,竟然露出了雪白的嫩肉,而且似乎還在緩緩的挪動生長。
田甜剛開始以爲是蛆蟲,但是逐漸的反應了過來,謝小天就算是昨天晚上嗝屁的也不可能長蛆啊。
田甜湊近看了看,心中猛地抽了抽,那竟然是新鮮的嫩肉,從兩邊傷口生長出來,將傷口癒合了起來。
她也看到了謝小天用火棍燙住傷口的地方,有好多黑沫還粘在上面,但是那些燙傷卻在掉皮。
田甜幾乎用出全力緊緊的捂着她的嘴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僅震驚與謝小天的堅強。
她更震驚與謝小天的身體狀況,從謝小天那天凌晨回來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開始她以爲謝小天是專門把衣服劃破沾了紅水,以此來抗議自己對她的管教。不想要做手術。
但是現在看來,那天他真的出事了。他跟自己說的那些兇殘的事情不是假話,而是真話。
而謝小天身上似乎有着什麼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就比如現在這急速活動的細胞與前所未有的癒合速度。
用醫學領域來說,這是中變異基因,其中就有瘋狂癒合的特性。田甜想起了曾經在國外聽到的報告。
緩緩的平靜了下來,忽然心裏再次狂跳了起來。既然基因還在活動,那麼謝小天肯定還活着。
“小天!”田甜瞬間撲了上去,伸手就去抓謝小天的肩膀,瞬間一股力道猛然傳來。
田甜猛地被彈了出去,隨後撞擊在牆壁上面,全身如同散架,後腦受到了撞擊,頭一歪暈厥了過去。
與此同時,謝小天身上的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金光越來越亮,把謝小天全身都籠罩在了裏面。
田甜剛纔觸動了謝小天身體,將那股能量激發了出來。謝小天開始再次懸浮在空中。
如同一個大雞蛋似得金黃色光圈籠罩着謝小天的身子,謝小天身上的傷口開始瘋狂的癒合起來。
比剛纔的速度要快上數十倍不止,後背上的傷口從嫩白變成了白皙,緊接着變成了平常皮膚那樣。
腦袋上的裂口,還有燙傷之類的,全部消失殆盡。終於光芒淡去,謝小天噗通聲從空中砸了下去。
砸下來的聲音將田甜驚醒了,田甜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謝小天爬了起來。
用力的睜了睜眼睛,總算是看清謝小天正摸完腦袋又伸手摸了摸後背,她也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謝小天的後背上面竟然什麼都沒有了,光滑如初,只有身上的那淡紫色的鮮血。
她有看到謝小天摸了摸屁股,上面的傷口也沒有了。緊接着她跟着謝小天看到了前面。
謝小天一把拉開了褲襠的拉鍊,熟練的把JJ掏了出來,我靠,好大啊。
“啊……”田甜顯示愣愣的看了半天,緊接着哇的就大叫了出來。
“啊……”謝小天猛然轉身,沒想到身邊還有人,也啊的大叫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大叫了半天,謝小天終於反應了過來,啊啊的大叫變成了哈哈的大笑。
緊接着就露着那JJ向着田甜跑了過去,雙手還伸的大大的,看樣子是想要抱住田甜完結那事了。
田甜也反應了過來,啊啊的大叫着從謝小天的腋下鑽過,立馬跑進了臥室裏面。把門關好。
“你身上好臭啊,快去洗澡啊。”忽然門又打開了,田甜從裏面露出了腦袋嬌笑着說道。
謝小天趕緊把下身那醜陋的東西對着田甜弄過去,田甜罵了聲暴漏狂又把門關住了。
謝小天哈哈大笑着走進了臥室,身上的衣服全部被他扔進垃圾桶了,他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衣服值幾十萬。
當水龍頭的水從上而下灌輸之後,猩紅色的血水順着大腿與JJ湧了下來,染紅了整個地板。
足足洗了一個小時,快要缺氧才走了出來。身上一絲不掛,手裏拿着個手帕不停地擦拭着褲襠的東西。
田甜早就做好了飯,等不上他正躺在沙發裏面看電視,早間新聞正在播報。
“昨天夜晚十一點鐘,位於皇後大街的小柔保齡球館發生了巨大的火災,具現場知情人透露。
這場火災是黑社會復仇引起……在火災現場,還發現了靈魂戰車似得英雄。他隻身從大火中救出了……”
畫面裏面是謝小天抱着許柔緩緩的走出火災現場,田甜被完全吸引,愣愣的盯着畫面看,絲毫沒有感覺到謝小天已經出現在了她身邊。
“小天,小天,你快來看啊,你上新聞了,你的保齡球館也被燒燬了。”
田甜大聲的呼喊着,轉身看向了浴室門口,但是緊接着就發現了謝小天已經出現在了她身邊。
“啊……暴露狂,死暴露狂,滾,快滾……”田甜手打腳踢,把謝小天幾下就踹到了地板上。
謝小天罵罵咧咧的走進了房間,他也想明白了。燒了就燒了吧,心裏雖然疼得厲害,但是錢都是人賺的。
三下兩下找了件休閒裝穿好,謝小天要趕緊去醫院看看許柔醒來了沒有,許柔昨天除了被燻到就只有頭部受傷。
應該沒有什麼大礙,所以他也不太着急,找到自己那進血的手機,打開擦洗之後用吹風機吹乾。
嗨,這廝還真有天賦,竟然能開機了,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喫口飯。電話鈴就劇烈的響了起來。
“謝小天,你在哪裏啊,快點來醫院吧。小柔見不到你,不喫藥,說是要跳樓。”
凌雪在電話裏面大聲的說道,謝小天立馬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趕緊往樓下跑去。
“謝小天,你昨天受那麼重的傷你又要去哪裏?你還喫飯嗎?”
田甜爬在陽臺上,大聲的對着謝小天呼喊。謝小天轉身對着她揮了揮手,田甜嘆了口氣。
看着謝小天去車棚內取車子的時候,緊接着又耷拉着頭走了出來,應該是扔的沒影了。
田甜想了想,自從與謝小天同居之後,還沒有送過謝小天什麼東西呢。
謝小天原本想要擠公交,忽然凌雪的電話又打來了,謝小天報告了方位,凌雪開着那輛保時捷很快就出現在他身邊。
“小柔在醫院裏面鬧騰,幾個同學把她制住了,她怕父母擔心不讓我們跟她父母說,現在吵着要見你。”
凌雪載上謝小天之後,一邊駕車一邊說道,眼睛藏在蛤蟆鏡裏面,不知道什麼神情。
“我們兩人的保齡球館毀了,小柔所有的心血都在裏面。她肯定會鬧騰的。”
謝小天想起保齡球館,心裏難過非常。但是他學了那麼多年的佛法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一切都會過去的,不高興是一天,高興也是一天。何必讓自己不高興呢。
破而後立,這次的失去也未必是絕對的壞事,雖然謝小天想不到這次還有什麼好事。
凌雪見他神情低落,面色痛苦,心裏不知道爲什麼有種莫名的痛,忍不住就把手伸了過去,握住了謝小天那冰冷的手。
伸過去之後她就後悔了,謝小天與許柔是那麼般配,兩人都可以爲對方捨棄生命,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是謝小天反手就把凌雪的小手抓住,緊緊的握在手裏不放。
“小天,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你昨天受傷那麼重,我們今天到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凌雪沒辦法,只能讓謝小天握着。同時上下瞄了謝小天幾眼,昨天幾處顯眼的傷痕都不見了。
“雪兒,沒事,你就是我最好的療傷聖藥,有了你我沒有了疼痛也沒有難過。”
謝小天肉麻的說道,把臉貼在了凌雪的手臂上,凌雪嘎吱踩了剎車,謝小天一頭撞在玻璃窗上。
“我靠,你丫真行,是不是想要謀殺親夫啊?”謝小天立馬把眼睛瞪了起來。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醫院到了。”凌雪不好意思的說道,指了指謝小天的後面。
謝小天這才哼了聲甩開凌雪的手臂走了下去,凌雪抽了抽鼻子,哼了聲,做了個可愛的表情,隨即喊了聲:小氣!
醫院自然是人民醫院了,附近最大的醫院就是這個醫院了。謝小天輕車熟路,直奔住院部。
比凌雪都熟悉,凌雪指引了病房之後,急匆匆的就跑了過去。
遠遠就聽見那邊叫喊聲不斷,有曾經跟着許柔見過的女子的叫喊聲,也有醫生護士的叫喊聲。
忽然吧唧聲,被子從病房裏面摔出來摔碎了,然後被子水果跟康乃馨也扔出來了。
“你們都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謝小天死了,球館也沒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許柔大聲的叫喊着,站在門口的吳越很是鬱悶,他想不明白這麼漂亮的女人爲什麼要自殺。
他的嘴笨,什麼事情到了他嘴裏就變了味,把許柔激發的更瘋狂了。
“許小·姐,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你只要健康起來才能替死者活下去……”
吳越這麼一聲,謝小天遠遠聽見就抹了把汗,不被許柔罵死纔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