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愁緒萬般難以消除的時候,“嘭嘭嘭”忽然門被人急迫的敲打着。我們三人都大驚起來,我焦急的小聲說:“這肯定是清顏那個急躁的傢伙,你們……你們快躲起來……”
夏語柔一怔,噘嘴說:“臭偉子,我爲什麼要躲啊?大家都是姐妹,幹嘛我躲呢?我纔不呢。”說着她竟然裹着毯子氣鼓鼓地背身過去,留下晶瑩如玉的光滑嫩背和黑瀑般的萬千柔絲給我。
我只得轉而對藍雪凝射出哀求的目光。藍雪凝媚笑着在我嘴上親了一下,將玉體在我身上挨蹭幾下。當我呼吸頓時粗重起來的時候,她卻離開了我,翻身到夏語柔身邊低聲嘀咕起來。
但我的心卻不在她們那裏,我已經被清顏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敲門聲弄得心驚肉跳,只好大聲問:“誰啊?”
門外果不其然的傳來清顏那憤怒的聲音:“臭偉子,趕快把門打開!”
我急得跳了起來,一邊向夏語柔不斷的鞠躬,一邊說:“你等一會啊,我什麼都沒穿呢!”
夏語柔在藍雪凝的勸說下,噘嘴橫了我一眼,終於披着毯子下牀,和藍雪凝一起跑到了洗手間,將門反鎖上了。
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又被滿地的胸罩、內褲、女性外衣搞得驚魂失魄,一時恨不得如哪吒般渾身長出三頭六臂來,只好慌張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呼呼的將所有衣物全部胡亂捋着塞進了衣櫃內。
當門又被打響的時候,我正準備開門時,卻又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來。香氣,兩個女孩子和我在室內纏綿如許之久,室內已經充溢着她們濃郁的香水味和體味了!我滴神啊!我大叫着門鎖似乎有些問題,在鎖上敲了幾下後,迅速無比的打開窗子,然後噴灑了一些空氣清新劑。
當我故意搗弄半天,幾乎將門鎖拆開後,門總算是打開了。然而清顏瞧了我一眼,卻尖叫起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一愣,隨即將她扯進房間,將房門關上,焦急的說:“別喊啊,喊什麼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清顏羞得連玉嫩的小耳都通紅起來,雙手更是將眼睛捂得緊緊的,嘴裏羞怯的說:“臭偉子,死流氓……你,你怎麼真的沒穿衣服啊?!”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剛纔只顧着忙這忙那遮掩種種痕跡,卻忘記了最重要的穿衣了!我老臉通紅,連忙幾步就衝到牀上,拖起剩下的那條毯子蓋在自己身體上,反打一耙說:“都是你啦,剛纔幾乎將門都敲垮了。我一急,不就什麼都忘記了嗎?”
清顏羞得直跺腳,背對着我說:“那……那你趕快將衣服穿好嘛!”
我卻愣住了,適才收衣服藏到衣櫃去的時候,爲了求快,哪裏有時間分男女衣物啊,都一咕嚕塞進的,現在可怎麼辦?
我怔了一會,說:“清顏,你先出去,等我穿好了再開門好不?”
清顏卻突然轉過身來,盯着我說:“不好!哼,其實你哪裏我沒看過啊?稀奇麼?”說着她那俏眉眼間流溢着嬌羞的粉色來,“不就……不就是那麼醜的一個東西麼?呸,我纔不稀罕呢。”
我氣得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大聲說:“出去不?要不我真的光身子起來了!”
清顏羞紅着臉叫道:“不,就不!臭偉子,我可是你正牌的女朋友耶,怕什麼怕啊?”
我只好苦笑說:“顏顏,就算你是我的女朋友,可你總不是我的老婆吧?”
清顏理直氣壯的說:“很快就是了啊!”說着丫頭得意洋洋的說:“我不但會是你的老婆,還是統領後宮的大婦!嘻嘻。”
我簡直無可奈何了,只得耍賴說:“你出去不?我真的起來了啊!”說着我故意將毯子高高的揚起,頓時嚇得丫頭尖叫着背過身去。我嘿嘿一笑,說:“顏顏,你快出去吧,要不我真的要將你拿來做老婆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對她口出如此調戲意味的語言,清顏登時羞得嚶嚀一聲,打開房門捧着緋紅的臉蛋暈乎乎的跑了出去。我大喜之下,跳了起來,直衝過去將門關上。果然,不到幾秒鐘之後丫頭醒悟過來又在打門了:“臭哥哥,開門啊!哼,你裏面肯定有什麼古怪!快開門,要不我就生氣了!”
我叫道:“你等等啊,我穿好衣服馬上就開門了!”說着我又手忙腳亂的從櫃子的那堆男女衣物中艱難的一一揀出自己的衣服。總算穿好後,我將門再次打開,清顏冰着俏臉,一把將我推開,四處瞄着,冷冷的說:“哥哥,今天你似乎有些不對勁啊!是不是屋裏有別的人?”
我乾笑說:“哪裏啊。不就是我在睡覺開門慢了些麼?顏顏……”我說着將她摟在懷裏,問道:“你現在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清顏將螓首靠在我的懷裏,嘆氣說:“哥哥,你說顏顏對你怎麼樣?”
我真誠的說:“顏顏對我當然好了,哥哥其實在心底裏非常清楚顏顏對哥哥的感情,哥哥也曾經承諾過以後一定會給顏顏一個滿意的答覆。顏顏,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不相信哥哥麼?”
清顏反手抱住我哽咽說:“哥哥,你叫我怎麼相信你啊?上次小蘭的事情你就曾經欺騙過我一次了,我原諒了你,而且還接受了小蘭甚至雲姐。爲什麼今天你還要欺騙我呢?”
我腦袋猛的一轟,頓時啞口無言起來。是啊,爲什麼我竟然一次次的在傷害最無辜的清顏啊?她是如此的愛我,又是如此的純潔無暇,我怎麼能忍心傷害她?可是今天的事情,我該怎麼說呢?難道我竟然告訴她藍雪凝給我們三個下藥,以致於亂性?如果那樣的話,清顏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藍雪凝了,這也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
見我沉默無語,清顏又幽幽的說:“哥哥,你將她從洗手間叫出來吧!是雲姐還是夏姐?”
我一愣,反問說:“小雲不在酒店麼?”
清顏點頭說:“不在,雲姐、夏姐還有藍姐都不在。”突然丫頭瞪大眼睛對我說:“你……哥哥你不會將三個姐姐都給喫了吧?”
我大驚,拍了清顏一下說:“胡說什麼啊?你……簡直氣死我了!”
清顏冷冷的說:“就算我說得不對吧。那哥哥你就告訴我,躲在洗手間的姐姐是誰?”
我難堪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半晌才囁嚅的說:“是……是夏語柔。”
清顏嗚咽一聲撲到我的懷裏,死死的抱住我的身子嚎哭起來。我渾身開始顫抖,雙腿發軟,後退兩步坐到牀上,摟着清顏喃喃的說:“顏顏,對不起,哥哥也是……哥哥對不起你的……”
清顏悽慘的哭了良久才抽泣着說:“哥哥,我都讓小蘭、雲姐和咱們一起了,爲什麼你還不滿意啊?我們三個你都還沒要,你卻……嗚嗚……”
我被清顏壓抑而悽慘的哭聲弄得心疼欲裂,眼睛澀澀的開始溢出淚水來。我嘆氣說:“顏顏,你……我會告訴你原因的。可是在我內心裏,你永遠排在第一位,知道嗎?”
“不!我幾次去找你,你都不要我的,你根本就不愛我!”清顏突然憤怒的站起來指着我大叫道,晶瑩的淚水還在從她那秀目中不斷溢出。
“不是的,那是因爲你年紀小,我不想傷害你!”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指責喫了一驚,於是連忙回應。
清顏冷笑說:“我年紀小,那雲姐呢?你爲什麼就連雲姐都沒那個,現在竟然卻和夏姐那個了?昨晚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和夏姐什麼都沒有的嗎?”
我捧着欲裂開的腦袋,呻吟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可是顏顏,我心裏真的是將你排在第一位的啊!”
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披着毯子的夏語柔怯怯的走了出來,弱弱的說:“顏妹妹,我……都是我不好。是我過來和偉子……”說着,夏語柔也羞得嗚咽起來,完全沒法繼續說下去了。
我的心就像要碎裂般,只好苦痛的使勁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說:“顏顏,哥哥做錯了。你今天說如何發落哥哥吧?哥哥一定照辦就是。只要顏顏你願意,哥哥就從樓上跳下去也可以!”
清顏呆呆的站立良久,淚水一直就那樣長流着。忽然她長嘆一聲,轉頭就朝外走去,竟然正眼都不瞧我和夏語柔一下。
我大驚之下站起叫道:“顏顏!顏顏!”然而清顏恍若未聞,徑直而去。我痛苦地坐了下來,真是恨不得拿刀子插進自己的胸膛,用鮮血來洗滌自己的恥辱!
夏語柔卻有些急了,連忙搖搖我的肩膀,說:“偉子,清顏只是一時生氣,你快去哄哄她就好了的。去啊,要不她跑了就難說了!”
我正遲疑着,藍雪凝裹着浴室裏的浴巾出來說:“偉子,要想實現我們的大家庭和睦,首先就應該做好清顏的工作。你還是去將她找回來吧,我們和她好好交流一下。清顏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的人,她不是已經同意你和佩雲、秋蘭的事情了麼?我們的事情她應該也是會同意的。”
我痛苦的說:“唉,都是我不好。這下清顏一定傷心死了,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藍雪凝說:“偉子,如果你不去追她的話,她肯定更加痛苦。她甚至會以爲你根本就準備放棄她了,那樣她是否會做出傻事都不一定啊!”
我恍然大驚,連忙起身朝外面急急的衝去,哪知剛出門就差點和一個女孩子撞上。我繞開她,還待繼續跑去找清顏。哪知那女孩子卻拉着我說:“哥哥別跑,你剛纔是不是和小顏吵架了?”
我一怔,隨即看清了是秋蘭,於是急急的說:“是啊,蘭蘭你知道顏顏去哪兒了嗎?她沒要跑出去吧?”
秋蘭嘆氣說:“小顏剛剛哭着跑出去了。哥哥,你們爲什麼吵架啊?”
我沒法解釋,也沒時間解釋,只是問清顏會去哪兒。秋蘭說:“小顏來找哥哥,就是因爲想邀請哥哥陪她去參加一個同學舉辦的假面舞會的。小顏想讓哥哥去做她的舞伴,可是哥哥你竟然……唉!”
我心急如焚的問道:“顏顏的那個同學舉辦的舞會在哪兒啊?我……我得趕快去找她纔是。要是她萬一衝動做出些什麼來,那我該怎麼辦啊!”
秋蘭也焦急起來,想了想,說:“好像是金帝豪大酒店……嗯,對,就是金帝豪。哥哥,那個酒店很有名的,我也曾經去過,你只要和出租車司機說去金帝豪大酒店,他們就會將你送去的。”
我“嗯”了一聲,然後飛也似的跑下樓去。
或許,人只有在失去的時候,纔會知道自己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的珍貴吧?但是對於清顏,我是絕對不能失去她的,因爲在我的內心中,她早就佔據了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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