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丫頭還真會說話。我就說了——葉絮這一個人不像是這一個圈裏的,總有一份清澈,跟你會投緣。"王總哈哈笑。
"跟我也投緣呢。"那個王少溪瞄了一眼葉絮:"剛纔我給她拍照,她居然沒有像別的明星那樣發脾氣。"
葉絮抿脣笑:"我不是什麼明星。"
"那是親密照片啊,流了出去不怕你的粉絲生氣?"王少溪好奇地問。
"不怕的,我的粉絲都是體育愛好者,應該豁達、理性。我等到三十歲還沒男朋友,估計他們也會擔心吧。"
"如果是我,你到了三十歲都還沒有出嫁,我就跟你說:葉絮——嫁給我吧。"
這一句,嚇壞了王夫人。
葉絮明顯覺察到了王夫人的驚詫,小心給她斟了一杯茶:"小孩子的話你別當真,現在都這樣子。兩個男孩走在一起就喊有基情,明明是朋友而已,非得把人家說得不正常那樣;而兩個女孩在一起呢,總是說人家不是閨蜜就是情敵,面和心不合等等。所以——王夫人你還是不要介意。"
"可是,這孩子!"
"媽,我跟葉絮說'嫁給我';並不是真的要娶她,我可不敢動了真心,剛纔我見到了她的老公,可酷了,那個氣場——太了不得。"
於是,王夫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菜上得快,幾人聊得差不多,葉絮藉口出了單間,電話打給沈濯北,讓他來接自己。
洗了一把臉,走出了洗手間,在一間間雅房之間的走廊穿過。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吆喝着什麼走過來,葉絮側身靠牆,去躲避。可是那個男人真的醉了,搖搖晃晃走到了她的面前,一雙醉眼上下打量她:"妹子?等哥...額?"
葉絮不說話,那個男人,又再湊過來:"哥可是聿城大名鼎鼎的凌家大少爺,你...挺標緻的啊...跟我玩玩去。"
說着,他就拉葉絮的手腕。
"放開!"葉絮一下把他推開,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下力氣不小,那個醉漢一頭竟然就撞在了牆壁上,接着他呱呱大叫起來。一個單間的門打開,幾個吸着煙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醉了,想欺負我。"葉絮不得不解析。
"他欺負你?"爲首的一個男人嘴角咬着煙斜眼睨着葉絮:"你,貌似某個主持人。"
"是。在下葉絮。"葉絮以爲,爆出了名字,自然是有人知道沈濯北的名聲,要是不知道沈濯北的名聲,也是知道她不是那一種陪人喝酒的人。
可惜,她想錯了。
這幾個人除了剛纔那個醉醺醺的男人凌大公子之外,都不是聿城人。而他們也只是在前一段時間看世界盃知道了葉絮而已。沈濯北做事低調,他們不知道。
"哦,真的是那一個在世界盃上酷酷的女主播啊。"一個一臉陰狠的男子,踱步上來:"既然來了,不如陪哥幾個喝一杯怎樣?"
"對不起,我那邊有朋友。"葉絮冷言拒絕,"而且,我從不與陌生人喝酒。"
"陌生人?我是華少,他是風少,這一個凌大少爺,這一個黃少爺。你都認識了吧?來一起進去喝酒呀。"
葉絮搖頭:"抱歉,我真的不能喝酒。"說着,看準了一個機會,奪路而走。"走啊?"後面的醉漢嘻嘻哈哈跟上來,在她的前邊擋住了她:"你還沒有賠我湯藥費,我啊...啊喲喲,痛死了..."
"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湯藥費,因爲我是正當防衛。我不舒服,各位,失陪了。"葉絮側身,又再奪路走。
一個女子,怎麼敵得過一幫半醉的流氓?
"不舒服?讓哥哥看看哪兒不舒服?"幾個人,圍着葉絮就要動手動腳。
"華少!請自重!"葉絮手裏一個酒瓶。
"自重?你TMD以爲自己是誰,不過一個憑着嘴巴說話的主持人!連戲子都算不上,我想跟你喝酒,那是給你面子。如果你今天不喝,那以後別想出現在臺上。"華少沒想到葉絮這樣硬脾氣,本已經是半醉的臉色流露出一絲陰狠。
"不喝酒也行!給哥哥跳一段舞看看,你在足球場上說的不是很爽嗎?看來不跳舞就踢球吧?"另一個男人到處找,居然給他在角落找到了一箇舊的燈罩。拋給葉絮。
葉絮側身躲過。
"我看你是醉了,我去給你倒幾杯醒酒的茶水過來。"看來,硬拼是不行的了,得找機會離開這裏纔好。
"醉?我們倒是想跟葉主播一起醉醉。"那人撲過來就要樓葉絮,葉絮不得不一個玻璃瓶摔在他的面前,這些人好幾個,打了一個其他就更有理由把她留下來了。只能做做樣子嚇唬一下。
一地碎玻璃,聲音爆開,整個單間的男人都頓了一下。
"呀,這妞還真的夠辣的。"凌大少爺明顯是醉深了,具有震懾力的一聲爆響,並沒有唬得住他。
"我看着看着,真的有點醉了。"他搖晃着走過來,腳上把那些碎玻璃踩得發出刺耳的聲音,"我們好好到牀上去醉一醉,你們幾個...額!"酒氣上來,他停了一下,陰狠立馬化作猥瑣的笑,"哥先上,你們接着來..."
葉絮,退到了門邊,手裏的電話去摁她熟記於心的號碼。
"凌少,華少,真的很抱歉。今晚葉絮真的不能陪你們喝酒,多有得罪,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葉絮吧。明天,我登門拜訪,給你們賠禮道歉。"
"啊?還真的夠真誠!"幾個見葉絮顯出驚慌的神色,說話不那麼的倔強了,更起了"慢慢玩弄"之意。
"不用明天,只要今晚陪哥哥幾個樂樂,我們就很高興,我們一高興了,就給你演幾部戲,怎樣?捧紅你就那麼容易。"咬着煙的男人貪婪地看着葉絮較好的臉容。
"哥,像是孕婦。"有一個猥瑣的叫了出來。
幾人驚訝了一下。葉絮連忙說:"是,真的,我不適合跟大家玩。要是你真的動了我...那可是犯罪,出人命的事情。"
這後面一句,葉絮雙眼迸發出冷束悽絕的笑意,要是今晚她逃不出去,她寧死也要保存她的孩子!
"你們,在玩遊戲嗎?"窗,跳進來了一個少年男子!
他握着拳,一雙怒目瞪着這一羣卑污的垃圾。
"考,你算哪個蔥,敢跟我這麼說話。"睜開有些迷濛的雙眼,華少怒罵了一聲,"這裏是凌少的地盤,你一個乳臭未除的孩子,來干擾大爺的好事!不怕我閹了你!?"
"我不是蔥,也不是蒜。"王總的兒子,王少溪,他眼裏透過一絲狠辣,"我是來專門壞你們的好事的!放馬過來!"
"真是老虎頭上搔癢!一個小毛孩居然來跟爺們搶女人!"幾個醉醺醺的男人撲過來就要抓這一個少年。少年身影一閃,跳上了他們喝酒的桌子上:"來呀。小爺幾天沒有動過筋骨了。"
葉絮緊張地看着他們打鬥,那一個王少溪別看他年紀還小,居然也有一點武術功底,跟幾個醉漢打了一會兒,還算平局。
葉絮想:不行了,這樣打下去王少溪一定喫虧,看看剛纔撥給沈濯北的電話是否沒有打出。身後的門就被推了一下。
"誰?"葉絮低聲問。
"我。"男人輕微用力,門開了,一伸手把她拉了出去。
"濯!"葉絮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沒事?"他一雙狠戾的眸,瞧着裏面,裏面的人圍着王少溪打得正酣,沒有覺察她已經離開。
"沒事,你快去幫他,他是王總的兒子。"
"嗯,阿藍你送少夫人回王總那邊房。"
"少爺,不如我解決他們?"阿藍彪壯的身軀往前挪了挪。沈濯北看看裏面情形:"也好,他們對少夫人出言不遜,你懂?"
"懂。"阿藍點點頭,頭上的帽子往下一拉,成了一個蒙麪人,然後一腳踹開了那一扇門,餓虎一般撲了進去。
"走。"他彎腰抱起了她。
"不用抱了,我能走。"葉絮的手摟住他的脖子。
男人挑了挑英挺的眉,雲淡風輕,理所當然:"我就想跟我的孩子做一個親密的互動,不願意嗎?剛纔他受了驚嚇,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男孩子,不經歷些事,怎麼能夠頂天立地。"葉絮嘲笑他,把頭埋在了他的肩窩。她哪裏不知道?他是藉着孩子的名義關心她而已。
——————
第二天,網上一個叫"溪少"發佈的一段視頻帶起了微信點擊新高。視頻裏,一個帶了頭套的男人就像是武打片裏面的豬腳,三拳兩腳把幾個穿的十分周正的的男人打倒。
畫外音:"酒店遭遇蒙臉英雄。幾個醉酒後的男人,糾纏一個孕婦,被蒙臉猛男英勇撂倒。壞人狼狽落地瞬間,我對神充滿了敬仰!"
這一條微信,轉播率很高,因爲那幾個醉後男人是聿城以及附近城市的名門大戶大老闆,大公子。
很多人期待這些人爲了這一件事提出訴訟,可惜沒有。他們都沉沉無聲。這就更加惹起了公衆的好奇心了。轉、質疑、編故事...
"你看,我也收到了。"
"是啊,聽說他們欺負的孕婦居然是某某某高、官的老婆呢。"
"傻啊你,老婆有這般矜貴麼?這年代,三兒倒是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