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着沈宏去了嶽峯商行在通幽島的總壇,那是核心區一個佔地較廣的大院子,門口兩個銅獅子,猙獰而兇猛。
在正門的兩側,乃是十餘個拴馬樁。嶽峯商行正門前的道路極爲開闊,來來往往的人流穿梭,幾乎有一半的人與物,都要在商行總壇停下,足有一丈五的正門大開,不時有老老少少進出不休。
“嶽峯商行不愧爲通幽島首屈一指的大商行!”嶽峯看着眼前的繁忙場景,下意識的讚歎道。那沈宏在術法之上,始終都是抱着敬畏之心。
當葉峯讚歎道嶽峯商行,沈宏挺直了脊樑,他在嶽峯商行呆了二十年,商行別人誇讚,他的心底自然是充滿自豪感的。
但是,眼下嶽峯商行看似興隆,如果這一次的比鬥失敗,那日後到底如何?尚未可知,想到此,沈宏道:“我等商行,百般經營,到了今日的局面,一樣是步履維艱,如履薄冰!”
三人到了院內,就看到一個佔地極大的廣場,衆多的貨物以及騾馬來回走動,上貨下貨繁忙非常。
這些情景,此時在葉峯的眼中已經沒了任何的吸引力。
在廣場的正前方,乃是會客廳,雖然相距甚遠,但是葉峯已經看到了遠處那個叫做段瑞的男子,一臉陰沉的看着自己,略顯陰暗的客廳當中,他的面色顯得越發的黯淡。
“你打算如何做?”葉峯轉過頭看了一眼林啓巖,林啓巖冷冷的道,“冒犯仙道七宗內門弟子,狂傲不遜,自然生死兩難!”
葉峯道:“若是他跪下認錯,廢掉他四肢便可!”
“大哥你比我更加歹毒!”林啓巖毫不諱言他的觀感,直接將“歹毒”二字放出,葉峯淡然一笑,反問道,“活着起碼能夠感受到痛苦,啓巖,你認爲呢?”
林啓巖哈哈大笑起來,道:“可是我更想讓令我家破人亡的那些傢伙挫骨揚灰!”
說完這些,兩個人大步而前,沈宏走在最前面聽着兩個人恐怖的對白,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最後跨入會客廳的剎那,沈宏在心中問自己:“他們真的是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