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平常陷入沉睡的天鏈突然散出一種迫人的神獸氣勢。冰月趕緊將天鏈放在桌子上觀察它突如其來的變化。賽頓也走到冰月身旁想知道到底生什麼事。原本在隔壁的彬星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用最快的度更衣、下牀衝到冰月的房間。
“月!”彬星直接推開門走進房裏看見圍在桌子旁的賽頓和冰月。
“天鏈不知怎麼了?”冰月的語氣中只剩下焦慮和擔心。
“要不要找導師們看看?你的魔寵是什麼屬性的?”賽頓見冰月完全失去平常的冷靜也希望能幫得上忙。
不必賽頓去找彬星的導師--司藍院長早已察覺到那股威懾的氣勢。這次他沒有放出精神力而是親自出動尋找那股連他也不能完全抵擋的氣勢源頭。最後他停留在宿舍的正前方飄浮在上空。他唯一聯想到的就是彬星因爲除了氣勢外還有許多的光元素也圍繞在這兒不肯散去。
受到天鏈的神獸氣息影響最多的不是司藍而是棲居在後山的魔獸。不管是低級抑或是高級的魔獸都對這股氣息產生恐懼導致後山的魔獸開始暴動引起不少的麻煩。
“呀~~”天鏈出痛苦的聲響小小的身子在桌上不停地翻滾全身顫動與它心靈相通的冰月自然能感受到天鏈那無法壓抑的苦楚。
“天鏈它不會有事的。”彬星拍着冰月的肩膀雖然天鏈看起來很痛苦不過圍繞着天鏈的元素太充沛了。
“呀!!!”天鏈再次大叫一顆光球伴隨着叫聲而來。那顆光球慢慢擴散包圍着天鏈小小的身軀直到天鏈完全沒入光球光球才停止擴張。
“等一會兒。”彬星原本擔憂的臉再次浮現出熟悉的笑容。搞了那麼久原來天鏈也是時候進化了。冰月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看着天鏈。而賽頓從沒看過這種情況也默默地在旁觀察。
三人靜靜地看着光球等待它的變化。隨着時間的流逝光球出極爲強烈的光芒刺痛在場三人的眼睛。當光芒慢慢消退後他們才能看清天鏈的變化。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天鏈變成一隻身長一尺的神獸。它的身高已經到了冰月的腰間藍色的稀疏毫也變成濃密的鬢。它頭上那支白色的獨角被染上一絲絲的金黃色更耀眼奪目。而原有的翅膀已經不能再稱爲小翅膀了因爲伸展後的翅膀已達半尺長。天鏈越來越像它的母親了看來這就是第一階段的進化。
“媽咪。”那稚嫩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六、七歲孩童的聲音。冰月見天鏈沒事臉上揚起難得的笑容彬星也爲天鏈感到高興。唯有賽頓一臉錯愕地看着眼前的天鏈不可置信魔寵竟然會說話。
“它…它…它會說話!”賽頓訝異地指着天鏈說道。
“天鏈變小。”冰月覺得天鏈一直那麼大不是辦法還是恢復回小一號的天鏈比較好。天鏈乖巧地恢復小型的天鏈拍拍翅膀飛到冰月的肩膀上趴着。
“可是…它…”賽頓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眼角不小心瞄見彬星陰沉的臉色立即將要說出口的話收回。
“月交給我處理。”彬星緩緩地說道沒有等待冰月的答案彬星已跨出腳步走出房門。
“生什麼事了嗎?”賽頓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冰月和彬星了。冰月並沒有回答賽頓的問話只是撫着天鏈的頭擔心地看着彬星離去的方向。
彬星走出宿舍直立地站在門口盯着飄在半空中的司藍。由於還是早晨花園裏並沒有任何的學生這是值得慶幸的。司藍慢慢飄落在地上讓彬星不必抬起頭看他。
“導師不知道您來到宿舍有什麼事情嗎?”彬星笑着直視司藍的眼睛。
“你……”司藍正想問彬星有關那氣息和元素集合在這裏的事時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邪氣。那股邪氣正以極快的度接近學院彬星自然也感覺到了。
司藍不再和彬星說話打算處理那股邪氣他不能讓學院內的人生任何的事情。司藍希望在沒有人現之前處理這件事所以飛往後山的方向。而彬星自然也跟隨在他後面不過由於情況危機司藍並沒有現。直到來到後山的山頂司藍停在大樹旁這才注意到彬星的存在。
“你怎麼跟來了?這裏很危險!”司藍不希望將彬星捲入其中。
“來了。”彬星的話剛落下一團黑色的煙霧也伴隨而來停在他們眼前。黑霧褪去後一個有着青色皮膚頭上長着兩支灰色的角而他的臉明顯的不是人類擁有的臉孔。
“呲呲!這就是人類正是沒用!”那個不知是什麼的東西開口他有着連聖人都會狂的聲音。
“可惡!這裏由不得你放肆!”司藍大喝一聲手裏已經拿着一支全白的魔法杖對着那怪物。
“卑微的魔族是誰派你來的?這裏豈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彬星的聲音慢慢轉淡說到最後只能用冷酷來形容他的語氣。
“你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身份!”那魔族對着彬星怒道手裏已在凝聚一個帶有黑暗氣息的能量球。嗜血的紫色舌頭添着嘴角就像在喫着彬星的血肉。
“你有資格知道嗎?”彬星說得很慢很慢棕褐色的絲開始染上銀色而紫色的瞳孔則恢復成原有的黑色。司藍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切的變化無法說出個所以來。
“你…你…你…”攜下高傲的面具那魔族已換上恐懼的表情不顧一切地將手裏的能量球往彬星那兒拋。凝聚、拋、凝聚、拋不管有沒有打中他閉上眼睛機械似的重複相同的動作。
“沒用的。”此時的彬星手中拿着的不是平時用的魔法杖而是一支純銀色的魔法杖。在魔法杖的頂端有一個離開魔法杖獨自飄浮在空中的六角星。六角星的正中央有一顆不停旋轉的五角星。這正是彬星慣用的魔法杖--〖旋星〗。
就如彬星所說的那魔族的能力對他而言根本是微不足道的。所有被魔族拋出去用來攻擊彬星的黑暗球都停留在彬星和司藍的眼前。十多顆的黑暗球就在彬星用魔法杖輕敲地上的那一刻全部在同一時間化爲粉粒。
“接下來是你了。〖星燎〗!”彬星用一個魔法的名字結束了他和萬年後第一個遇見的魔族的對話。在彬星說了那兩個字之後魔法杖上的五角星開始出紅色的光芒。而在那個魔族的四周出現了許多五角星的火球一個一個砸在魔族的身上。每一處被火球砸到的地方都開始燒焦然後變黑直到化成黑色的粉消失在空氣中。
那個魔族避無可避只能愣愣地站在那裏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一點一滴的化作塵灰。“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成爲了他最後的遺言。彬星冷眼看着眼前生的一切收起自己心愛的魔杖將頭和眼睛都變成棕褐色和紫色後才轉頭對着司藍。
“你…是…是人嗎?”司藍的語氣中有着明顯地不確定他不能確定眼前這個實力高強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人。
“是也不是。”彬星給了司藍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就是說了等於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