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彬星、幽冥和舒兒在山洞內呆了將近半天左右直到全部人都恢復體力、精神纔再次啓程。他們走出山洞幽冥臉上掛滿笑容剛纔那傷痕累累的模樣就像幻覺一樣。冰月又變回先前淡漠的表情但再也沒有拒絕幽冥的接近。
“舒兒我們還要走多久纔到?”彬星望着舒兒徹底地忽視冰月和幽冥兩人之間的互動。
“如果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話一直往山頂走上兩個時辰就可以到了。”舒兒回答道。
“星你還在生氣嗎?”冰月的聲音在彬星的心中響起充滿愧疚和無奈的心表達了冰月現在的心情。
“月我沒有生氣。”彬星始終沒有轉過身看冰月一眼讓人有種心口不一的感覺。
“星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已被雪壓至重傷。”冰月向彬星解釋責怪他的原因。
“我知道但……”彬星扁嘴讓冰月知道他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
“但是什麼?”冰月接着問道不讓彬星有喘息的機會。冰月打從心底的最深處希望彬星和幽冥能夠友好相處。
“但我就是不喜歡他。”彬星直接說他不喜歡幽冥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直覺。他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幽冥會讓冰月不高興。而他不想看到冰月那悲傷的樣子。
“星我不勉強你但至少嘗試和他做朋友好嗎?”冰月近乎哀求的聲音讓彬星於心不忍只好點頭答應。
“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冰月在心裏露出一個連太陽都會顯得遜色的笑容。
解決了幽冥和彬星之間的糾紛後冰月的眼裏一直帶有明顯的笑意。這一路上氣氛也顯得較爲輕鬆、快樂至少比先前好了許多。從舒兒口中幽冥、冰月和彬星知道了很多在雪封之地的傳說。
“你們……是誰?”一句斷斷續續的詞句在他們的耳畔響起正在聽故事的冰月和幽冥趕緊拔出腰間的劍警戒的眼神重新出現在他們的眸子裏。而彬星則守在舒兒身旁惟恐她有個萬一。
“出來!”幽冥對着空氣大聲喝道。不過隨着他的話剛落下濃濃的霧氣盤繞在他們身邊讓他們無法看清眼前的情景。
“你是誰?”冰月冷冷地說道因爲連她也無法看清來人是誰在什麼地方。
“你們…來…做什麼……”輕飄飄、毫無實在感的語句讓冰月等人更是疑惑重重。
“你好我叫舒兒他們是我的朋友。請問我們可以通過嗎?”舒兒大膽地問道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錯愕。
“是…他……他讓你們…來的……”一直躲藏起來的人沒有回答舒兒的問題反而問起舒兒。
“他?他是誰?是冰雪一族的族長讓我們來的。”舒兒對他的問題感到好奇。難道他在等着什麼人所以纔會攔着他們。
“上…來…吧!”聲音再次響起這會兒總算是他們要的答案了。濃霧散開了眼前出現的不是先前看到的雪地而是滑溜溜的冰一片找不到盡頭的冰地。
“這一戰恐怕再所難免。”幽冥微皺眉能夠使用隔空穿音的人應該擁有非凡的能力。
“先上去再說。”冰月踩在冰上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就像在平地上散步一般的輕鬆。而幽冥也隨後跟上冰月他靠着自己所修煉的火系鬥氣才能順利地走上去。
“你可以嗎?”彬星望着舒兒雖然說舒兒是雪系能力的可是卻不能讓自己走在冰上而毫無損地達到終點。
“那個…我試試看。”舒兒提起勇氣緩緩地踏在冰上一步一步慢慢前進。由於度過於緩慢冰月和幽冥早已將他們遠遠地拋在後頭。彬星伸手拉着舒兒的手將她納入懷裏直接施展風翔術度直逼走在前面的兩人。
舒兒一直紅着臉不敢看彬星直到抵達了冰的盡頭彬星纔將她放下。映入冰月等四人的眼裏的是一間簡陋的小屋還有一個擁有着一頭白色長的女子站在屋子前面。
“你……”不讓舒兒有機會把話說完飄浮在空中水元素已凝聚成一波又一波的冰刃。那女子毫不猶豫的雷霆手段讓冰月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彬星第一個反應過來將身處最前線的舒兒拉回來避開那無情的冰刃打在她身上。
“你們…該死!”原本冰冷無情的聲音因爲他們的到來而憤怒不已。這次不只是冰刃而已他們站着的冰地開始震動、龜裂。暴風雪降臨大地圍繞在他們四周阻擋他們的前進。
那女子的眼睛不再出憤怒的光芒看着他們的眼神就像他們已經是死人一樣。冰刃和雪球摻雜在暴風雪中成爲攻擊他們的主要武器。幽冥、冰月和彬星都決定強行突破暴風雪的圍攻。
“〖星炎〗!”彬星舉起從〖囊天袋〗中拿出的魔法杖在魔法杖的前端出紅色的亮光。彬星使用火系魔法融化四周的冰雪直到冰月和幽冥能夠衝出暴風雪的攻擊範圍。
“喝!”幽冥大喝一聲衝出暴風雪高舉手中的劍從上空的方嚮往下劈。而冰月則從側面攻擊那白的女子身上泛起淡黃色的鬥氣。
由於幽冥的喊叫聲讓那女子只注意到他的存在而沒有注意到從側面攻來的冰月。那女子全神貫注地接下幽冥的攻擊卻漏接了冰月的突襲。當她察覺到的時候冰月的劍已經在她的脖子上了。她盯着冰月的眼神中沒有哀求只有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恨意。
此時的彬星已成功地破除那魔法一直被保護在最後面的舒兒次注意到那女子。當舒兒直視那女子的眼神時她怔着了。她一直天真的以爲住在雪封之地的人都會很幸福。但是她知道她錯了那出淡藍色光芒的眼睛到底藏有多少的悲哀、無奈。
“不要!”這一瞬間舒兒大聲喊道同時用最快的度衝到他們那兒。舒兒推開冰月擋在那白女子前面。這一瞬間除了舒兒以外全部人都愣着了尤其是被她護着的人。
“不要殺她!”舒兒的語氣中有些顫抖但張開的雙手依然死死地護着白女子絲毫都不放鬆。
“舒兒小姐很危險請你讓開。”幽冥舉起劍對着舒兒說道。要知道剛纔的危險都是那女子帶來的。
“不讓!”生性溫柔的舒兒第一次反抗別人的決定。那倔強的個性以及臉孔是彬星他們從未見過的。
“幽冥聽舒兒說。如果你敢傷到她一根寒毛我絕不會放過你。”彬星**裸的威脅在幽冥火前響起。
“爲何要救我!”那白女子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舒兒好似她是什麼奇珍異品。
“因爲……”舒兒確定冰月和幽冥不會傷害白女子後才緩緩地放下手轉過身直視女子的淡藍色眼睛。
“因爲?”冰月等着舒兒的解釋。
“因爲你的眼神很悲傷就像失去了最親的人一樣。”舒兒伸手撥開她的絲露出她那淡藍色的眸子。女子沒有阻止舒兒的行爲只是看着她久久沒有說話。
“你們…不是來殺我的嗎?”良久女子再次開口問道。全部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白女子。
“爲何要殺你?”彬星好奇地問道看來這就是他們無故被攻擊的原因。
“你們說是那人派你們來的。”女子的聲音轉冷臉色陰沉。
“你說的是族長嗎?”冰月淡淡地問道眼神卻有百分之九十的確定。
“族長!他配嗎!”一聽到冰月的話女子不顧他人的眼光鄙視的陰影拂上她那璀璨的淡藍色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