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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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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只是方怡經常會找大家都空閒的時間一家人一起去爬山、賞花,家裏人的晚飯也都改爲一起喫,過個幾天還會專門做出一桌不一樣的,以此來加強一家人的感情。

奕浩因爲秋天的考試,多數時間也留在書院裏,回來後也多是和林如海討論學習,窗慘蒼謔樵貉埃絞備緦┒嘣諞黃穡淙幌衷諫矸萆弦丫橇旨疑僖耍飭叫值莧ナ樵夯故嗆馱匆謊約閡桓鋈耍肀吡秩綰8淶男∝艘捕嗍怯腥搜氤鋈ビt曄貝諫肀摺

方怡和林如海的關係也比開始時的相敬如冰好了那麼一點,兩人在一起也不再是相對無言了,林如海很喜歡聽方怡說起幾個孩子小時候在方家的事,聽着孩子小時候的事,有時候會大聲的笑,有時候聽到方怡說起雙胞胎在家跟着大人一起學着種水果,身上臉上全都沾着泥巴,臉上會有一閃而逝的憐惜。這時候方怡想也許林如海是由他們想到林奕浩小時候吧,不過,林奕浩小時候大家都以爲方怡是在夫婿死後不被夫家所容纔回家的,他小時候的境遇比雙胞胎好太多了。方怡還專門給林如海說了些林奕浩小時候的故事,想告訴他林奕浩也沒受太多委屈,但是顯然林如海沒怎麼接收到方怡的信息。看着日常生活中,林如海更寵雙胞胎了,打破了林如海一直以來的衛道士的形象——這個時代的父子好點的像是朋友,差點的就是做父親的教訓兒子,林如海對林窗卜淺3璋蛑畢窕渙爍鋈艘謊7解醯謎庋埠茫閌遣夠廝ト筆y母赴還慘虼碩粵秩綰8癰屑ち耍躍┏塹牧主煊窀鞘刺煲環廡牛椒矯婷嫺畝頰展說健

對林奕浩,林如海更像是這個時代標準的父親,每次一起做學問、商量事情。是的,林如海有的時候會拿一些公事和林奕浩討論,兩人商量最佳的解決辦法。林奕浩也許是受益於這些討論,也許是年齡到了褪去了少年時的偏激驕傲,整個人一站出來就讓人有種君子如玉的現實感,而且處事也逐漸成熟起來,面對着不同的人都笑意吟吟,最後還總是能很快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當秋闈過後,林奕浩成爲舉人,揚州這一帶的讀書人,都慢慢的接受了林奕浩的加入。參加了幾次官家子弟的郊外打獵後,他也真正的以林家少爺的名義進入那些官二代裏,別人提起他,也不會再說什麼林家拖油瓶。而窗慘殘硎鞘芤嬗諦殖ぃ殘硎撬約赫嫺暮芘Γ樵豪鐧耐叭甯鼉芻崾幣不嶠猩纖幌窳洲羣菩∈焙蚰茄皇且桓鋈恕

相比林奕浩兄弟的成功,方怡顯然還差了很遠。只揚州地區的官員就有大大小小十來個,而這些官太太的聚會卻還是很少邀請方怡的加入。兩年的時間,方怡收到的私人聚會的請帖少得可憐,送來林家的邀請函幾乎全都是官員之間正常往來的喜宴、壽宴邀請。方怡雖然不在乎這些,但是也有些無奈,畢竟這種不接受以後對幾個孩子還是影響很大的,林奕浩這一年週歲十五,最多再過五年,就到了說親的時候,如果那時方怡還不能打開局面,就一定會影響林奕浩的婚事。

小姑娘林語欒在林如海刻意的帶着在幾個同僚面前轉了一圈後,也漸漸的開始參加一些小姑孃的聚會,雖然每次林語欒都去參加,回來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方怡還是能感受到女兒鬱悶的心情。想要讓女兒別去,卻又怕給女兒帶來一個傲慢的評價,也只好讓女兒去一些宴會走走過場了。女兒是方怡最寵愛的人,不只是前世的原因,更是因爲方怡的名聲對女兒的影響是最大的,兒子們不管怎樣,只要能參加科舉,將來都不會錯很多,而女兒的一生都系在婚姻上,即使現在語欒來到林家,可是有方怡這樣一個母親在,再加上女兒身世不祥,連方怡自己都不知道,語欒的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可能是林如海也知道語欒的情況,對於這個女兒,林如海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平時在家裏只要是語欒喜歡的,林如海一定是立刻送過去,喫飯的時候也不顧規矩親自點語欒愛喫的菜色,花園裏的花也更多的種上了語欒喜歡的各色海棠,看着女兒無聊,也會抽出時間帶着女兒出去逛街。

面對這樣的林如海,方怡心裏十分感激。方怡帶着孩子嫁進林家,一定給林如海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即使是爲了親子奕浩,方怡也覺得林如海做了超出她能想象的,更何況,來到林家的三個孩子都被林如海當成親子對待,特別是雙胞胎,即使是親生父親,方怡認爲也就能做到這樣了。所以對於語欒的事即使是方怡完全沒有辦法了,卻也不想再給林如海添麻煩。而且,方怡在心裏悄悄的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黛玉,在明知道王夫人討厭黛玉,而且賈家註定敗亡的情況下,方怡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黛玉幸福,如果黛玉真的喜歡賈寶玉,那方怡就想辦法讓黛玉嫁過去,再在賈家敗落後想辦法把他們夫妻帶回林家生活;如果不是非寶玉不嫁,那麼方怡會好好安排黛玉將來的婚嫁。方怡想,只要自己能夠挽救黛玉,照顧好林如海的飲食起居,那麼也算是回報林如海對自己母子母女幾人的照料。

在林家這些年,方怡還有一點比較奇怪。那就是林如海的後院一直沒有人有孕。林如海正值壯年,方怡自己是因爲生雙胞胎傷了身子,不易有孕,可是林如海這兩年進三個妾侍的房間也不少,卻一直也沒有人有身孕。方怡只悄悄的猜測可能是那三個人剛進林家就被下了絕子藥,但是也不好告訴林如海,畢竟那時後院是賈敏負責。至於其他的女人,也許林如海真的不好色,也許是沒有遇到像賈敏那麼漂亮的,其他人送過來的女人全都被林如海轉手就送出去,兩年來從來沒有帶回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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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十八年的鐘聲落下後,方家也再次進入全家緊張的時間。昭華十九年,是方齊春闈的時間,雖然全家人都還在揚州城裏,但每個人的心思全都集中到京城。方齊是方家幾輩子第一個參加科舉的人,當年秋闈他成爲解元時方老爺就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這次只要能成爲進士,就可以點亮方家耕讀人家的招牌。

還有就是方齊的婚事,方家後來受到方怡生子的影響,方齊的婚事一直都沒有很適合的對象。等到方齊成爲解元後,他又立即和同窗一起出去遊歷了兩三年,回來後就一直不提這事,方老爺和老太太雖然很想讓兒子定下來,可是方齊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何況春闈後方齊的選擇更廣,兩個老人家也不再勉強兒子。這一年春闈不管結果如何,方齊都會選擇合適的人,成親的日子也就是這一兩年了,兩個老人家現在就盼着小兒子成親。

五月,算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了。也是在這樣一個微風徐徐的日子裏,方齊春闈的結果傳回揚州了。

那天方怡和女兒正一起看夏季的衣服料子,方窗簿推跤醯吶芑乩戳恕

“孃親,小舅舅他中了一甲探花,張院長的兒子和父親也是好友,聽到結果就快馬回來報信了,現在大哥去外公家了,父親還在書院,我回來告訴孃親這個好消息”。

“真的?我就知道小舅舅最厲害了,小時候他教我們唸書都比別人會教多了。”林語欒開心的說,“外公他們現在一定又要流淚了,孃親,我們今天可以回方家嗎?”

“恩,可以,我們都回去,現在就回去”,方怡也快要流淚了,父母大哥那麼多年的願望在這一刻真的實現了,有方齊在,方家的將來也不需要方怡再擔心了,別人提起方家,更多的會提起成爲探花的方齊,而不再是方怡。兩個侄兒,就算未來只是在揚州經營酒樓,也沒有人再能欺負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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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家門前人聲鼎沸。一天的時間,揚州城裏幾乎都知道了方家的方齊考上了一甲探花,揚州城裏的官員全都派人到方家祝賀,之前和方齊同窗或交往過的人也都或親自或派人恭賀。方怡在方家幫着二哥二嫂安排晚上酒樓的宴席,幾個孩子和着表兄弟一起站在門口接待來往的人,持續了一天的笑容好象沒有疲憊的時候。

“哈哈,我沒醉,這下看誰還敢看不起我們老方家,有誰能養出一個探花兒子,哈哈哈……十幾年了,不,是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麼高興的時候……你們讓我喝,我就高興這一次,有了這一次,就是將來還是找不到你大哥姐姐,我也能去見方家祖宗了,也能瞑目了……”,方老爺邊哭邊笑,還一直拿着酒往嘴裏灌,方嚴差不多也喝醉了,只好方怡帶着幾個兒子扶着方老爺。

方嚴的房裏差不多也是相同的狀況。方嚴拉着妻子的手一直笑,“呵呵,我們終於不用抬不起頭了,有了方齊,只要大哥大姐還在,就一定能找到他們,呵呵,以後,軒兒和曄兒,呃,也不用再擔心像他們大伯一樣被賣出去,呵呵,方家再也不用賣孩子過日子了,爹孃也可以不再揹着枷鎖過日子了……”

聽着丈夫的話,方二嫂,也流淚了,這麼些年,方嚴的努力她都看在眼裏,現在不只是公公婆婆不用再揹着枷鎖過日子了,方嚴也可以休息了。小姑方怡成了官夫人,幾個外甥也都聰明,大兒子像小姑腦子活絡,才11歲就開始跟着父親接觸方家的產業,二兒子唸書好,將來沒準也能給方家掙份體面,方嚴以前的夢想也都可以通過兩個兒子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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