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物裝死的超聞胡義知道不裝死也曾聽說討。孫竹川從親眼見過。眼前的陳大寶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一具死衛無疑。不過胡義就是不信,因爲這人死得時機也太湊巧了,早不死晚不死,怎麼就恰巧在繼曉變不出金子時詐死,而且還作出一幅被嚇死的表情來,不是給繼曉圓謊是什麼?
想到繼曉是以和尚之名行騙的江湖術士,身上肯定有不少一般人不瞭解的藥物,讓人假死的藥物自然不會缺。胡義更加堅定陳大寶是在裝死,以前看金庸,他就對其中出現的曼陀羅特別感興趣,特別查過。知道這種藥物具有鎮靜,鎮痙。鎮痛,麻醉的功效,人如果誤服之後。便會出現生理假死的症狀,無須解藥。只要過得一段時間自然會恢復原樣。
想必陳大寶便是服用此類藥物給人造成已死的假象吧。胡義既這麼想,便趁繼曉在那裝神弄鬼設法作壇。衆人注意力都被集中過去的間隙。溜到陳大寶屍體旁,在他身上摸了起來。可是摸遍全身卻一無所獲。裝藥的小瓶找不到,顆粒大的丹丸也不見,不由大是不解:難道我猜錯了?
繼曉已經開壇作法,不時大喝兩聲。胡義怕再呆在屍體旁惹人注目。繼曉生出疑心,只好訕訕然的回到萬安身邊,跟着憲宗他們一起看繼曉捉那“石頭精。”
繼曉所謂的捉精過程與胡義後世電影中所看的那些道士捉妖的過程並無兩樣,只不過是表演者是一個**上身的和尚,桃木劍換成了佛珠而已,以嘴噴火這門必做功課繼曉也沒有拉下,遺憾的是少了拿在手中搖得釘鎖響的鈴鎖,有點美中不足,要是由我來表演的話,肯定要比你更具欣賞性。看了幾眼,胡義就沒興趣再看下去,捉妖這種東西是件很虛無的事情。沒人真的看到那所謂的“石頭精”。只能聽繼曉,自己在那說,衆人腦子裏進行聯想而已。這妖到底是圓是方,是美是醜,是男是女卻是無人能夠知道了。
胡義對繼曉捉妖的過程沒有興趣,也不想上前揭破什麼,口說無憑的東西他如何能讓憲宗他們相信自己。只怕自己跟憲宗說什麼這和尚在騙人,耍把戲,怕憲宗第一個就拿腳踹自己。不過繼曉等會要做法讓陳大寶起死還生,可是真真在在,人眼可以看得到的東西,要想徹底揭開這假和尚的鬼把戲也只能着落在這上面想辦法了。
不過找不到那種可以致人假死的藥物,胡義就是有心也無力,正頭疼時,卻見九兒往後退了幾步,四處看了一下,然後溜到胡義身邊,悄悄拽了他:“哥哥,你剛纔在找什麼?”
胡義見無人注意他們,便低聲道:“我耳不信這和尚真的法力無,邊。我懷疑那太監是裝死,而且肯定是服用了什麼藥物才變成這幅模樣。目的便是和這和尚串通一氣矇騙你父皇,所以我想在他身上找找看
九兒看了一眼繼曉,對胡義道:“我也覺得這和尚像是在騙我父皇,可是父皇偏偏就信他,彭學士曾勸過父皇,可是卻被父皇給了一番。要是能將這和尚騙人的把戲揭穿。父皇肯定不會再煉什麼丹,服什麼藥了,哥哥,你找到他騙人的證據了嗎?”
胡義搖搖頭,頹然道:“沒有。這太監手腳做得挺乾淨,沒留下證據。”
見胡義垂頭喪氣,九兒突然狡膩的眨了眨眼,得意的說道:“我知道你爲什麼找不到!”
“嗯?”
你知道什麼?胡義正要開口,九兒卻用手指了指一直站在不遠處假山邊的智能:“他!”
那小和尚是繼曉的徒弟!九兒指他幹嗎?胡義有些奇怪道:“他怎麼了?”
九兒咧嘴一笑:“剛纔我見他往那太監嘴裏塞什麼東西,說不定便是這和尚騙人的證據,哥哥不如從他身上找
對,我怎麼忘記這和尚了!聽九兒這麼一說,胡義一拍腦袋。想到剛纔是那小和尚第一個發現陳大寶死亡。也是他先發聲叫人,衆人這才注意到陳大寶死了。種種跡象聯繫起來,要說這小和尚沒搞鬼纔怪。他是繼曉的徒弟,有其師必有其徒。師徒二人肯定是玩熟了這套把戲。
小和尚人小”大人們不會注意到,由他動作做些手腳自然無人疑他。
想通此處,胡義再不遲疑,示意九兒待著別動,悄悄側身閃到了假山後,萬安注意到他往假山後去。卻是微微一笑,裝作沒看見,繼續着那繼曉捉精。
智能正在那饒有興致的看師父捉妖。一招一式都在心裏默默記着,心道師父真能幹,竟然能將皇帝騙的一愣一愣,我可網川寺學着,將來出師!後一定要比師父做得懷學得7冊,猛不丁身子一歪,被人拉到了假山後。回頭一看見是剛纔那太監,不由驚訝道:“你做什麼?”
胡義嘿嘿朝他一笑:“我不做什麼,只是想跟你要樣東西。”
智能見這小太監跟自己要東西,忙將手一擺:小僧走出家人,哪有什麼東西可以施捨施主,倒是施主施捨些東西給我纔是。”
“跟你直言吧,我要你剛纔往那太監嘴裏塞的東西。”
胡義懶得跟他羅嗦,這小和尚賊頭賊腦的,一看就是跟繼曉混成精的那種,指望他乖乖把藥交出來。門都沒有。話一說完身子便朝前一逼。目露兇光道:“快點,別想要什麼花樣!”
智能見他目露兇光,心中一驚。知道不好,忙道:“施主你說什麼。我沒往陳公公嘴裏塞過東西啊。”
正要再說,卻見胡義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根木棍,對着他一臉冷笑,嚇得忙開口大叫:“師川網開口叫了一聲,嘴巴就被胡義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捂了起來,雖然年歲差不多,論起身手來。智能卻不是胡義對手,三兩下就被他按倒在地。
“唔…唔…”
智能身子不能動彈,嘴巴又不能說話,正感焦急,就見小太監把手伸到了自己懷裏,忙拼命扭起來,不讓他摸走東西。
胡義摸了幾次都被他身子牽制住,不由火起,順手抄起木棍對着智能的腦袋就是重重一下,將他打暈過去。然後慢慢的將他轉過來,再探手一摸,果見懷裏有一小瓶。掏出來將瓶蓋打開後,見裏面是透明的液體,有股淡淡的香味,只聞了一下。腦子就有些暈,忙將瓶蓋蓋上。心知這東西肯定有麻醉作用,不能多聞,否則自己也要暈到在這了。
直起身,頭往外探了一下,見衆人還在看繼曉捉妖,便將小瓶往懷中一塞,裝做無事人般走了回去。
“到手了?”
網站定,據兒就關心的問了一聲,胡義肩膀一聳:“搞定!”
九兒見狀也是嘿嘿一笑,二人繼續看那繼曉表演。
折騰了半柱香時間,繼曉纔將佛珠供在香案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對憲宗和萬貴妃道:“皇上。娘娘,那石頭精貧僧已經做法拿下!”
憲宗已被他那眼花嘹目的表演看的呆了,忙撫手讚道:“大師真神了。聯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卻不知那石頭精現在何處?”
繼曉一指香案上的佛珠,合手道:“已被貧僧收在佛珠之中,此精也是萬年精靈,貧僧不忍殺生,待日後尋一深讓將它放了便是。”
憲宗聞言神色一凜,也合手做個佛勢道:“大師慈悲心腸,令聯敬佩!”
“大師神通廣大,令我等世人見了真是大開眼界!”
萬安笑着上前讚了一句,話鋒一轉卻道:“還有勞大師將那陳大寶也一併救回吧!”
憲宗聽他這麼一說,也想起來繼曉說要讓陳大寶起死回生,便也道:“如此就再勞大師一番功夫吧。”
繼曉微一點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陳公公枉死本是不該,貧僧這就救他。”
往陳大寶那邊走了幾步,信手掐算起來。衆人以爲他要施法救人,卻見他又停了下來,回首嘆道:“皇上,此事有些難辦了。”
憲宗道:“怎麼了,大師?”
繼曉指着陳大寶的屍首開口說道:“陳公公魂靈已歸九泉,若是強行索回怕是不能,唯有”說到這裏,頓了一頓。
憲宗見他欲言又止,以爲又有什麼爲難之事,忙道:“大師有話請說,若是聯能幫上忙的定要成全大師。”
繼曉聽憲宗這麼說,方纔接着道:“唯有買通地府之人,方纔有望將陳公公魂魄贖回。”
憲宗聽說要花錢贖人,毫不在意道:“要多少銀子,大師儘管開口。聯命人取與你便是。
繼曉道:。陰間不同凡間,私縱魂魄要擔不少干係,因此數目低了。那等小鬼便看不上眼。貧僧估算怕要一萬兩纔行。”
“一萬兩!”
萬安失聲叫了一聲,憲宗卻拿眼瞪了他一眼:“大驚小怪,區區一萬兩又何值得如此驚作。”回首對繼曉輕笑道:“這點小錢聯還是拿的出來的,大師儘管放心,聯一心向佛,救人之事聯自然是樂意爲之。梁芳。你快去內耳給聯取萬兩銀子來。”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