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敏,不好意思了,回頭我再給你賠禮道歉,但今天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你的事了。”其中一個混子站了出來,看着劉大敏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領頭衝向趙山河。同時還對身邊混子說:“你去把兩個妹子架住。”
趙山河心裏嘆了一口氣,無奈啊。他身邊兩個妹子傻兮兮的一直跟着趙山河,也不知道自己先走,一羣人虎視眈眈的,又不能說你們快點跑,再說了,即使兩個妹子跑,細胳膊細腿的,能跑得掉?
“操。”
機會錯失,搞得趙山河鬱悶的要死。看到對方用社會人的方法來解決事情,他當即把劉大敏推了出去,邁步衝向王貝貝和胡雅麗。
當務之急,是保護好兩個妹子。
意識到必須死磕的趙山河不忘吼道:“你們是不是男人,找兩個女孩子麻煩。”
可是對方置之不理。
就這樣,一羣人把趙山河和他護着的兩個眼睛裏滿是驚恐的妹子圍住。
“哥們,你是個人物,換個時間,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可現在……”開始說話的那個混子無疑是領頭的,見到趙山河再無依仗,直接說:“我的要求不過分,你處了我的面子,打斷你一隻胳膊,不過分吧。”
“好。”趙山河回答的斬釘截鐵,這種時候,不喫現虧這事情沒辦法解決,更何況剛纔從劉大敏古董掛飾中吸取了不少“歲月”,也就疼個幾分鐘,不算個事情。
“劉大敏,你確定要這樣做?雖然我父母同意我嫁給你,但是你確定我願意跟你?”王貝貝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指着人羣外面的劉大敏,嬌叱道。
“嘿嘿,我不管,有你的人就夠了。”劉大敏因爲疼痛額頭的青筋仍在,抹掉滿頭汗水,咬牙切齒的看着趙山河回答王貝貝。
領頭的混子推搡了一把劉大敏,讓其讓開位置,邪笑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現在已經不是他的事,是我的事。”
“沒事。”趙山河想說“這不關我的事,純粹無妄之災,寶寶心裏苦”這樣的話,可……看着委屈的淚水噴湧而出的王貝貝,他哭笑
不得,還能說什麼?
王貝貝這次真的後悔了,後悔因爲她的任性搞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面。
“不如你把我的胳膊也敲斷。”一直不言不語,摟着哭的稀里嘩啦王貝貝的胡雅麗站了出來,伸出白皙的藕臂,就好像買東西給錢一樣自然,眼睛裏的平靜讓人感到害怕。
領頭的混子眉頭皺了起來。
“胡鬧。”趙山河撥開胡雅麗,“男人做事,女人靠邊。”
胡雅麗看着趙山河,最終還是咬着嘴脣,和王貝貝站到一起,站到趙山河身後,不過眼裏的仇恨,好像快要溢出一樣。
“看好了。”趙山河撇撇嘴,沒丟狠話,只是把這一個個面孔記在腦海裏,有句話說的好,君子報仇,絕不隔夜。
趙山河琢磨着,完事就和寢室同學去把劉大敏敲一頓,弄清楚這羣混混常呆的位置,最後一個字:搞。
就在他揚起棍子的時候,耳邊出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就看到校園裏掛着藍白紅警.燈的電動汽車由遠至近,最後停在衆人面前,幾個身影跳了下來,其中一個人囂張地說着:“你們,站住,還有你們,圍在這裏幹什麼,聚衆鬧事嗎?”
“李波……”趙山河看清楚來人面孔,是他們宿舍保安頭子,大家背後叫他蒼蠅李,這綽號的意思,是說這貨即使碰到堆大便,也能從裏面炸出點油水。也代表如果沒好事,這貨百分百不會出現。從宿舍到這裏差不多十分鐘路程,這麼快就跑來了,難道是有同學通風報信?
趙山河琢磨着,就看到領頭的混子也人住了李波,點頭哈腰連說:“沒事沒事,我們鬧着玩,你說呢,趙同學?”
“嗯,沒事,碰到了,打個招呼。”趙山河撇嘴道:“快點帶你兄弟去醫院看看,醫藥費就不要找我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注意到混子們個個身上帶傷,不是流着鼻血,就是腦袋被開瓢,什麼眼眶烏青,什麼臉頰紅腫都是小傷,至於身上的腳印,那幾乎是人人都有。
趙山河自己雖然狼狽,T恤被扯爛,褲子也是有鞋底印,可他是一個人,人
家是一羣人啊,這直觀的對比,格外的強烈和震撼。
混子們呢,蒼蠅李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算嚇人,嚇人的是跟着三個保安手中的電棒,還有對講機裏陸續傳來“收到”、“五分鐘趕到”等等語音。他們像極了乖寶寶,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生怕一個眼神或者動作過大,導致被保安們拘了。
事情並沒有這麼結束。
就看到劉大敏指着趙山河就開始顛倒是非的咆哮:“作爲政法大學裏的學生,亂搞男女關係,腳踏兩隻船恰巧被我碰到,我看不慣這種不.倫關係,出來喝止,結果他惱羞成怒,打我,我朋友看不過去,過來幫忙的。”
“剛纔那羣人是你朋友?”蒼蠅李穿着制服,不到四十歲已經大腹便便,頭頂已禿,幾縷西甩毛毛貼在光亮的頭頂,格外滑稽,他轉頭喝止準備離開的混子們:“你們等等,做個見證。”
他的身後三個保安聽到老大發話,攔住了混子們。
“李哥,什麼事都要講證據,不能兩片嘴定性吧?他都說了,這是政法大學,是個講道理的地方。”趙山河看出來了,蒼蠅李是劉大敏叫來的,今天估計難得善了。
作爲他來說,裝下孫子無所謂,但幫過自己的兩個女孩子清白……這人情,得還。
“那你說。”蒼蠅李撇嘴一笑,坐等趙山河解釋。
“你說你朋友看到了,我現在當大家面問你朋友,喂,這位兄弟,他說的對嗎?”趙山河同樣的微笑,對着領頭混子說的,後者也不傻,看出點什麼,搖頭看着劉大敏輕蔑一笑,爲這個爲了達到目的,完全沒有底限傢伙不恥,“我不認識他,我也沒這樣的朋友,對了,我來這裏,是因爲我沒讀過大學,今天夜晚天氣不錯,和朋友過來參觀參觀。”
“對啊,你是誰,貴庚,叫什麼名字?”
“像我這種玉樹臨風的少年,怎麼認識你這個收垃圾的?”
……
幾個混子毫無顧忌的大聲調笑……
“你……”劉大敏急了,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