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120。”
趙山河快步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胸部,“歲月”不要錢似的注入其身體,“歲月”傳來的感覺讓趙山河知道,老傢伙只是一時怒氣攻心,血氣上湧,一口淤血吐出來,人好了很多,不過趙山河輸入的“歲月”還是幫老傢伙清除了腎結石,腦袋裏面的血栓和關節炎。
“歲月”真的很神奇,讓老傢伙悠悠地醒了過來,看到趙山河,頓時一咕嚕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老淚縱橫的,一邊還說:“求求你,放過我兒子,他年紀小,不懂事,要坐牢,讓我去,反正我是老骨頭,他媽走的早,就我們爺倆相依爲命,求求你……”
“是啊,年輕人嘛,慢慢學,慢慢教了。”
“是啊,這次也是個教訓,畢竟,人家都給跪下了。”
“一把老骨頭,做到這個程度,也真是情真意切,哎,這事兒。”
“生這樣的兒子,哎,也難爲金百萬了。”
……
人羣議論着,似乎金百萬這樣做沒有錯,一丁點都沒有。
趙山河能說什麼。
這個陣勢,說實話,趙山河有不忍心,但也有惱怒。衆目睽睽,這就是一種道德綁架,老傢伙似乎忘記了,之前數落趙山河不按照規矩來,現在要求趙山河不要講規矩,要趙山河去局子裏撈人。
“對不起。”趙山河從不掩飾,也不會在意在場人多人少,“他砍人,他指使人來做籠子,這些錯了嗎?事實是錯了,是觸犯了法律,既然觸犯了,就應該接受懲罰。敢問你一句,如果,如果我被他砍了,我躺在醫院的時候,他在幹嘛?只會高興,說不定還會到處吹噓,如果這次不是我出現,他騙人成功了,怎麼辦?難不成,人家女孩子就應該被騙?”
“三字經裏有句,子不教,父之過,他是你兒子,他成長成什麼樣子,和你教導息息相關,你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就像現在,之前讓我講規矩,現在讓我不要講規矩,你以爲你是誰?”
這一次,衆人沉默了。
不少人覺得彷彿在打自己臉,尷尬的走開了。
有人離開,其他人效仿,就這樣,人羣散掉。
沉默離開的包括金百萬,不過他走時回頭,惡狠狠的眼神,美女二人組和趙山河記憶深刻。
“山河,謝謝。”
如果趙山河現在對胡雅麗提出什麼要求,琢磨這妹子百依百順來的。
“那肉償?”趙山河口花花,引得王貝貝跑過來扭他胳膊。
“好啊,二十萬一次
,姐賺了。”胡雅麗文雅的坐沙發上,洗茶倒茶,可言語如此地彪悍,搞得趙山河連連擺手,“這個還是算了,不過說起來,對面和你家是咋回事。”
“還是能是什麼,同行是冤家唄,畢竟高端市場圈子不大,客人嘛,都是貨比三家,時間長了,各種問題就出現了。”
“不過,相比其他老店,他們家路子比較野。”
“嗯,說正事,以後如果淘到寶貝……”
“五萬以下我能做主,五萬以上就……”
“這樣啊,對了,王貝,這翡翠吊墜還你。”趙山河兜裏掏出吊墜,遞給坐在自己身邊,也不感謝,也不說話,就兩個大眼睛撲閃撲閃看着自己的王貝貝,後者搖頭,“送你了。”
“無功不受祿。”趙山河連連擺頭。這話讓胡雅麗聽到,靚目一閃,開口道:“她老爸不是喜歡玩鼻菸壺麼,就當交換,各取所需。”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王貝貝正在爲蠟丸的事情苦惱,這個解決辦法未嘗不可,而且回頭給家裏人說,這是男朋友特意爲老丈人淘來的寶貝,想着想着,王貝貝臉都紅了。
趙山河這段轉了不少地方,兩者比較,說起來自己還佔了便宜,不過這惹事的根苗總麻煩自己,佔點便宜也理所當然,當下點頭,說:“好,等我,我去後面保險箱拿過來。”
趙山河走了。
王貝貝撓着胡雅麗的胳肢窩,咯咯的笑了,邊笑邊說:“親愛的,謝謝啦。”
胡雅麗溺愛地摸着王貝貝頭,“反正我是盡力了,如果人家還是看不上你,那我也沒辦法。”
王貝貝頭像磕頭蟲一樣點頭,“嗯嗯,知道啦,要是我不行,換你上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胡雅麗漂亮的眸子甩了衛生眼,意思是王貝貝說些癡話,其實內心,卻有那麼一絲期待。
王貝貝在喝茶的時候,眼神有那麼一個片刻的黯淡,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胡雅麗有那麼點小心思,只不過很聰明的壓抑了。
可是趙山河這一去不復返,等到胡雅麗的老爸回來,聽說剛纔發生的事情,這算是趙山河第二次幫他了,上次是不知道趙山河和胡雅麗認識的關係,免得惹麻煩上身,這次知道關係,趙山河還砸了二十萬,這真金白銀做不得假,而且這麼捨得,不明擺着對胡雅麗有那麼點意思,雖然自己女兒和王貝貝親愛的,親愛的叫的歡樂,可趙山河的老師是熊萬三不說,丟個二十萬眼睛都不眨一下,這麼優秀的男孩,怎麼能退縮和放棄,一定要“感謝感謝”。於
是讓胡雅麗聯繫趙山河,看什麼情況。
胡雅麗打完電話,貝齒緊咬紅脣,說:“他進派出所了。”
趙山河是在保險中心取東西的時候被逮住的。
事主是當初賣趙山河鼻菸蠟丸的小販,小販被帶到保險中心認人的時候,指着趙山河就是一頓狂噴:“是他,就是他,他偷了我的鼻菸蠟丸,差不多一百二十粒,現在市價差不多十萬左右,十萬啊,各位,謝謝,謝謝了。”
“嗯,是他就好,帶走。”指揮保安的是一個大腹便便中年男子,和王貝貝一個姓,但沒任何關係,外號叫王八,不是說他戴綠帽子的意思,而是說他在古玩城這一片橫行霸道,可怨聲載道是一個事實,沒人敢說不,也是真的。
因爲王八掌管古玩城方圓五公裏。
是的,他是警察,而且是派出所副所長。
找趙山河麻煩,他也是受人所託,當然,條件也是優厚的。
找他的是人是金百萬,從百寶堂出門,金百萬就打了這個電話。
他十分清楚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行,以前是沒招惹到厲害的角色,可現在招惹的是趙山河。
反正他已經認命了,還好金巖松沒牽扯到人命官司,進去呆個幾年,把性子磨磨也未嘗不可。
不過這並不代表老傢伙就願意放過趙山河。
俗話說的好,狗急了還跳牆,更何況人。
雖然趙山河背景牛逼,但架不住下麪人還不知道,沒傳開就是有機會。關鍵是能找到合適的人。
王八無意是個最佳人選。
貪婪、一肚子壞水,外帶心狠手辣毫無底限。
最最最重要的,他管這片,只要給個好的加碼,他什麼都敢幹,比混的人還黑。
“一百萬,幫我搞個人,死了再加一百。”
金百萬開門見山,搞得王八有點無法接受:“喲,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說說,如果我也感覺憤怒,保證伺候你的仇家舒舒服服,回頭還給你拍兩張照片。”
“要求只有一個,快,越快越好。”
“金老闆,您這,讓我挺爲難的啊。”王八明擺着拿捏,“事情也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對方背景是怎麼樣的,萬一你惹到不該惹的人,我不是跟着倒黴?”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店裏股份嗎?”金百萬算是豁出去了,他眼前總是晃盪趙山河和美女二人組有說有笑的場景,咬牙切齒地說:“你出一千萬,要兩層,不就爲了搭上上面那條線,我給你兩層,免費,事情幹不幹,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