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呀,就聽他的吧,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我相信他有辦法只好妙靈身上的傷!”兩人循聲望去,看到熊萬三正站在別墅門口,一臉焦急的看着趙山河懷中的熊妙靈,他又看了看趙山河堅定的目光,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
先前若不是趙山河及時出手,自己的老命就差點兒丟掉。對於醫學方面,趙山河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這讓熊萬三特別的相信他自己的決定。
趙山河來不及向熊萬三解釋,熊萬三也沒有多問一句。二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個在前引路,一個緊隨而行。
在別墅二樓,一扇雕花的木門前,熊萬三伸手推開了木門。一間素淨淡雅,佈置的又格外溫馨的房間出現在趙山河面前。
趙山河抱着熊妙靈進了屋,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牀上,鬆開了口氣,方纔說道:“老師,我給妙靈治傷,不方便有外人在場,所以還請您出去等上一會兒。”
熊萬三憐愛的看了看傷勢不輕的熊妙靈,向着趙山河低聲說道:“山河呀,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治好妙靈的傷。”
趙山河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給了熊萬三一個承諾。
熊萬三這才放心的走出房間,並自覺的關上了房門。
趙山河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熊妙靈的傷勢,此刻的熊妙靈已經昏睡過去,她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嘴角掛着一縷未乾的血跡,整個人靜靜的躺在牀上,讓人看在眼裏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惜。
很快,趙山河就在熊妙靈的身上找到了最重的一處傷勢,就在她的小腹上。
趙山河記得清楚,熊妙靈的這處傷,正是爲了救他才受的,這讓他的心頭感到一陣陣的愧疚。
趙山河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熊妙靈的小腹上。經過細微的洞察,他感受得到,熊妙靈的傷勢已經傷及到了她的內臟,在她的內臟裏,已經出現了幾處不同程度的出血點,如果不及時救治,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對於熊妙靈的傷勢之重,趙山河也有些始料未及。他的目光,很快停留在了熊妙靈的小腹上。
猶豫了片刻,趙山河一咬牙,輕手輕腳的解開了熊妙靈的衣服,將她火紅色的緊身皮衣向上一卷,露出了一片平坦光潔的小腹。
然後,趙山河又將熊妙靈緊身的皮質短裙向下拉了拉,在堪堪露出一角火紅色小褲褲的時候停住。
在趙山河的眼前,熊妙靈那堪稱完美的小腹呈現出來。如此火辣的景象,看得趙山河差點流
下鼻血。
趙山河穩了穩心神,右手化掌,輕輕按在了熊妙靈的小腹上。手指剛是觸碰到熊妙靈的小腹,一絲溫潤如玉的觸感如電一般擊過趙山河的心頭,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好在趙山河並非輕薄之人,心神略有晃動又瞬間寧定下來。他的右手上,一縷縷淡青色的“歲月之力”湧動出來,隨着他的心意,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着熊妙靈的小腹當中鑽了進去。
趙山河的手,輕輕的、緩慢的在熊妙靈小腹上的每一塊肌膚上撫摸過去,淡青色的“歲月之力”也跟着融入到了熊妙靈小腹的每一塊肌膚裏。
不一會兒,熊妙靈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嚶嚀,原本氣若游絲的呼吸,也跟着漸漸平穩下來。
只是,熊妙靈的眼睛仍舊緊閉着,沒有一絲要醒轉過來的跡象。
趙山河的眉頭,再次緊緊皺在了一起。以他對傷勢的瞭解,和對注入“歲月之力”數量與方位的把握,此時的熊妙靈完全應該可以清醒過來的。
“難道還有傷口我沒有洞察到?”趙山河有些不放心,右手再次按在了熊妙靈裸露的小腹上。
“不可能呀?明明傷勢都好了,怎麼還不醒呢?”趙山河的手在熊妙靈的小腹上來來回回撫摸了好幾遍,卻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不禁喃喃自語起來。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記耳光卻已經挨在了臉上。
“流氓!無賴!”熊妙靈嬌喝一聲,罵道。
趙山河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一時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他很快看到,熊妙靈睜着一雙大眼睛,正惡狠狠的看着,仍舊還在撫摸她小腹的那隻髒手。
“那個什麼,妙靈,如果我說我這是在給你治傷,你會信嗎?”趙山河感覺自己有些百口莫辯的感覺,自己的解釋雖然是真的,但看熊妙靈倒豎的柳眉,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解釋。
“趙山河,你個臭流氓!你個臭無賴!”熊妙靈抓起被子蓋在了身上,小腦袋埋在被子裏,嚶嚶的哭了起來。
門外,熊萬三似乎也聽到了屋內的異常,“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
然而,看到門內一臉委屈的趙山河,又看到一臉梨花帶雨的熊妙靈,他也有有些搞不清狀況。
熊萬三走進房間,看到熊妙靈已經清醒過來,心中立馬高興萬分,對趙山河的醫術又有了幾分敬佩。
只是熊妙靈剛纔的幾句嬌叱,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不禁問道:“妙
靈,怎麼了?”
熊妙靈俏臉一紅,趕緊停住了哭泣,帶着幾分嬌嗔,說道:“爺爺,我餓了,想喫點兒東西,您去幫我安排一下吧。”
熊萬三何等精明,這時已經感覺出了房間內的尷尬氣氛,他關切的看了一眼熊妙靈,確定熊妙靈傷勢已經大好,當下乾咳一聲,說道:“那好,妙靈你身上傷勢纔好,要多多休息,爺爺這就安排一下,讓後廚多做點你愛喫的。”
離開時,熊萬三又十分貼切的關上了房門,在他的嘴角,一抹欣慰的笑容劃過。
房間內,熊妙靈圓睜着一雙微微泛紅的杏眼,氣鼓鼓的看着趙山河,說道:“趙山河,今天的事情,你不允許往外說!不然,不然本小姐殺了你!”
“今天的事情?今天的什麼事情?”趙山河故意裝傻充愣,一臉不解的看着熊妙靈。
熊妙靈怒道:“別裝傻!你知道的!”
趙山河哈哈一笑,道:“大小姐,你這下可難住我了,咱們今天在一起經歷的事情,比一部電影都精彩,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趙山河,我說的是你今天輕薄我的事情!”熊妙靈忍無可忍,貝齒緊咬,盯着趙山河說道。
“輕薄?”趙山河的腦袋大了一圈兒,臉上苦笑連連。
好半天,他才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一臉真誠的說道:“我剛剛真的只是爲了救你,沒有亂想其他的……”
不過,這後半句話,趙山河多少有些心虛,聲音上也就跟着低了幾分。
熊妙靈的俏臉紅了一片,她咬了咬嘴脣,低聲說道:“不管怎樣,這件事情你以後不要再提。”
趙山河點了點頭,心頭總算鬆了口氣。看熊妙靈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認可了自己的說法,不過女孩子嘛,總還是要嬌羞點兒,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往外說的。
“今天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會還給你的!”熊妙靈臉上的嬌羞一閃而逝,在她的臉上,又揚起了充滿陽光的自信。
趙山河笑道:“那好,我等着。”
熊妙靈重重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自己的承諾。她伸了伸懶腰,精緻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倦容:“我想休息一會兒,太累了。”
趙山河苦笑一聲,知道這是熊妙靈的逐客令,當下也不等對方開口,他識趣的站起身來。
隨他站起身的瞬間,腦海裏忽然一陣眩暈,險些讓他一頭扎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