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到了中心,已經是9點多了,曉晨和李月還沒有來,閒來無事,就給中心的幾位老人按摩了一番。因爲時間尚早,也沒用多長時間,李月和曉晨先後來到中心,他剛好把最後一位老人的按摩完成。
三人找了個空房間,李超讓兩位美女練習月初他教的套路,他就在旁邊只指點,在精神力的覆蓋下,她們的姿勢,動作以及內氣的運行,都一清二楚地映射在李超的腦子裏,
李超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不時指點一下兩位美女的錯誤,姿勢、動作和內氣的運行都沒有放過。曉晨見他現在這個摸樣,明白前天下午這傢伙借指點自己套路的機會揩油,瞪了他一眼。
可惜李超根本就不明白她瞪自己是爲什麼,還以爲是因爲昨天讓她起不來牀的事情呢,還對着她拋了個媚眼,氣得曉晨直翻白眼,要不是李月這個師姐在,她都想過去給他兩下。
到了中午,套路的事情還沒完,三人去了曉晨家喫午飯,很近的一段路,李月還是把車開出來了,李超嘀咕着說:“這麼近還要開車,真是懶啊。”
也不知是李月的耳朵好還是他的聲音大了,李超直接被開除了坐車的資格,曉晨也不幫他說話,喫喫地笑着上了車,兩位美女絕塵而去。
李超只好拍打着籃球,一路跑過去。等他跑到,一進門,曉晨媽媽直接就把他趕去洗澡了,他今天早上起來往市中心跑了個來回,一副塵灰滿面的樣子。
還是曉晨心疼他,給他送了的衣服去,不然他還沒換的。
李超樂呵呵地對說:“還是咱家媳婦疼我。”
換來一個大白眼,李超還自得其樂,痛痛快快地洗了澡。
等他出來,吳媽已經把飯菜端上了餐桌,大家都在等他。
午飯過後,李超打算就在這裏給她們指點,可曉晨還是想去中心看看,於是,三人又去了中心。
下午李超沒有偷懶,不過他沒有練拳,而是練起了籃球,同時還分心指點兩位美女的套路。
兩位美女的套路練了十來遍,李超才滿意地宣佈他們的套路合格了。
休息了一陣,曉晨出去幫忙了,李月今天耽誤了大半天,也離開繼續自己的工作去了,李超玩着籃球,等着曉晨和他一起回家。
正玩着呢,王老太太帶來了一位中年人,這人一進來就對着李超躬身行禮,李超嚇了一跳,趕忙把他扶起來,“大叔,你這是做什麼?”
中年人誠惶誠恐地說:“小兄弟,請你幫我看看吧,醫生說我得了胃癌。”
李超警惕起來,“生病了你應該去醫院,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會治病。”
“你能治的,我都聽說了。”
“你聽誰說的,我能不能治病我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還是去醫院吧,胃癌又不是治不好。”
中年人也不說是誰告訴他李超會治病的,只是一個勁的哀求,請李超幫他治病。好說歹說,就是不走。
李超在跟這人說話的時候,用精神力在他的胃部掃描了一下,還真是胃癌,和上次他治好的老大爺一樣的症狀。
不過這人出現的太蹊蹺,又不肯說出是誰告訴他李超會治病的。
王老太太也在一邊幫着說,李超只是會按摩,不會治病。
可是這人好像是鐵了心,只是一個勁哀求。李超鬱悶得,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