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一聽,這才放開眼前的主治醫生。
“你給老子聽好了,今天的手術,你給我一定要做好,若是讓我知道有半點差錯,我會要你的命。”楊辰目光陰森的望着主治醫生道。
主治醫生一邊擦着流血的鼻子,一邊在那害怕道:“我明白……我明白……”
“快滾,去做手術。”
“是,是,是。”
接着主治醫生帶着身邊幾個受到驚嚇的小護士趕緊向着手術室跑去,他們去給白穎雪的媽媽做手術了。
周圍的圍觀者在看到這猛人如此厲害的時候,都嚇得趕緊散開,只有白穎雪一個人抬着喫驚萬分的美眸在那一眨不眨的注視着此刻的楊辰。
楊辰在教訓完了主治醫生後,這才微笑的轉過頭望着面前表情驚愕的白穎雪。
“白老師,你好。”
白穎雪呆呆的望了楊辰兩分鐘,然後才喫驚的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我聽同學說你媽媽住院了,所以就過來看看。”
白穎雪聽到後,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楊辰。
“謝謝……”白穎雪突然從嘴裏吐出倆字道。
楊辰笑着道:“不用謝。”
白老師接着沒有說什麼話,轉過身向着手術室那邊跑去。
但見手術室的房門緊緊關閉着,裏邊的紅燈也在亮着,這表示裏邊正在進行着手術,看到這一幕,白穎雪終於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幫媽媽做手術了。
楊辰此刻跟了過來,站在白穎雪的身後,望着她柔嫩的身影,楊辰真想跑過去將她摟在懷裏。
正在此刻,白穎雪忽然轉過頭來望着眼前的楊辰。
那張精緻無暇的俏臉上有着一股說不出的感激。
“楊辰,謝謝你,謝謝你爲我做的。”白穎雪由衷道。
楊辰淡淡一笑道:“白老師,你太客氣了,我都說了,這都是小事。”
“不,這不是小事。”白穎雪道。
“不管如何,我已經欠了你兩個人情了。”
楊辰哈哈一笑,對他來說幫這些忙,確實是小事。
“白老師,原來讓醫院不給伯母做手術的王八蛋……是沈老三?”楊辰提起這個沈老三就一肚子火,在那叫着道。
白穎雪苦笑了一下,然後呆呆的坐在一邊走廊內的椅子上。
“是的。”
“這個王八蛋……真他媽壞。”楊辰攥着拳頭道。
白穎雪道:“他威脅我……爲了讓我陪他喝酒……就故意吩咐醫院的人不給我媽媽做手術。”
“爲了我媽,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上次,我差點跟他們走了。”白穎雪咬着櫻脣道。
楊辰一聽,更加惱火了。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種欺負女人的男人……所以現在恨得牙癢癢。
“白老師,你放心,以後有我在,那幫王八蛋休想威脅你。”楊辰道。
聽到楊辰這麼說,白穎雪忽然轉過美眸望着楊辰道:“你?”
“是啊。”
“可是……你爲我做這些,難道不怕沈老三那幫黑勢力報復你?”白穎雪道。
“我不怕。”
“你雖然不怕,但我心裏卻過意不去……我跟你沒有多少關係……你這樣幫我,我會內疚的。”白穎雪道。
楊辰嘿嘿一笑道:“白老師,你不用內疚,我這個人吧?天生就喜歡多管閒事,所以,你大可不必多想。”
聽到楊辰這麼說,白穎雪癡癡的望了一眼楊辰。
楊辰說實話,算得上帥氣。
他一張臉棱角分明,那雙眼瞳雖然帶着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但若認真你看,你能看到他眸子深處的另一股深邃之感,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脣,若是再稍微打扮下,楊辰絕對算的上英俊瀟灑。
望着楊辰,白穎雪忽然冰封的內心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接着她很快的轉過頭去。
“楊辰,陪我出去走走吧。”突然白穎雪轉過頭道。
楊辰知道白穎雪心裏煩,於是就點頭道:“好。”
倆人於是就離開了醫院……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昏黃的燈光下,楊辰與白穎雪在那並排走着。
走了一段路,倆人有些餓了,於是就在旁邊地方一個大排檔那裏點了一些東西喫。
“老闆,給我那幾瓶酒。”忽然白穎雪在那對着大排檔的老闆道。
楊辰聽到白穎雪突然要喝酒,禁不住一怔。
“額,白老師,你會喝酒?”楊辰好奇問。
白穎雪淡淡一笑:“會一點。”
說着,那大排檔的老闆已經拿着幾瓶啤酒走了過來。
開了酒之後,白穎雪便倒了兩杯,一杯遞給楊辰,一杯給自己。
“楊辰,我敬你一杯。”說着白穎雪端起酒杯便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剛喝兩口,便嗆住了,咳咳咳在那止不住的咳嗽。
楊辰看到她咳嗽的樣子就明白,她肯定不會喝酒。
“白老師,你少喝點。”楊辰關心道。
白穎雪擦了擦嘴道:“沒關係,來,喝。”
說着白穎雪將剩餘下來的半杯酒又給喝了下去。
望着白穎雪這樣子,楊辰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陪着她喝。
白穎雪跟瘋了一樣,抓着酒杯不停的喝,不一會3瓶啤酒,就很快喝光了,在喝光之後,白穎雪紅着臉蛋繼續的問老闆要酒,楊辰本想阻止她,可卻被她給攔住。
“楊辰,我心裏煩……你就陪我喝點吧。”白穎雪美眸迷離的說。
楊辰望着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吧,今天我捨命陪君子,你喝吧。”
就這樣,大排檔老闆又上來了幾瓶啤酒。
白穎雪喝着喝着便暈了起來,她的一張臉紅暈異常,那本來高冷的面容在這一刻甭提多麼的嫵媚誘惑。
她一邊端着酒杯,一邊突然道:“楊辰,你知道麼?我……我……白穎雪這輩子最對不起就是我媽媽。”
“我媽……她一個人好辛苦,好辛苦!自從小時候我爸爸過世之後,家裏,就靠着我媽一個人維持着,我上中學的時候,我媽每天每夜的在紡織廠打工,熬得眼睛都流水,有一次,我清楚的記得,半夜的時候,我起牀看到我媽在昏黃的燈泡下面幹活,我看到她臉上皺紋比以前多了,看到她的白頭髮不知何時長出來了……我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