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辰的話語剛落,偌大的大殿中凌天貴驚異的聲音隨即響徹,大殿空蕩蕩的,此時竟是有回聲形成,久久不息。
“咳咳,原來師兄前來是爲了這件事啊。”凌天貴目光閃爍,訕訕盯着楊辰,陡然的沉默中尷尬許多,旋即率先開口道,“師兄別多想了,我這幾天去過玄道峯那後山兩次,都沒遇到人,這才耽誤至今。
就這我剛纔還想着等此間事了再去師兄府上一趟看看,沒曾想師兄會來找我了,我凌天貴這人別的不敢多說,就這份信譽,誰見了都要給我豎大拇指的。”
說完,凌天貴右手一晃,將早就準備好的儲物袋遞給楊辰。
“譁!”
二話沒說,來此就是爲了拿回自己應得靈石的楊辰右手驀地成了一道殘影,快速接過儲物袋後,簡單用靈力掃了一下。
“這……師弟這數目有些多啊!”
心神一掃過後,楊辰就不淡定了,無他,按照當初和凌天貴說好的,四六分成,他拿到手的應該是四百顆中品靈石左右,可如今這儲物空間中的那一堆靈石,至少也有一千五百塊以上。
明顯多出數倍的靈石,讓楊辰訝然,他記得先前宋堅一共纔拿出了一千中品靈,心中思量着,是不是這凌天貴有事相求,纔會拿出這麼多的靈石來了。
無功不受祿!
雖說楊辰對閃爍靈光的靈石有股超乎常人般的執着喜愛,卻不代表他會爲了得到靈石不擇手段,那樣行徑和強盜無異,他還做不出來。
心中疑惑,自然要請教凌天貴原因了,困惑目光投向凌天貴。
“咳咳,這是師兄應得的,當初楊師兄和辛賊比試的時候,我又開了賭檔,那羣眼光低的傢伙都把寶壓在了辛賊身上,恐怕是都沒想到最後師兄如此給力,光那次就讓我賺了要有三千塊靈石,按分成的比例,楊辰這點靈石還是要拿的。”
凌天貴一邊訕笑着,心中卻是樂開花了,他也是那種精打細算過日子的人,自然不會白送這麼多的靈石出去。
實則是,那日的此起彼伏他現在想起都是後怕,心驚不已。若是當日楊辰輸了,他將整日都會被人追着討債吧,堂堂一峯大弟子,無論他的名聲還是信譽都會一落千丈,遭人恥笑吧。
真是那樣,凌天貴現在想來,和如今這般受人尊敬簡直是天壤之別,再也不想體驗那種生死兩重天的感覺,決定以後要開賭檔應該更慎重了,別太孤注一擲。
倒是這筆靈石,他是心中暗許過的,儘管他不給楊辰也無妨,可真要那樣,這件事就會在他心中有了魔障,以後修爲將會遇到更多瓶頸。
得失這麼明顯,一向精明的凌天貴自然作出合適選擇,是以這些天都要去玄道峯一趟,主動想將靈石送去了。
“這樣啊!”原來是情有可原,這麼一來,想法通透的楊辰再也不會手軟,直接將儲物袋心安理得的收下後,又側目望着凌天貴,“此事作罷,師弟以後有這等好事前往別忘了我啊。
至於煉丹的事,也請師弟以後常來玄道峯叨嘮我唄。”
“這是必須的,倒是楊師兄別嫌我煩人纔是!”就這樣,空蕩蕩的大殿中兩個精明傢伙打着哈哈起來,話語不是很有營養。
凌師弟,是個好人啊!
很快,目的達到的楊辰便跟凌天貴告辭,半空中直接飛出東來峯的他,回想先前凌天貴的舉動,心中突然覺得這纔是最佳師弟啊,好事都想着自己,要比血溪宗那些冷漠無情的傢伙好了不知多少倍去。
“丹陽子那個老狐狸,瞧見沒有,你門下的弟子都這麼爽快,你一個統帥宗門的人,怎麼就不能學着點,非要我去催促纔行。”
聯想至此,楊辰接着就開始爲如何將丹拍地球星的應得靈石拿到手爲難了。
說軟話要吧,這招他先前早就試過了,那丹陽子總是能找出理由或者要求來搪塞,譬如會晤。
至於是不是應該態度強硬些,直接打上主峯去索要靈石,楊辰心中沒底,他不知道那樣做丹陽子會不會瞬間暴走反將他暴打一頓,反正在他看來自己如今絕對不是那老狐狸的對手的。
況且這樣做總歸影響不好,稍一思量楊辰就放棄這道想法。
實則是,就算楊辰想強硬,以丹陽子的老謀深算,他能做到就怪了。
苦思無果,楊辰有意將青葉法器速度放緩下,卻覺得眨眼怎麼就到了丹溪宗主峯上了,沒有任何頭緒的他,落地後光顧着在山道中來回走動。
撓得頭皮都要發麻,楊辰盯着主峯山頂的黑幽大殿,雙目無神,提不起一點精神。
究竟該怎麼做才能讓老狐狸乖乖將靈石還我呢。
正思量間,楊辰目光掠過半空中有幾位熟悉身影,朝着大殿方向過去,一道靈光驀地在他腦海閃現。
有了!
專注想了許久,呆立在山道中的楊辰深邃雙眸驀地精芒湧動,眨眼即逝的靈光最終成了一道尚算完善的考慮,覺得此計可行,楊辰當下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情,快步跨越山道。
“啊欠!”
主峯大殿中,正在和諸位長老商討宗門大事的丹陽子驀地打起噴嚏,心中突兀升起一抹奇怪的年頭,目光古怪起來。
“師兄,你……”正在商討的幾位丹溪宗高層也都停下言語,看着打量起丹陽子。
他們都是築基期的修爲,靈性天成,自然明白不會平白無故有異狀出現,一般出現這樣的情況,都是暗地中遭人算計的表現。
掌門師兄性子清淡,平日也甚少與人瓜葛,怎麼就會有人算計他了呢。
原來身爲一宗之主,在這通天河下遊絕對算是頂尖幾人存在的丹陽子大丹師,居然也會遭人謀算啊。
不合理,不合理啊。
蒼松子、靈溪、還有幾位武修長老此刻看向這位掌門師兄的目光都是古怪起來,臉上都掛着不理解,大殿的氣氛一時尷尬不已。